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集装箱货车或公交车那样的高度,才勉强能够看到个车顶。 现在这种情况就连国家也是束手无策,除了督促众人尽量往高处走,也没有其他办法。 顶多就是等到大家伙快要弹尽粮绝时,发放点救援物资。 但现在又是狂风,又是暴雨,又是冰雹的,再加上灾难刚刚开始,众人还不至于到弹尽粮绝的时候,所以救援物资还没有开始派送。 刚开始的时候,政府还组织了准备救援,结果准备好了装备,还没等出发呢,天上又下起了冰雹,只得暂时停止行动。 知云才不管他们呢,反正她在屋里是安全的。 每天除了吃喝睡觉之外,就是练内功。 那些武功招式早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记忆里,用不着特意去练,只要让这具身体稍微熟悉一下就够了。 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周围有没有他们这个国家的玩家,如果有的话,她倒是愿意适时的伸出援手,毕竟这个游戏是以幸存下来的人数取胜。 在原主的记忆中,第一个任务他是没有在同一座城市里发现自己国家的玩家的,倒时发现了一个疑似脚盆鸡人,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发现。 为了自己国家的安全,更为了自己的任务,如果遇到了这个任务者,知云倒是愿意背后下个黑手。 其实也正是因为游戏这个规则,在灾难世界里,如果遇到其他国家的玩家,基本上都会选择下黑手。 而作为脚盆鸡人,尤其没有底线,或许是本性使然。 灾难世界第六天。 许多人已经沉不住气了,此时的水已快将2楼整体都淹没了,时不时的还来场飓风冰雹什么的。 虽然雨时大时小,偶尔还停住一段时间,气温仍然在局部下降。 打开窗子,一阵风吹过来,竟有了几分秋意,许多人开始换上长袖长裤。 打砸抢事件也开始时有发生,知云的门也被敲响过多次,不过不过她都没予理会。 灾难世界第8天,终于有开着冲锋舟和皮划艇的人,拿着大喇叭开始在楼下通知,明日早上7点开始,凭个人身份证到国贸大厦门口去领取救援物资。 领取物资只限本人,如果要帮直系亲属代领,需要拿着相关证明代领,比如户口本以及对方的身份证,而且户口本上还必须得已经标明两者之间的关系,乃是直系亲属 有一重限制,那就是被代领的人必须是60岁以上的老人和15岁以下的孩子,其他情况一律不允许代领。 政府这样做,也是考虑到这段时间以来的治安问题,毕竟最近的打砸抢偷事件那是屡屡发生,随便拿张身份证就能来冒领那怎么行? 知道这张非本人的身份证人还是否活着,说不定拿着身份证来领物资的人就是杀死对方的凶手。 知云也听到了楼下的通知,不过她却没想过要去领物资,一来是她并不缺那点物资,二来也是,门都被焊死了,根本出不去。 灾难世界第10天,打砸抢事件愈发严重。 灾难世界第15天,政府派发下来的救援物资越来越少。 其实水倒是不怎么缺,毕竟天上一直都在断断续续的下雨,地上的雨水不能喝(毕竟底下沉了很多尸体),但现接的雨水总是可以喝的~~至少喝不死人。 但是吃的就不行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尽管大家伙反应很快,抢救走了一部分物资,但仍有一大半部分物资被浸泡在了水底下或被冲走了。 而且到了现在,水位已经到了4楼半,此刻几乎高层所有的楼道上都住满了1~4楼的人, 有一些外来者,带着武器成群结队的来小区里抢夺物资和住所。 尽管知云一直没有露面,可她那扇紧闭的房门,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灾难世界第17天,知云家门前迎来了第一波撬锁的人,这一伙人中有一个人号称开锁专业人士,结果对着知云的锁鼓捣了好半天,那锁就跟被焊住了一样,根本就打不开。 可不是被焊住了吗? 门框和门之间都被焊住了,锁那里能被放过吗? 从焊住那一刻起,知云就没指望过再用钥匙打开,要不然她买切割机干嘛? 一群人无功而返。 过了两天,这栋楼上上下下已经被他们抢遍了,只除了知云这一间。 或许是觉得不甘心,这几天他们竟然带来了铁锤,开始砸知云家的这扇门。 麻蛋,果然是吃太饱了吗?竟然还有力气抡锤子! 听着门外的咣当咣当的砸门声,知云心中的火气也噌噌的往上涨。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起了厕所里的通风口。 在厕所里的墙上有一个方形的小窗子,尺寸约为30×40厘米左右,而这个小窗子通向的地方正好是楼道。 知云搬了一张凳子,手握钢管踩上去。 外面的人正干的热火朝天,还伴随着一阵阵狂笑,以及满口的脏话。 经过这十几下的奋力敲打,虽然门还是纹丝未动,但连接着门框的墙皮却开始簌簌掉落渣子,整个楼道里都回荡着这种咣当咣当的声音。 兴奋和狂热出现在这些人的脸上。 其实他们并没有那么缺物资,毕竟已经抢了好几栋楼了。 但是这种打砸抢的刺激让他们异常兴奋,就仿佛是身体里恶毒和暴力的因子终于得到了释放,心里的那只恶魔终于被放了出来。 没有人注意到,一根钢管就从他们上方悄悄的探了出来。 知云瞄准了一个站在旁边一脸狞笑的人,经过她半分钟的观察。这个男人似乎是个带头人,至少在这个六人小团体里也是个骨干。 擒贼自然要先擒王。 知云眯起一只眼睛,钢管对准了那个人的脑袋,手上运起内力,钢管猛然捣了过去! 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了门外众人的脸上,狞笑男都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眼皮反射性的眨了两下,眼珠子停留在瞪大的状态不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2/687807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