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来到了办公室,用觉醒了预知异能的借口,详细的阐述了从剧情中得知的这场灰雨的危害性,而且很可能会连续下20多天。 不管是真是假,人命关天,这种事都得引起足够的重视。 领导很快就下令,让基地里的工作人员尽快宣传,尽量多的通知到基地里的幸存者,让他们不要私自饮用雨水,更不要让雨水接触到伤口。 最好是找个能避雨的地方,避免淋到雨水…… 知云在领导热切的目光下,留下了自己的居住地址,走出了政务中心,又撑开了她的伞。 末世后电话已经不能用了,突如其来的灾难不仅毁坏了基站,也将卫星信号隔绝了。 因此知云只留了个居住地址。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进入卫生间,从空间里取出水,冲干净了雨伞上面的灰雨,用水瓢舀着水,从头浇在了雨衣上,结结实实的淋了三桶水,才小心翼翼的脱下了雨衣雨裤和雨靴。 虽然很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还是很小心,避免让任何残留的雨水沾到皮肤上。 甚至过程中还特意金属化了双手。 在原剧情中,姜瑶瑶作为穿书女主知道剧情,从没想过要提醒基地要防范灰雨,当然这种明哲保身的做法不能说错,在末世这种大环境里也不能说是冷血。 这一世她依旧是这么做的。 半夜的时候,她同样被下雨声惊醒了,紧接着就想起了这段时间下的雨是灰雨,不由得有些懊恼。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剧情给忘了呢? 早知道就不偷懒,应该在昨天下午趁着集市散了之前,去将存下的水卖掉换成食物,或者换点干柴,换个锅子。 这场灰雨可是持续下了20多天,虽然断断续续的,没有造成大面积积水,但也给大家伙出行带来了许多困难。 尤其是集市,下雨期间恐怕不会有人去换物资了吧? 幸好昨天碰到了个冤大头,换给了她两包5连包的方便面,解决了她暂时的危机。 只可惜没有锅,没有干柴,没法烧热水,要不然在这冰冷的雨天里,煮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方便面,该有多幸福。 不过姜瑶瑶也没有耽误了放水,就算不能去集市了,住在这栋楼里的人,总要喝水的吧,不可能一点物资都换不到。 想到这里,她又恨上了知云,这不是她不肯将那个手镯给她,这会儿她早已经存了许多物资了,哪里还用得着挨饿,而且还住在这么狭窄的地方。 只可惜了那个空间手镯,有空间,有灵泉,有土地,就这么被季知云认主了,想一想就觉得亏。 她可不知道,能让那个空间手镯有空间有灵泉有土地的原主已经死了,哪怕知云不与自己的空间合并,像原主那样滴血认主,也只能当个普通的仓库来用,就是灵泉也会变成普通的泉水。 而她姜瑶瑶如果滴血认主了那个空间手镯,连空间都得不到,更不要说土地和灵泉了,只能得到一个小水潭罢了。 不过此时的姜瑶瑶并不知道,她认定知云已经认主了那个空间,已经得到了可以储存物资的空间,可以种植粮食和蔬菜的土地,和有着神奇功效的灵泉,所以越是想,她便越是抓心挠肺的难受,恨不得现在就去抢过来。 不过,想到那天知云说的话,她就觉得这人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不会对自己充满了敌意,更不会在末世来临的那天晚上彻夜不归。 总不会……这个女人是重生的吧? 或者是跟自己一样是从异世穿越过来的。 亦或是……任务者! 作为一个资深小说迷,姜瑶瑶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管对方是这三种情况里面的哪一种,恐怕自己都不占优势了,除非能出其不意的杀了她,将她的手镯抢过来! 不过,已经认主了的手镯还能抢吗? 书上写了,手镯认主之后就在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那天的知云穿着长袖,也没给她探查的机会。 如果将对方杀了,手镯应该会爆出来的吧? 还是会随着季知云的死亡而消失? 姜瑶瑶有些不确定起来。 怎么才能想个法子,既杀了她又不会毁坏空间手镯,让自己还能认主。 苦思冥想了两天,也没有什么头绪,这一天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季知云的手镯有神奇的空间,那会不会其他手镯,诸如家传之宝那一类的,滴血认主后也会有空间呢? 还有玉佩,玉坠! 不行!等到灰雨停了之后,她得多在集市上转转了,凡是有卖这一类物品的,一定要将它拿到手! 是与不是,回来试试便知,大不了不是再转手卖掉,也不会亏什么。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盼望着这场灰雨快点停下来,盼望着集市重开,好让她能去捡漏。 灰雨已经断断续续,时大时小的下了十几天了。 这一次经过知云的提醒和基地的宣传,大家也都提高了警惕,生病的人比起剧情里少了很多。 不过除了在基地通知之前喝过雨水的,和带着伤口淋了雨的人之外,还有一部分不信邪,不听指挥的人也中招了。 无论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时代,都不缺乏主动作死的人。 其实这场灰雨并没有腐蚀性,所以只要做好防护,也不是不能出门。 比如基地就已经在每座居民楼的单元楼门口外,撑起了密不透风的雨棚,里面既有官方的水异能者坐镇提供干净的水源,也有基地提供的食物供住在里面的人出来兑换。 不过不管是水还是食物,都不是无偿的,需要用手里的物资交换。 就跟灰雨来临前一样。 实在困难的,也可以先进行赊欠。 不过不管是赊欠还是交换,都得凭着身份卡,每个人都有限定的数量,超过数量,不给予兑换。 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有水喝,有东西吃,不至于渴死饿死。 再说现在的水异能者还没有开始升级呢,每次能产的水也有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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