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就中了招,倒不是因为它比前面这只诡异弱,纯粹是因为自大,所以没有防备,导致长剑袭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就在面前这只诡异愣神的功夫,知云的长剑已经拐了个弯削向了它的脖颈。 毫无意外的,一颗头颅咕噜噜滚到了走廊里暗红色的地毯上。 与此同时,抬脚一个回旋踢,就把身后已经失去平衡的那只诡异,踢得向后倒飞出了几米,正正撞在了跟在它身后冲过来的两只诡异身上。 刺耳的尖叫终于变了音调。 知云毫不留手,在发现了走廊的宽度,限制了她舞剑的招式之后,双剑就换成了两柄西瓜刀。 不过原本的双剑是仙界的武器,现在的西瓜刀是在超市里买的,往往好几刀都砍不破一只诡异的油皮。 不得已又换成了短剑~~依旧是修仙界的武器。 果然这一下好用多了,又恢复了那种削铁如泥的感觉,果然修仙世界的武器就是牛X。 这一对短剑的长度,剑刃部分约半米长,在走廊里使用刚刚好。 没想到走廊里的诡异还不少,比她上一次遇到的诡异密集多了,在连续斩杀了将近20只之后,看见那些诡异还是前赴后继,他有种怎么杀也杀不完的感觉。 叭嗒一声,有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一个挂衣架~~每个标间里都有一对的那种木衣架。 在看到知云的残暴之后,脸上紧张的表情变成了惊愕,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拿着木衣架就加入了战局。 他如同一只残暴的雄狮,逮住一只诡异,衣架就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他的头上砸过去。 他身上原本穿着睡衣的,只是那睡衣已经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上面还有布条耷拉着,隐约还能看到被诡异抓抓出来的血条条。 或许是知云的残暴给了他信心,让他宁愿被诡异抓伤,手中的动作也绝不停顿。 也不知是他原本力气就大,是获得的技能是力量类的,把衣架握在他手中,每七八下就解决一只诡异~~砸烂脑袋的那种。 有了帮手,而且还是一个战斗力不俗的帮手,这一段走廊里的诡异很快就被解决完了。 看着知云拿着短剑从诡异的心脏里挖出了一个什么东西,不由凑过去奇怪的问道:“美女,这个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也难怪他会有此一问,因为文本里并没有介绍过这些诡异的心脏里藏着魔种。 知云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魔种,用来画符的材料。” “呃……”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不过画符他不会啊。 “你获得了画符技能?” “嗯。” 知云点头承认了,她才不会说自己原本就会呢,反正在与诡异的搏斗中,获得的能力都是千奇百怪的,获得一个画符能力也没什么奇怪的。 “看你刚才打诡异的样子,力气不错啊,获得了力量技能?” “呵呵……” 男人有点不好意思:“我获得的技能是借物打力,要想打诡异,手里必须有武器,才能发挥出力量。 但是房间里没什么能当做武器的东西,也就这个衣架还比较成熟。” 知云点了点头。 这家酒店的标间里好像确实没有能用作当武器的东西。 两人正说着话,走廊上的房门又有好几个打开了,探出了好几只脑袋。 看见满地诡异的尸体,都沉默了…… 众人纷纷走出房门来,到了走廊上。 因为此时是夜晚,大家身上穿的大多都是睡衣,有两个人跟知云一样穿着运动服,不过大家的衣服或多或少都有破损,只有知云身上的衣服完好。 显然这些人没出房门之前,已经在房间里跟诡异搏斗过了,能活着出来的,都是杀了诡异获得了技能的。 知云粗略的看了一下,走廊里加上自己共有9个人,这一条走廊上,至少有20个房间以上。 当然并不是每个房间里都住有客人。 知云找到了安全通道的入口,刚推开第一扇门,一只嘴巴奇大的诡异就朝着她转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黑黄相间的大牙:“吼吼吼……” 知云一张定身符扔过去,其实把它定在了原地。 淡定的走过去,挥剑砍下了它的头颅,在他的心口扎了一剑,将那颗魔种挑了出来。 跟在他后面的几个人,除了先前那个男人之外,其余人脸上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他们杀的是同一种诡异吗? 为什么这只诡异在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竟然不动了? 为什么这只诡异脆弱到被人一剑就削掉了头颅? 明明他们打诡异的时候,那些诡异没有这么弱的好不好? 有反应快的,目光就盯在了知云手中的剑上,立刻就有人打上了那剑的主意。 “美女,你的剑卖吗?” 知云连头都没回,就像是没听到对方的问话一般,看了一眼电梯门,果断的走向了对面的安全通道入口。 相比较于在电梯里遇到诡异,她更愿意在楼梯上遇到,毕竟电梯的轿厢实在是太狭小了,在里面跟诡异打斗容易吃亏,而且还可能造成电梯故障。 问话的那人见知云连头都没回,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获得了借物打力的那个男人紧跟在知云后面,这个女人很强,站在她后面应该会安全一些。 这一层楼走廊上的诡异已经被杀光了,目前来看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已经从文本上获悉了,需要在这里生存30天,他是来出差的,皮箱里装的都是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根本就没有食物,所以他必须出去寻找食物。 虽然按道理说坐电梯是最快的,但他见知云走楼梯的时候,莫名就觉得对方是对的,变跟了上来。 住进这家酒店之前他看到过,一楼那里有一家大型超市,所以他必须下去,无论是买是抢,都得弄点食物回来。 还有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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