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全都是你的奖状?也太多了吧!” 江南不屑的回道:“要不然呢,别人的会贴到我家墙上?” 慕容晓晓跑到奖状面前看了起来,有小学的,有初中的,还有高中的,有三好学生的,有优秀团员的,有年级成绩的,几乎都是前三名。 “哥,你真厉害,你这是把能拿的奖状全都拿回来了吧。” “差不多吧,还有呢!” “还有,在哪,赶紧拿出来我看看。” 江南从抽屉里拿出了中学时的万米长跑冠军证书,云江杰出青年证书,见义勇为证书,放到了慕容晓晓手里:“看吧,别被吓到就行。” 慕容晓晓赶紧放到了炕上,一本一本的翻看着各种证书,简直就被江南的事迹给震撼住了。 “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你怎么那么厉害,我太崇拜你了。” 晓晓像个小迷妹一样兴奋的,为自己能有这样的一个哥哥而沾沾自喜着。 江南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有的荣誉都拿了出来,不是为了显摆,只是为了看晓晓那种被吓到,惊讶到可爱的模样。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要收起来了,也就是你,别人我都不给他看。” 晓晓商量着问道:“哥,我要抱着你的荣誉睡,让我也沾沾光行不行,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厉害。” “拿来吧,我可怕你半夜流口水。” 江南把证书收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抽屉里说:“去睡觉吧,明天哥带你去爬山,先把精神养足了。” 慕容晓晓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小声问道:“哥,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你给我讲讲你见义勇为的故事,” 江南捂着额头,这丫头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就不怕半夜被占便宜么? 再说了,弄这么个磨人的小魔女躺在身边,就是没有非分之想,半夜翻个身碰到也不好啊! 推着晓晓出了门:“赶紧回去睡觉,在胡说八道我把你背到山上喂狼去,” “我又不会吃了你,看把你吓得。” 晓晓被拒,只好悻悻的回到了秀兰的屋子,爬上炕笑着说道:“妈,我哥真厉害,一屋子的奖状和证书。你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好不好。” “想听?” 晓晓肯定的点了点头:“想听,想听他见义勇为的事。” “妈先把被窝铺上,躺被窝里给你讲。” 晓晓赶紧让了个地方,等秀兰把被窝铺好,晓晓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被夹在秀兰和老太太的中间。 秀兰躺在被窝里,看着一脸期待的晓晓,帮这个刚认下的闺女捋了捋额前的秀发,然后开始讲起了儿子的事迹。 “98年春天的时候,云江那场大火知道吧!” “知道,我们市还来了很多消防车呢!” “嗯,就是那年大火,有几个消防员被困在了火场里,是你哥独自冲进了火海,把几人救了出来。” 秀兰轻声的给晓晓讲述着,从云江山火,讲到了云江洪水,又讲到了地沟油,一件件可怕的往事,像电影胶片一样在脑子里重复着。 晓晓听的惊心动魄,很难想象,当时江南的处境有多危险,还好哥哥福大命大,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死里逃生。 秀兰讲到伤心处,眼角就会流下几滴眼泪,晓晓也会心疼的帮秀兰擦拭着。 “晓晓,不早了,早点睡!” “嗯,妈,晚安!” 看着晓晓甜甜的闭上了眼睛,秀兰关了灯,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声。 晓晓闭着眼,想着刚才妈妈给讲的关于哥哥的事迹,更加的崇拜了。 直到很晚,元宵节的月亮悄悄的走到了窗外,洁白的月光洒进了屋里,晓晓才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江南起早跑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晓晓还没有起来,江南也没去叫醒她。 回屋后,江南给雪静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雪静带着小小的兴奋,轻柔的问道:“江南,吃饭了吗?”m.biqubao.com “还没,刚才出去跑步了,雪静,过年好。” “哼,都过完元宵节了,现在才想起我来,不好!” 江南有些尴尬,赶紧岔开了话题说:“雪静,晓晓在我家里。” 雪静惊讶的问:“晓晓在你家?她怎么去你家了。” “昨天来的,非要来找我玩。” “那他昨晚住你家了?你们俩…” “雪静,你可别多想,晓晓和我妈住的,而且这个家伙,到我家就管我妈叫妈,可把我妈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我女朋友呢,好一顿把我教训。” “活该,她要去就让去啊!” “我有啥办法,人家先斩后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到云江了,我总不能不管吧!” 雪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醋意:“那你和我说什么意思,又不关我的事儿。” “晓晓想找你去玩,我这不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嘛!我和你说,昨天我爸妈认晓晓当闺女了,她现在是我妹妹了。” “哦,那恭喜你了,你们什么时候来。” “明天吧!今天她说要去爬山,明天上午我俩过去,后天咱们一起回学校,你看行吗?” 雪静答应着说:“你都说了,我有拒绝的理由吗?那我明天在家等着你,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代我和秦叔叔问好,我挂了!” 江南挂了电话,走出去问母亲:“妈,晓晓醒了么?” “没呢,看她睡的香,妈就没叫他,让她多睡会吧,你要是饿就先吃。” 江南笑着对母亲说:“妈,你要是不叫她,她能睡到中午去你信不信。” “不是吧,晓晓这么能睡?” “你以为她就能吃啊,她要睡起来没黑没白的,除非饿了能醒。” “那我把她叫醒了?” “叫醒了吧!都八点了,一会儿要是来串门的,进屋也不方便。” 秀兰这才听了儿子的话,进屋捏了捏晓晓的脸蛋:“闺女,大太阳晒屁股了,该起来了。” 晓晓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秀兰,一时之间还没醒过腔来,就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然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惊恐的四周看了看,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了秀兰:“妈,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哥真把我卖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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