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进了屋,见母亲爱不释手的抱着大孙子喜欢的不得了,梁宽说道:“妈,这回您高兴了吧!” “高兴,妈这辈子也没像今天这样高兴过,你可给妈争气了。” 凤霞笑的合不拢嘴,仿佛一下年轻了好几岁,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像似减少了很多。 “江雪,快跟妈说说,俊宝哪天生日。” 江雪回道:“1999年9月27生日,再有两个月就两岁生日了。” “俊宝都两岁了,要是早点告诉妈,怎么也得好好办个满月宴,等今年俊宝生日到了,说啥也得给我大孙子补上。” 省城,梁永斌挂了媳妇儿的电话,就兴冲冲的给阮红军打了过去。 阮红军接通电话问:“大哥,有事儿吗?” “红军,你马上安排个人接替我的工作,我得赶紧回家一趟。” “什么事儿,这么急。” “呵呵,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当爷爷了。” 阮红军一脸懵逼的说:“等等,大哥,你是不是喝酒了,什么当爷爷了。” “你嫂子刚给我打的电话,说梁宽那臭小子把儿子带回来了,你说我能不回去么。” 阮红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梁宽不是在部队,哪来的儿子。” 梁永斌解释道:“当兵走之前,他在学校处了个对象,人家闺女瞒着我们就把孩子生下来了,这回梁宽回来,带着儿媳妇来见公婆了。” “我是真没想到啊!这小子下手这么快,呵呵呵,你赶紧安排人吧,我今晚就回去。” 阮红军高兴的说:“你还真得回去一趟了,工地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的。” “我给香兰打个电话,让她也高兴高兴,先挂了。” 挂了电话,梁永斌又给李香兰打了过去,正在家里和佳琪吃午饭的李香兰听到电话响,走到电话旁,拿起了电话问道:“喂,大哥,吃饭了吗?” “还没呢,香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当姑奶了。” 李香兰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大哥说什么胡话呢:“当什么姑奶,咱家又没有孩子结婚。” “梁宽,是梁宽当爹了,而且儿子已经两岁了,现在正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呢!” 李香兰惊喜的问:“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我刚和家里通了电话,今晚我就回去。” 李香兰想了想说:“这么大的喜事,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你赶紧收拾一下,然后来我家咱们一起走。” “行,那你和红军说一声,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李香兰难掩心里的激动,对佳琪说:“佳琪,咱们回一趟老家,你哥把儿子带回来了,咱们一起去看看。” 佳琪表现的很平淡,没有表现出像母亲那样惊喜的神色。 “妈,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哥有儿子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你们而已。” 李香兰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连你舅妈都不知道。” 佳琪吐了吐舌头说:“是江南哥告诉我的,还让我替嫂子保密,不让我告诉大舅和舅妈他们”。 李香兰埋怨着佳琪说:“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我们。” “是嫂子不让说的,我大侄子长得可好看了,肉嘟嘟的,和傻大个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上次回去我还抱了他,还给他买了很多玩具呢。” 李香兰诧异的问:“佳琪,你什么时候回去了?我怎么不知道。” “去年国庆放假的时候,我和江南哥一起回的老家,是他带我去看嫂子和孩子的。” “妈,你不会怪我吧!” 李香兰无奈道:“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疯了,你就不怕让你爸知道了,把你关起来。” 佳琪缩了缩脖子说:“妈,你千万别告诉我爸,我就是想舅妈了,所以才瞒着你和江南哥回了老家。” “别以为妈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老实跟妈说,你们在学校是不是经常偷着见面。” “哪儿有,就是偶尔会出去逛逛街。” 李香兰担忧的说:“佳琪,妈知道你从小和江南关系就好,你和江南的事妈不会和你爸说。 但你也得答应妈,不管你们现在的感情有多深,在没有谈婚论嫁之前,千万不能太过亲密,有什么逾越之举。” 佳琪红着脸嗔怪着母亲:“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南哥也不会欺负我的,我们在一起就是到处逛逛,你就放心吧。” 李香兰了解女儿对江南的心,可丈夫那一关真的很难过,让他接受江南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是从小看着江南长大的,对江南的人品有着很高的评价,聪明,稳重,为人老实善良,不骄不躁。 而且两个孩子从小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佳琪能和这样老实本分的人在一起,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但一定会幸福的。 李香兰叹了一口气,作为母亲,她也只能给佳琪提个醒,希望女儿在面对情与爱的时候,能够保持理智,不要过早的触碰男女之事。 她是过来人,明白这个年龄段面对感情时那种无所顾忌的疯狂,旁人再多的劝诫都是无用的,能不能守住最后的底线,也只能看她自己如何的处理。 “你明白就好,妈只是担心你们会犯错,一会儿你大舅过来接咱们,你也赶紧收拾一下,今晚咱们就走。” 佳琪兴冲冲的跑进了卧室,关上门,偷偷的给江南发了条短信:“江南哥,我和我妈,还有大舅今晚回去,明天你去车站接我们吧。” 江南收到消息,笑着给佳琪回了过去:“好,明天见,到站之前提前告诉我,欢迎回来,等你们。” 放下手机,江南继续吃着饭,见儿子脸上偷笑着,秀兰问道:“笑啥呢,傻了吧唧的,谁给你发的消息。” 江南没有隐瞒,坦诚的说道:“妈,佳琪明天和兰姨一起回来,让我去车站接他们。” “儿子,加把劲儿,争取早点把佳琪娶回来,让我和你妈也早点抱上孙子。” 江勇鼓励着儿子,却遭来了秀兰的白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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