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商城,果然就看到了许多跟她一样卖燃烧的木头的人,价格是她的一半,难怪她的已经无人购买了。 知云并不生气,毕竟这种情况也是预料之中的,除非要售卖的东西是别人制造不出来的,否则就很难垄断。 尤其是燃烧的木柴,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基本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只要买回一根去,点一堆火,只要有木材,就可以点燃放上去售卖。 更别说现在别人的价格比她的低了。 这种情况没有市场是必然的。 毕竟当市场上某种商品,当售卖它的卖家过多的时候,互相之间打价格战不是很正常的吗? 既然没人买了,那就挂在那里吧,等到明天晚上的时候可以直接拿下来燃烧,也省得再点一次火了。 不是她不想直接储存在上面,而是商城规定,上架的商品超过24小时没有售出,会自动下架。 不过往里边放一根天价燃烧的木柴倒是很有必要的,每24小时更换一次,这样就可以保证火种一直不熄灭。 知云虽然有打火机,但那玩意毕竟是个工艺品类型的,谁知道能够用多长时间? 说不定哪一天里面的气用光了了,就打不出火来了,可不就得做一下长远打算吗? 闲下来的知云啃着苹果,漫不经心的打开了区域频道,发现里面竟然在争吵,而正常的内容跟她有关。 知云向上翻了翻好半天的记录,才终于找到了始作俑者。 传奇故事:“这个人心太黑了,一块木板劈成4块,竟然要两块木板才能购买,8倍的利润啊,心真黑! 都来我这里看看啊,只要一块木板,就能换一根燃烧的木材!” 安琪宝贝:“你卖就卖吧,怎么还人身攻击人家了呢,要是没有人家的第1根火种,说不定这会你连火都没有呢。” 半块西瓜:“传说中的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 地主婆:“楼上说的对,有本事你别买,自己想办法点火呀。” 男人别哭:“这就是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 大美女:“不管别人咋想的,反正我是挺感谢那位第一位卖火种的人的,虽然我买的时候花了两块木头,但后面我又卖出了30多块,不但回本了,还有的赚。” 糯米团子:“是该好好谢谢人家,现在我不但火用了,还发了笔小财,再说作为第一个有火的人,人家没有漫天要价,一块只换两块木板或石块,已经是很良心了! 真要让上面那位是第一个拥有火种的人,说不定卖出什么天价来呢。” …… 传奇故事被气得脸色铁青,眼睛扫视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字幕,想找出那第一个卖火的人是谁?看了半天觉得哪个都像,又哪个都不像。 但他不傻,知道这时候如果说话就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便干脆沉默,只在心里暗暗把这些骂他的人都记在了心里。 只等待着一有机会,就把这些人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这里可不是原来的社会了,可没有法律保护! 后面这个传奇故事虽然没有再说话,但知云直觉对他不喜,甚至是厌恶。 她觉得安琪宝贝说的对,想卖货就卖,何必用贬低别人抬高自己? 更何况这火种还有可能是从自己这里买的。 这种人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如果以后能够遇到对方,知云也不介意背后给他几刀。 反正这个任务,她也没有接收到记忆和剧情,一切全靠猜,那就随心所欲的做。 反正最多不过是三年,按照这个游戏的设定,只要能在这个游戏里活过三年,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去了。 就是回到了现实世界,遇到了这种人,也能想办法弄死他。 其实自从来到这个所谓的求生游戏,知云一直都怀着一种怜悯的心情,无论是售卖食物还是水,甚至是点燃的木柴,卖的价格都非常低。 要知道食物,水源,火种这三种东西,在求生世界的初期,那就是稀缺物资! 而知云的存在,相当于是bug一样的存在。 只因为她有一个可以储物的空间,而且里面堆满了食物,还有源源不断的水。 因为猜测的任务是活过三年,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她就对被一同送到游戏里的人,存了一份同情。 顺手也就帮帮了。 但对方如果是白眼狼,那就另当别论了。m.biqubao.com 也幸亏只出了一个传奇故事,其他人都是明事理的,要不然的话,知云会果断的收回这自己这份偶尔的善心。 不过她也没必要在聊天里说什么,毕竟是匿名上架的,也没人将她与卖火种的人联系在一起。 退出聊天,盘膝打坐修炼内力。 现在她的海岛已经有将近20个平方了,外家功夫明天也可以练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知云就发现昨天晚上杀死海怪的地方,海怪的尸体已经被冲走了,但打海怪爆出的物资却依旧在小岛边缘放着。 一瓶水。 一张图纸。 还有三块石头。 她打海怪的那些石头,只零散的落在了岛上几块,其他的都掉进海里去了。 将这三样东西捡起来,石头和水扔进背包里,将图纸展开来。 初级匕首制造图纸 “发现初级匕首制造图纸,是否学习?” 知云心中就是一喜。 她正缺一把刀呢,匕首也是刀的一种,当然要学习。 “学习!” “初级匕首已学习,所需材料铁块5,木头2,检测到背包中材料足够,是否合成?” “合成!” “因缺乏工作台,合成需要五小时,请耐心等待。” 知云看向了昨天晚上扩充出来的岛屿,虽然面积依旧不大,但好歹也有十几个平方,在上面打套拳什么的,还是勉勉强强可以的。 先是在小岛上练了一遍青灵诀,感觉到身上隐隐出了汗,才停了下来。 昨晚上岛屿上新扩建出来的部分是草地,还算平坦。 用保温杯泡了一杯奶粉,吃了一笼小笼包,就开始了一天之中的第1次垂钓。 不知道是不是点有点背,鱼钩下水一个多小时才捞上来了第一只箱子,还是个木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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