等知云醒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房门虚掩着,但大门已经从外面上了锁,显然大家伙又上工去了。 知云山了个懒腰,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回来盘膝打坐,又进入了修炼状态。 直到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动静,才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 “云宝。” 熟悉的呼唤声传入耳中,知云保持着队形,立刻就如同中午那般,来了个乳燕投林。 “云宝要不要跟哥哥姐姐去山上?” “要!” 知云立刻点头同意。 自从穿越过来,已经一整天了,她可是连院门都还没出呢,这会儿能跟着上山,自然不会错过。 更何况从他们家到山上要经过大队部,而那些知青,就住在大队部那边的仓库里。 虽说现在的郎秋霞还没有来下乡,但也不妨碍知云先去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毕竟从原主的记忆中见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这时候的山里物产是真的丰富。 他们附近的这座山算不得多高,但占地面积却很大,虽没听说有谁挖到过人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 但是野鸡,野兔,山鼠,蛇,獾这一类的动物却不少。 所以……带一只回来给大家伙改善改善生活不过分吧? 虽然她人小,但可以动点手脚,让哥哥姐姐们动手啊。 反正又不是要争什么功,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至于功劳是谁的,这个不重要。 知云年龄小,腿也短,哪怕两条小腿倒腾的再快,那也比不上几个半大的孩子。 所以她是由二哥抱在怀里的。 可能是因为实在喜欢知云这个小妹妹,每次一有抱知云的活,谢知庆都是抢着干,似乎这是什么美差似的。 而且抱着她的时候,还总喜欢用手指戳她的脸,看在这是原主哥哥的份上~~忍了。 在路过大队部的时候,知云抻着脖子往大队部那边看,立刻就被抱着她的谢知庆误会了。 “云宝是在看什么呢,是不是想去里面玩? 今天就先不去了,今天哥哥带你去爬山,云宝想去玩,改天哥哥再带你进去玩,好不好,山上有甜甜的野草莓,那里可是哥哥的秘密基地,今天哥哥带你去摘呀。” 谢知庆见妹妹开小差了,真怕他要闹着去大队部里玩,打乱了上山的计划,连忙用野果诱惑她。biqubao.com 大队部的院子很大,那一片地方也很平整,里面还有几棵大树。 因为那几棵树是从山里移栽过来的野果树,到了有野果的时候,树上就会挂满了果子,平日里村里的孩子都喜欢进去玩。 还能顺便爬到树上去摘点野果。 毕竟去山里,路远且不说,大人也不放心,在村里就放心多了。 知云默默地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其实……她只是想瞅一眼。 要想上山,就得先穿过一片庄稼地。 出了村子,知云目测了一下距离,估计着有个两三千米的样子。 因为这一片种的都是小麦,长得只有半人高,所以站在村口就能看到山脚下。 当然,此时知云的视野也很好。 毕竟被谢知庆抱在怀里,而此时的谢志庆差不多有1米76或77左右的个子了,之云窝在他的怀里,与他的视线高度持平。 看着不远处的山,谢知庆显得很兴奋:“小云宝,看到了没有?咱们到山脚下了!” 知云……你就骗小孩子去吧!分明是刚出村。 谢知玉背上背着个筐子,也跟着笑,歪头看着知云道:“被哥哥抱够了没有?要不要到筐子里来,姐姐背着你?” 这句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知云就发现谢知庆抱着自己的手紧了紧,脚下的步伐瞬间加快。 原本与大姐算是并肩齐行,在大姐这句话说完之后,谢知庆已经超过她三四米远了。 谢知宁忍不住笑道:“大姐,你就别吓唬二哥了,他以为你又要抢云宝了。” 谢知玉也笑得乐不可支:“谁让他走着走着就掉队的,不吓唬他吓唬谁。” 等四人说说笑笑到了山脚下,沿着山路往山上走了一段,就朝着一侧拐过去了。 走了大约有十来分钟,就到了谢知庆嘴里的秘密基地,这里果然有一片野草莓,但红的不多,大多都是青色的带点红头。 显然,这里不仅仅是谢知庆一个人的秘密基地,恐怕是村里许多孩子共同的秘密基地。 几人分散了行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分工,反正就是三件事:挖野菜,捡柴火,哄孩子。 三人各忙各的,眼神都时不时的瞥向在草地上玩耍,时不时去摘几颗野果吃的知云。 又成熟的果子又酸又涩,咬起来还带着一种咯吱咯吱的感觉,跟她空间里的果子实在是差远了。 知云可是已经吸取了教训,空间里种的那几棵树,虽然都是灵果,但普通的果子他也囤了一些,只是不多而已。 知云蹲在地上,看似是在帮哥哥姐姐挖野菜,但其实大家谁也没指望她,只要她乖乖的自己玩,不捣乱就行。 而实际上的知云,也确实只是拿挖野菜做个幌子。 她放出了精神力,在方圆直500米左右寻找着小动物的踪影。 这个位面对她还是有不小压制的,哪怕她的灵魂已经如此强大,但精神力能探测的范围也不过就是500米左右。 很快就找到了一窝兔子。 而且这兔子确实不愧有狡兔三窟之称,这个兔子洞还真有三个出口。 而且这个地方还离他们并不远,也就是有个四五十米的样子。 知云站起来,奔着那个方向迈开小腿就跑,把三兄妹吓了一跳。 谢知庆最先跳起来,把怀里抱着的几根木柴往地上一扔,追着云就过去了:“云宝,你别乱跑,走丢了哥哥就找不到你了。” 知云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他一眼,扭回头继续往前跑,嘴里还喊着:“二哥快点,有只兔子往那边跑了,抓回去吃肉!” “真的吗?” 谢知庆的眼睛顿时亮的如同100瓦的灯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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