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试卷,校长的心里非常感慨。 这位同学如果不是位天才,那就是在辍学的这两年期间下了大功夫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能把这几道题全都答对了! 原主辍学的时候是在四年级下学期,现在直接到了五年级下学期,还马上面临升初中的考试了。 所以要沿用原学籍,他需要把这两年的学费都补上。 知云也不缺这点钱,毕竟现阶段一学期的学费还不到一块钱,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多少。 因为现在五年级下学期还没结束,知云还需要再买一套课本,但是学校的课本都是定量的。 当初有多少人交钱就购买多少套课本,多一套也是没有的,就是老师手里的这一套也是用了几年了。 原本校长还以为她能在家里自学,他家里肯定是有书的,不过在知云提出要购买的时候,校长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知云只好说那书是借的,学完了就已经还回去了。 校长不舍得这个好苗子,就想把自己的课本让给知云,不过被知云拒绝了。 因为校长还得用课本备课和讲课呢。 至于她自己,去废品收购站里头淘几本旧的,应该也没有多难。 实在不行就去找一下管理黑市的地头蛇,反正原主都认识,让他们给想办法买一套。 告别了校长,出了学校便径直来到了废品收购站。 小地方的废品收购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废品是真正的废品,旧书废报纸,破烂的没法再修的家具,各种破铜烂铁,废弃的瓶瓶罐罐,牙膏壳子,旧衣服旧鞋。 但好歹没让她失望,终于让她找到了一套小学五年级的课本。 只是数学书还好,但语文书的前几页和最后几页都已经不知去向。 这倒也不奇怪,因为原主上学用过的书也是这样,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知识没吃到肚子里,书倒是吃到肚子里去了。 现在也不是嫌弃的时候,知云拿着这两本书,给看门的大爷看了,大爷为难了一瞬,最后还是管她要了一毛钱,接过钱去后似乎觉得这小子亏了,莫名的有点心虚。 这两本轻飘飘的书,一本缺页了,另一半边角卷的跟羊毛卷似的,按理说根本不值一毛钱,但谁让这是公家的单位呢,怎么也得象征性的收点钱。 他倒是想象征性的收个几分,但又想起领导前几日刚来过,还特意叮嘱过他,有这样的散户来挑东西,收钱的时候一定要收个整数,别弄些一分两分的。 所以也只能让面前这个小伙子吃点亏,掏上一毛钱了。 知云出了废品收购站,脚步一拐就来到了一条小胡同里,进入胡同后,在第三家房门前停下,抬手砰砰砰跳起了房门,先是敲了三下,隔了两息又敲了两下,停顿了一下再敲了两下,随后等了不到一分钟,院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十四五岁少年的脑袋探了出来,待看清来人是谁,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是你啊,怎么这个时间有时间过来了?” “柱子,我来找三哥有事,三哥在家吗?” “在在。”柱子一边说着,一边侧了侧身。 待知云进了院子,他又将头探出了门外向着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重新把院门关上。 这边知云已经进了屋,对着屋里的男人喊了一声三哥。 “志云来了,怎么?这个时间来是有什么事要三哥帮忙吗?” “还真有事要麻烦三哥。” 知云自来熟的找了张凳子坐下:“三个事,一个是想让三哥在镇上帮我找座空房子住,大小无所谓,但最好是独门独院,你只能便一点更好,价钱不是问题。 另一个事就是想让三哥帮我找一套小学五年级的课本,最好是完整一些的,不要像我这本一样到处少页。” 知云一边说着,还拿出她今天淘到的语文书晃了晃。 “第三就是我手里有一批粮食,全是小麦和玉米,但就是没脱粒,品质上是有保障的,就是不知道三哥要不要。” 这批粮食可是知云在空间里种出来的。m.biqubao.com 但等她把粮食种出来才发现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空间里没有脱粒机,总不能让她手动脱粒吧? 所以在知云面临了这个难题后,很快就找出了三种解决方案。 最简单省力的自然就是将这批粮食卖出去。 第二种方案就是买台脱粒机。 第3个方案就是等到了能修炼的位面,等她修炼出法术来之后,用法术进行脱粒。 上个世界临走的时候偏偏就忘了,明明刚开始收获的时候,还想着该去买台脱粒机了,后来把这事给撂下之后就忘了。 知云倒是没有打算一定要用哪种方式,只想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这不是刚好到了物资匮乏的年代了吗?那不如就干脆卖出去吧,如何脱粒的事,让这些人操心去吧,她不想管了。 “有样品吗?” 前面两件事三哥并没有放在心上,租房子很简单,他手上就有两套没租出去的,房主因为身份特殊无法出面,所以钥匙就在他手上。 至于小学课本,那就更简单了,他周围邻居家的孩子,就有去年刚小学毕业的,随便拿几块糖就能换一套回来。 他心里倒是对知云说的没脱粒的粮食很感兴趣。 虽然需要自己脱粒有点麻烦,但只要质量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有。” 知云把背在背后的背包拉到胸前,手探进背包,借着背包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了半个玉米,三根麦穗。 玉米外皮已经被剥了,黄澄澄的颗粒颗默饱满,一看种的人就是用了心。 三哥拿起一根麦穗在手里搓了搓,吹了一口气将搓下来的麦皮吹走,露出了圆润饱满的麦粒。 捻了一颗扔进嘴里嚼了嚼,满意的点了点头。 “质量不错,卖家说什么价?有多少?” “玉米有个七八百斤,小麦有个千斤左右,不过都是没有脱粒之前的重量,至于价格,三哥给出个价吧,到时候我直接报给卖家。 但就是有一点,往这边运输需要点时间,三哥得等等,毕竟人家得确定咱们要了才往这边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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