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左右为难的看着父亲,不敢擅作主张收下这些钱。 于平安说道:“大哥,你就让孩子收下吧,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资助一些懂事,学习又好的孩子,虽然这些钱帮不上您什么大忙,但却是我们大家的心意。” 听着于平安的话,大哥有些百感交集的对女儿说:“那我就不和你们推脱了。” “程宁,赶紧谢谢哥哥姐姐,给他们磕头!” 小女孩扑通一声跪在了炕上,还好江南眼疾手快,及时的拖住了小女孩的身子,才没让她把头磕在炕上。 “小妹妹,赶紧起来,如果你真要谢谢的话,那就好好学习,不要贪玩儿,做个懂事要强的好孩子,要懂得自立自强,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长大以后,我也要做像你们一样的好人,去帮助别人。” 江南点头道:“嗯,一定要加油,还要拿很多的奖状让爸爸妈妈高兴。” 鼓励的话语,激励着小女孩,温暖着那颗幼小的心灵,希望能在她成长的路上,像引路的明灯一样照亮她前进的路。 于平安见时间差不多了,伸出手和大哥握了握说:“大哥,我们回去了,小程宁很懂事,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但愿吧,麻烦你们了,我送送你们。” 小女孩从炕上跳了下来,跟着一起出了屋子,一直把一行人送到了门口。 “哥哥,姐姐,再见,” 众人回头,就见小女孩神情肃穆的向他们打了一个少先队队礼。 江南转过身,也回了一个礼说:“加油,程宁。” 慰问用了半天多的时间,志愿者走完了一家,又马不停蹄的去下一家,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零食,直到下午两点多,才把所有需要慰问的困难户慰问完毕。 十五个家庭,每个家庭都有着自己的不幸,有的是因为懒,得过且过,不肯用双手去创造财富来改变现有的生活状况。 有的是因为疾病,让原本美满的家庭变得穷困潦倒。 更有的是因为嗜酒如命,好赌成性,或者是因为一些不光彩的事而致贫。 有的人值得同情,可有的人无需怜悯,能有今天的不幸,很大原因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公益的目的是去温暖人心,是雪中送炭,是给他们充满阴霾的生活带去一束光,而不是成为他们的供养者。 这次的活动,是一次尝试,也是一次经验的积累,可以让志愿者在活动中发现一些问题而加以改正,更要顾及到他们的内心感受,而不是盲目的看到那些困难群体就去帮助。 江南把三千块钱全都捐了出去,只是给每位受助者的金额不同,会根据实际情况来进行分配。 这些钱的来路并不光彩,江南不想花在自己的身上,而是选择了用这笔钱来帮助那些家境困难的群体,或者捐助给一些贫困生来完成学业。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江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想要躺着休息一会儿。 刚闭眼,刘天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三哥,怎么去了这么久。” “嗯,今天去慰问贫困户了,走的地方比较多,所以回来的晚一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天华掏着衣兜说:“我中午之前就回来了,这是你的提成钱,一共一千零50块钱。” 江南疑惑的问:“怎么这么多,我记得也就几百块钱。” 刘天华变得有些沮丧起来,对江南说道:“陈姐说咱们打工挣钱不容易,所以每人多给开了五百块钱。” “哦!陈姐状态挺好的吧!” “挺好的吧,就是看着不像以前那样见谁都带着笑。”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有什么事。” “三哥,咱们失业了” 江南猛地坐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失业了。” “酒吧不开了,陈姐说把酒吧兑给了别人,明天就换老板了,所以才会多给咱们开了500块钱。” 江南变得有些心神不宁,怎么也没想到陈杰会把酒吧推出去,一定是那件事对他的伤害太大了,难道那个老吴真的抛弃陈姐了,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吗?。 “不干了?” “你那么激动干嘛,反正你也不打算干下去了,对你又没有影响,我就可怜了,还得继续找兼职做。” “那陈姐还说别的没有。” “不干就不干了呗,还能说什么,咱们又管不着。” 江南沮丧的皱着眉头,很想去帮陈婉莹解释清楚,可他又不知道老吴的联系方式。 “对了三哥,跟你说个劲爆的消息。” 江南缓了缓心神问:“啥消息?” “今天听他们议论说,陈经理好像养了个小白脸,还说前几天好像被那个大老板抓奸在床了。” 江南心里一颤,开始装着糊涂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不会是瞎说的吧。” 刘天华绘声绘色的说:“这还能有假么,听说当时还有很多邻居在场,亲眼看到的,真没想到,陈姐也会养小白脸,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有魅力,能让陈姐看上。” “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三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说陈姐你就这么激动。” 江南急忙说道:“没事,被你吓了一跳,他们一定误会陈姐了,陈姐不是那样的人。” “那可说不准,陈姐长得那么漂亮,追求他的人肯定不少,而且那个包养他的男人又那么老,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背地里找个小情人不也是很正常的。” 江南的心更加的惶恐了,这件事果然还是传了出去,如果刘天华知道谣传中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的话,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个伪君子。 “就算和他解释了,他真的能相信自己吗。 看着江南慌乱的神色,刘天华调侃道:“三哥,他们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江南掩饰着脸上的慌乱说:“别瞎说了,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再说了,陈姐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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