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华变得认真起来:“三哥,那你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我是想说,不管是进货,还是每次回来你把钱交给我,你都要把账清楚的记下来,这样你心里也能有个数。” 刘天华不满的质问道:“三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把钱交给你管着,就是因为咱们是哥们,是兄弟,是因为我信任你的为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跟着你出来了。” 江南明白刘天华所想,可合伙做生意这种事,时间短还好说,可能会因为兄弟情分的原因,不会顾及那么多。 可一旦时间久了,就很有可能因为分配不均,或者其它的各种原因,让合作关系变得不那么牢固,会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不满的情绪。 想了想,江南只能继续说道:“老五,你别多想,我也只是想有一笔明白账,这是做生意最基本的规矩。” “虽然咱们做的是小本生意,挣的也不多,也不会在乎谁多拿了钱,可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一天咱们做大了,挣的多了呢! “我不想到时候我们会因为钱的问题去怀疑彼此,所以每一笔账都要记得清楚才行。” 刘天华嘟囔着说:“三哥,你想多了吧!我相信你的为人,肯定不会占我的便宜的。” 江南劝说道:“别和我争了,我也是为了咱们能持久的合作下去,所以任何财务的问题都不能马虎,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合作伙伴因为利益分配不均的问题而分道扬镳。” “那行吧,我听你的,我去找个笔记本,把今天的账记下来。” 江南走出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却也只看到少许的星星,不像家里那样,抬头就是满天的星斗,银河像一条银色的绸缎一样横跨于天宇间。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和走访观察,江南总结出了一些比较畅销的小商品,把销售的群体定位在了年轻人的需求上。 第二天,两人又去进了一些货,算是正式踏入了小生意人的行列,不断的摸索着经验,凭借聪明的头脑,为实现财富自由共同努力着。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全国放假的日子。 国庆和中秋赶上了同一天,双节同庆,也算百年难遇。 放假的前一天的晚饭后,秦雪静独自徘徊在校园中,拿着手机一脸的踌躇,最后还是给江南打了过去。 接通电话,江南带着笑容问道:“雪静,吃饭了吗?” “嗯,刚吃完,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明天回不回去。” 江南不好意思的说:“雪静,我不回去了。” “为啥,中秋节不回家团圆吗?” “才开学一个月,不想来回折腾了。” 雪静失落的回道:“哦!我还以为可以一起走呢?” “雪静,和你说件事,我和同学在夜市摆地摊呢!国庆放假逛夜市的肯定多,我想利用假期这段时间,多挣点钱。” 雪静惊讶的问道:“你在摆地摊?江南,是钱不够用了吗?我这里有,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和我说一声,我给你送过去。” “雪静,不用,谢谢你了,我就是想勤工俭学挣点钱。” 雪静来了兴趣:““那生意怎么样,好吗?”” “还行,多的时候我们俩人每天都能分五六十块钱,够我们日常的开销了。” 雪静羡慕着说:“江南,你真厉害,现在就开始挣钱了,不像我,我只会和家里要钱。” 江南笑道:“咱俩又不一样,你是县长的女儿。” 江南一句不经意间的话,戳痛了雪静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 “雪静,怎么了?” “没事儿,我先挂了,你忙吧!” 雪静直接挂了电话,心里无比的难受,自己是县长的女儿又怎么了,就应该享受安逸,就应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吗? 雪静心里很委屈,和江南相识这么多年了,似乎身份地位才是他们之间真正难以跨越的鸿沟。 如果自己不是县长的女儿,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江南会不会接受自己。 数不清的烦恼涌上心头,让雪静感到心力交瘁,她已经尽力的不去想他,不去联系他。 可那张俊朗的面容依旧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脑海里,让她想起那年那天,在那个小树林里被江南搂在怀里的一幕。 眼泪悄然的滑落着,让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多了一副伤感的愁容。 江南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有些莫名其妙的拿着电话,然后又拨了回去。 雪静看着手机的来电,擦了把眼泪,然后接通了电话,带着抽泣的声音问道::“干啥!” 江南关心的问道:“雪静,咋了,怎么哭了。” “我愿意哭,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南有些不解,不知道雪静怎么突然间就和自己发了脾气,心虚的问道:“雪静,是不是受委屈了,你说,谁惹你生气了。” 雪静哭的稀里哗啦的质问道:“我是县长的闺女怎么了,又不是我想的,凭什么你要那么说我。” 江南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话伤了雪静的心,急忙解释道:“雪静,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就是因为我是县长的女儿,你才说咱俩不一样。” 江南恨自己嘴欠,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雪静,你别哭行吗,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听,我爸是县长又不是我愿意的,我也从来没有因为我爸是县长在任何人面前摆架子,你凭啥说我。” 江南愁的抓耳挠腮,想不明白今天雪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今天会因为一句话就生这么大气,还哭的这么伤心。 “雪静,不哭了行吗,你要是气不过,我过去找你,让你打一顿总行了吧!” 雪静这才平静下来,带着满腹的委屈说:“那我等你,你要是不来就是小狗。” 江南如释重负的说:“行,那二十分钟后,你在校门口等我,我去给你请罪。” 雪静吸了吸鼻子小声的说:“那你别告诉佳琪,我不想让她误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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