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俩人一如既往的来到了酒吧,江南先去了陈婉莹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只好先回了大厅里,和那些同事闲聊了起来。 每到周末的时候,酒吧里的生意都会格外的好,刚开场,就陆陆续续的有客人走了进来,听着舒缓的音乐,看着舞池里慢摇的人喝着啤酒。 九妹似乎对这些客人提不起兴趣,江南凑到跟前问:“九姐,今天怎么不在状态,咋了。” 九妹无精打采的看了一眼江南说:“你看这群人,哪有一个像有钱人的,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人家也不一定买你的酒,还不如在这儿坐着舒服。” “江南,你也来这么久了,你是一点真本事也没学到啊。” 江南呵呵的笑着说:“我脸皮薄,哪有九姐那么多的套路。” “坏蛋,少跟我指桑骂槐的,你以为我愿意啊!不都是为了挣那几两碎银吗?” 江南逗着九姐说:“哪有,九姐是凭真本事的,不是有那句话吗,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九姐嗔怒的打了江南一下:“你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别的没学会,耍贫嘴倒是一套一套的。” 这时,三个打扮华丽的贵妇走了进来,看年龄有五十几岁,江南认出其中一个妇人是这里的常客,只是没和她接触过,据说出手非常的阔绰。 九姐看了几人一眼,撇了撇嘴说:“看到没,又来掉凯子了,你可小心点,别让这几个女人给你破了身。” 江南不解的问:“九姐,啥意思。” “看到前面那个女的了吗,她老公在国外有一家公司,听说在外面养了个小的,现在一年都不回一次家。 “然后呢!” ,你真是笨死了,你想想,这样不缺钱的的女人缺什么。” 江南若有所思的回道:“缺陪伴。” “说好听了叫缺陪伴,说的难听点就是耐不住一个人的寂寞,缺男人,所以经常会去夜店钓那些看着身强体壮的帅小伙。” “那她就不怕被她老公发现了闹离婚?”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她现在这样放纵就是为了报复她老公,现在他们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 “那都这样了为什么不离婚,反正已经没有感情了。” “当然是为了财产了,要是离婚了,这个女人起码能分一半的财产,你想想,她老公会舍得把几千万的财产分她一半?”biqubao.com 江南点头道:“不舍得!一但分了财产,那他的公司可能就面临着资金上的困难。” “姐送你一个字,傻!” “姐跟你说,你最好躲着点他们,这几个女人都是一路货色,没一个守妇道的,被她们玩成渣的小伙子不知道有多少了。” 江南打了个冷战说道:“姐,我去厕所。” 九妹嘲讽道:“瞅你那胆儿吧!你真要被她们看上了,就算把你玩废也值了,多少人想贴还贴不上去呢!” 见几个贵妇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江南还是觉得先避一避的好,他可不想成为她们的玩物。 九妹正想迎上去,就有姐妹抢先一步走了过去,热情的招呼着说:“几位姐姐可好久没来了哦!订卡包了吗?” “定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不用跟着用们。” 领头的贵妇冷淡的说道,然后朝着包房走了过去。 “什么玩意儿,呸!” 推销员唾弃的骂了一句,九妹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进了包间,贵妇们要了果然和酒水,等服务员退出去后,才露出了放荡的本性,开始口无遮拦的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姐姐们,知道为什么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来吗?” “喝酒呗,咱们都多久没聚在一起了。” “可不光是为了喝酒哦,我和你们说,这里来了一个小伙子,那叫一个精神,一米八的大个儿,长的白白净净的,我可是一直留着等你们呢!” 另一个女人带着怀疑问道:“真的假的,有那么好的你能不下手?哪还轮的到我们姐妹几个。” “我这不是刚把之前那个甩了吗,还真就没时间下手呢。” “这才多久,又把人踹了?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这男人就像鞋,不合脚当然得换了。” 三个女人一阵荡笑声后,有人问道: “人呢,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你说的那么精神的服务员。” 贵妇狐媚的笑着:“先不急,咱们先喝着,等晚一些在把他叫过来。” 直到晚上十点多,夜场进入了最火爆的时刻,音响里放着劲爆的dj,衣着暴露的丰满女郎,在台上如水蛇一样的舞动着腰肢,跟着节奏尽情的摇摆着。 包间里,三个贵妇已经半醉,在酒意操控下,衣不蔽体的迷醉在麻木的快感中,变得更加的奔放,尽情的放飞着自我,像年轻人一样,忘我的沉沦在午夜的激情中。 “累了,累了,我休息一下,”一个贵妇擦着额头的汗靠在了沙发上。 剩下的两人也停了下:“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把那个小伙子叫来让我们看看,不然我可没精神和你们玩了。” 贵妇笑着说:“等着,我去把他叫来,能不能钓到,就看你们给不给力了。” 江南站在角落里,腿也跟着节奏轻颤着,眼睛来回的巡视着酒吧内的卡座,以免有人喊服务员听不到。 “江南,3号卡包有人点你过去。” 江南纳闷,怎么会有人单点自己,随即问道:“他们说要酒水了吗?” “没有,你自己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江南答应了一声,然后去了3号卡包,打开门一看,江南这才发现,是之前来的那几个贵妇。 只是这画面简直有点太辣眼睛,不是肩带脱落,就是超低胸装,也不知道那沟是硬挤出来的还是真的保养的那么好。 如果说是年轻人这么开放,江南还能理解一些,可三个五十几岁的老阿姨竟然也这样不知羞耻,怪不得九姐会那样评价几人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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