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有些头大,以后这个样子还怎么相处下去,不管做什么都会觉得很别扭。 “三哥,我陪你去,他们爱吃不吃,走吧!” 刘天华下床搭上了江南的肩膀,俩人一起去了食堂。 走出宿舍楼,江南疑惑的问:“咋了,我走后胡勇新又起幺蛾子了?” “嗯,和郝帅动起手了,幸好老大给拦住了,不然今天非得见点血了。” 江南气愤的说:“这个胡勇新到底想干什么,把大家都得罪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去年还没这么嚣张,今年回来就变本加厉了,真不知道咱们哪得罪他了。” “以后咱们还是尽量离他远点吧!像条狗一样,见谁咬谁。” 江南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在猜测着胡勇新为什么会这么的反常,从大一开始,胡勇新的生活一直很规律,和人说话也比较客气。 直到第二学期,胡勇新外出的时间多了,突然出手就阔绰了起来,而且还买了手机。 可根据大家之前对他的了解,他家也只是普通的农民家庭,为什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大变化。 百思不得其解的走到了食堂,江南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晓晓的影子,走到窗口随便要了一份面,和刘天华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天华,找到兼职了吗?” “还没有找到长期的,本来我打算回酒吧的,可九姐说,自从陈姐走后,酒吧的生意就大不如前了,而且现在的老板也很抠门,动不动就克扣工钱。” 江南思虑着说:“那还是别去了,真要是你说的那样,那酒吧早晚得关门。” “嗯,我现在也发愁呢,应该干点什么,家教我是真不想干了。” 江南不急不慢的说:“那就慢慢找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合适的工作了。” “三哥,那你还找工作吗?” “找!挣多挣少我倒是不太在意,只要够自己的生活费就行。” “那有时间咱俩一起出去转转,要是有合适的就一起干。” 江南若有所思的把筷子叼在嘴里,然后问道:“老五,有没有想过自己干点什么,不耽误学习还能挣钱的。” “自己干?你是说咱们自己创业吗?” “也算是创业吧,比如自己做点小买卖,去夜市摆个地摊卖些小饰品和衣服之类的。” 刘天华有些犹豫的说:“能行吗?万一把货砸在手里怎么办,而且肯定需要不少的本钱才行。” “又没让你一下进几千块钱的货,可以先少进一些,看看效果怎么样,自己干起码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刘天华被江南说的有些动心了,询问着说:“要不试试?” “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去夜市转一圈,先去打听一下,看看行情怎么样。” “行,那听你的。” 俩人很快的吃完了饭,然后坐上公交车去了夜市,夜市晚上八点开始摆摊,江南二人到地方的时候,刚有小商贩开始在路旁摆放着摊位。 其中不乏一些年轻的女孩,从包裹中拿出各种款式的衣服,挂在了衣架上,开始对来往的路人叫卖着。 也有像是情侣的,看着像是刚刚出来摆摊不久,脸上还带着怯意和拘谨,腼腆中充满着一丝欣喜和期待,希望能有一个很好的收入。 两个人一起忙活着,把一些饰品和玩具摆放在铺在地上的防雨布上面。 江南走上前问道:“你好,请问这个彩虹圈多少一个。” 见有顾客上前询问价钱,女孩立刻笑着回道:“这个五块,小的三块,买一个吗?很好玩的。” 说完,女孩生疏的在手上把玩了起来,却也只有一个简单的动作。 江南掏出钱,递给了女孩,女孩欣喜的接过了五块钱说:“您在看看别的,都很便宜,可以送给女朋友当小礼物。” 江南有些不好意的开口道:“这一个彩虹圈你能挣多少钱。” 女孩倒是很坦诚的回道:“不多,小的挣五毛,大的挣一块。” “那你们摆一晚上大概能挣多少钱。” “平时一晚上也就四五十,要是赶上周六和周日,能挣差不多一百块钱吧!要是胆子大点,还能多挣。” 江南和刘天华都没想到,摆小地摊的利润竟然这么可观。 男孩走了过来,蹲下身问:“大哥,我女朋友说的都是实话,其实就是挣得辛苦钱,有时候从八点一直摆到半夜才能回学校。” “你们是学生?”江南问道。 “嗯,外国语学院的,想利用富余时间挣点钱。” 江南很佩服这对情侣,能够自给自足,不单单能给家里减轻负担,还能从中学到一些经商的本领。 “呵呵,我们俩也是学生,理工大学的。” “大哥,我看你打听的这么详细,是不是也想来这里摆地摊啊!” “有这个想法,你们不会害怕我们来了会和你们抢生意吧!” 男孩谦虚的说道:“怎么会,都是各凭本事,挣不到钱只能说我们头脑不够,怨不了别人。” “那这里收摊位费吗?” “收,但是很便宜的,只要你说你是学生,把学生证拿出来,每晚只三块钱。” 江南有些意外,市场管理部门竟然对大学生还有特殊的照顾,这他万万没想到的,每晚三块钱,那和不收也没多大的差别了。 “我叫江南,这是我同学,刘天华。” 江南伸出手介绍着说。 男孩客气的和江南握了握手回道:“我叫周正,我女朋友朱晓敏。” “江南,你们要是真想干,想问什么就问,不用和我们客气。” 江南感受着来自同龄人的热情与坦诚,与这样直爽的人交朋友会让人的心里很舒服。 “也没什么,我俩今天也就是突发奇想,才特意过来看看可不可行。” 周正回道:“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就是刚开始摆摊有些不好意,总怕遇到熟人丢面子。 “刚开始你们肯定会不适应,慢慢的时间长了也就好了,再说咱们又不是做坏事,凭双手挣钱,没啥丢人的,呵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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