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带两个拖油瓶。 辞别了两个妹妹,知云进入了云雾森林。 从剧情中得知,这里是妖修很喜欢来的地方,因为云雾森林里有一种灵兽疾风羊,肉质鲜嫩肥美,无论是煎炒烹炸,都是无上的美味。 妖界可没有辟谷一说,虽然他们不需要每日进食,但隔上几日总要吃上一顿的。 不过疾风羊的奔跑速度极快,而且聪明灵敏,要想抓住它并不容易。 进入云雾森林,知云就在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往里走了不久就遇到了第一波人。 这是一群修士,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的男青年(当然,这里看上去的年龄肯定是做不得真的,根据规则,修士的容貌会停留在筑基时的容貌上,除非到了大限,否则不会衰老)。 后面跟着一群年龄相仿的男男女女,总共有13人,修为看上去在筑基到金丹之间。 见与自己无关,知云没搭理,反正她贴着隐身符,只要她不主动上去打招呼,别人也看不到她。 接下来又遇到了第二波,第三波…… 基本上全是人类的修士,只有一拨人是魔修,一整天下来竟然一个妖修也没遇到。 夜晚的云雾森林还是有点危险的,知云不想睡不安稳,便干脆跃到一棵树上,把个稳固的竖叉站好,进入了空间。 在云雾森林里一连逛了5天,终于看到了第一波妖修。 在这里再介绍一下各界的结界。 这五界从强到弱分别是妖界,魔界,修真界,鬼界,凡俗界。 最弱的凡俗界自然是哪一界的结界都破不开。 但妖界作为最高战力,能破开其他四界的结界,魔界除了妖界的结界破不开,其他三界都可以,以此类推。 所以云雾森林虽然位于修真界,在实际上无法保证是修真界的专属资源,因为经常会有魔界和妖界的修士破开结界,到他们这里来抢资源。 因此,进入云雾森林的并不是只有人修。 知云跟在这几个要求后面,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话,都是一群小年轻,无非也就是讨论一下哪个师姐师妹漂亮,哪个师兄师弟帅气。 在跟了三天之后,终于等到了这几个妖修离开云雾森林。 知云贴着隐身符跟在他们旁边,还蹭着他们的飞舟来到了妖界的结界旁,看着他们用妖力打开结界,乘坐着他们的飞舟进入了妖界。 因为她是人修,身上没有妖气,便干脆身上一直贴着隐身符隐身,失效了就换一张。 在妖界里逛了十几天之后,终于探听到了风清城的位置,而鱼酷的妖府就是在那里。 怕御剑飞行被妖察觉,便干脆在山上又贴了一张疾行符,用了三天时间赶到了风清城。 到了风清城,从原主的记忆里提取出来了许多有用的记忆,快就循着这些记忆找到了鱼酷的妖府。 鱼酷不在家,不知道到哪里浪去了,不过他的妖府外面设了结界,这也难不倒知云。 谁让她有原主的记忆呢。 毕竟原主不止一次想过要逃跑,自述对这些很留意。 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破界锥,在鱼酷家的左墙边上找到了破界点,用破界介锥轻轻一点,结界便没了。 知云风一样的冲进了鱼酷的府里,奔着他的宝库就去了。 她得抓紧时间,因为结界破了,鱼酷肯定能感应到,说不定这会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她得在鱼酷回来之前,把那些宝贝收走。 暴力破拆门锁,也不看里面是什么,只管收就对了。 空间装不下了没关系,她还买了好几个大容量的储物袋呢,不要说鱼酷只有这一个库房了,就是再来两个也装得下。 一顿风卷残云,知云搬空了就溜。 等到鱼酷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看到库房里的东西一件都没有了,气得暴跳如雷,立刻画了一张回溯符,想看看是谁趁他不在偷了他的家! 然而…… 鱼酷不敢置信的看着回溯符回溯出来的画面,什么也没有,他只看到那些东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难道这是隔空取物? 不对,如果是隔空取物,不需要破了他的结界。 那就是隐身符了! 是隐身符不是在千年以前就失传了吗?怎么还有人绘画? 不对,他的关注点是不是又错了? 鱼酷忍不住在府里咆哮,是哪个天杀的偷了他的东西,那是他积攒了上千年的宝贝! 知云美滋滋,想象着此刻鱼酷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就觉得格外畅快。 爬到一棵树上去,进入空间开始清点收获。 先不说些天材地宝和各类法器了,就仅仅是那耀眼的红晶~~论箱啊。 每箱都能装上万颗,知云从他的库房里足足收了232箱! 妈耶,果然还是偷家容易致富! 让那些法器一一归类,特别是攻击类和防御类的,这些都要单独存放,因为接下来跟鱼酷打斗的时候都能用得上。 清点完这些东西,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知云贴着隐身符,再次来到了鱼酷妖府的外面。 隔着高高的院墙,都能听到里面愤怒的咆哮,知云乐不可支,又悄悄的离开了。 因为她觉得还是让鱼酷多生会气吧,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毕竟,听说妖族生气容易长寿~~ 哈哈哈(′??`*)ノ 生气长不长寿不知道,但鱼酷这会真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大声的咒骂着偷他东西的小贼,恨不得隔空把知云骂死。 因为家被偷了,让鱼酷也没有了到处浪的心思,一门心思的在风清城里转,找到那个偷他家的小贼。 知云也没急着动手,这里是风清城,是鱼酷的大本营,如果在风清城里动手,也算是在鱼酷的主场作战了。 哪怕她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几天,但恐怕依旧没有鱼酷对这里的环境熟悉,谁知道这个深井冰在这里有没有埋伏什么后手啥的,所以还是得等他出去的时候,再很上去找茬干仗。 没用知云等多久,这个机会就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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