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的江彩月,就这样被知云说服了。 “我跟你走。” 知云点点头,凑近了她耳边低声道:“一会你可跟紧了我。” 江彩月这人不坏,也算是这一群野狼里的一只小白兔了,死的也挺冤。 虽说原主之所以来到这个地方,也是因为江彩月的原因,但严格的来说也怪不了她。 也是原主自己轻易被说动了心,要不然的话,她就是不肯来,别人也没法强行把她拉来。 也可以说在男女主光环的影响下,她该当有这一劫,在座的各位大多都是。 看在江彩月主观上没害过原主的份上,前一世还把最后小半瓶水跟原主一起分享了,只要他这一世仍然不作死,知云也不介意伸出援手帮她一把。 人有三急。 “彩月,我要去方便,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 江彩月也没有多想,还以为知云是真的要方便。 两人刚站起身,没想到赵雅也随之站起来了:“去方便吗?等等我,我也去。” 知云瞅了她一眼,真多事,怎么哪哪都有这位女主呢? “还有要去方便的吗?” 知云这一声问话,还真陆陆续续又站起了几个人。 虽说出发前已经方便过了,但这会仍然有不少人响应。 人多了才能浑水摸鱼。 知云拉着江彩月,三拐两拐绕过几堵欲塌未塌的土墙,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江彩月紧紧的跟着知云,生怕一不小心被落下了。 “1101,能不能扫描这座鬼域的地图?” “无法进行扫描呢宿主,他这座鬼域总是变来变去的,而且对我的存在很抗拒,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助宿主找到那些帐篷。” “可以,你帮我指引一个方向。” 1101答应一声,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箭头,知云带着江彩月,沿着箭头向前走。 江彩月原本就很乖巧,这会离了大部队,唯一的同伴就剩下了知云,就变得更乖巧了。 紧紧的拉着知云的一只手,紧抿着唇,眼神警惕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七扭八拐的走了大约五六分钟,就看到了丢失的帐篷。 江彩月大喜,放开知云的手,三步两步跑到帐篷边上:“知云你看,帐篷!” 知云也露出一个微笑:“这下我们晚上有睡觉的地方了,不用再露天睡觉了。” 江彩月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挨个帐篷进去检查起来,还真被她找到了点东西,两瓶开了封的矿泉水,大半瓶饮料,大半个有些发硬了的面包,两块巧克力,一包开了封的鱼片,一包湿巾,几小包独立包装的夹心饼干,两包小烤肠…… 这些应该都是众人从包里拿出来准备吃喝,结果场景突然转换,没拿在手里的东西都不见了,这些东西就被落在帐篷这里了。 就在江彩月到处去搜罗东西的时候,知云也没闲着,她挑了个比较宽敞的三人帐篷,又去其他帐篷里掀了几张防潮垫,都垫在了这座帐篷里,这样一来,无论是躺是坐,就再没有硌人的感觉了。 还找到了几张户外救生毯。 这玩意虽然是占了个“毯”字,但其实轻薄的可以,不过保暖效果是真的好。 等江彩月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的时候,知云的帐篷也收拾好了。 这是一座三人帐篷,比较宽敞,所以两人就各占了帐篷的一边,两人的物资,以及搜罗来的东西就放在中间。 其实按照江彩月的意思,她是想贴着知云的,毕竟那样才有安全感,不过知云很快就将她说服了。 这些物资才是他们接下来能不能活下去的重中之重,如果放到帐篷边上,万一被人划破,帐篷偷走了怎么办? 所以还是放在两人中间比较保险。 其实知云是不愿意跟人太过亲密。 为了保住这些物资,江彩月很轻易的就妥协了。 吃了点东西填了肚子,两人就轮流搜寻物资了~~必须得留下一个人看守着帐篷和帐篷里的东西,毕竟除了人还有鬼呢,万一那些鬼没有品,来偷东西呢? 没用多久,其他帐篷里的东西差不多都被搬回了这一个帐篷。 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其他几个帐篷也都得收起来,谁也不能保证她们现在这个帐篷不会破损。 于是两人又一通忙活。 忙完了可就真没事干了。 知云盘膝坐着修炼,为了不让江彩月打扰自己,就忽悠着她练习调息憋气之法。 “咱们都多练一练,万一遇到只厉害的鬼,我们还可以装死躲过去。” 江彩月果然被说动了,学着知云的样子盘膝打坐,练习起了憋气,练着练着身子一歪就睡了。 知云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挪到她旁边,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帐篷门的拉链被拉上了,虽然现在天还没黑,但知云已经不准备再出去了,江彩月已经被点了睡穴,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她可以放心大胆的修炼了。 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在身体周围摆了一个简易的聚灵阵,屏气凝神开始修炼。 天黑了,天又亮了。 天又黑了,天又又亮了。 两天的时间过去,在这种拔苗助长式的修炼方式下,她成功的突破了炼气一层的瓶颈,进入了炼气二层。 伸出手臂伸了个懒腰,收起已经被耗尽了灵气的灵石,解了江彩月的睡穴:“彩月,起来吧,天亮了起来吃点东西。” 江彩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有些酸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的。 “天亮了吗?” 江彩月坐起身,用手按了按身下的防潮垫:“也不硬啊,怎么就睡得我浑身酸疼呢?” 知云…… 修炼的太投入了,忘记给她翻身,让她保持着这一个姿势,睡了两天两夜,不酸疼才怪呢。 “起来活动活动吧,可能是躺的太久了,起来活动活动就好了。” “好。” 江彩月乖巧的答应着,爬起来过去拉开了帐篷的拉链…… 再说那一群人,再发现江彩月和知云不见了的时候,还都以为他们两个迷路了,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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