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南睡的正香,就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就见佳琪正用头发在自己的脸上撩动着。 “醒这么早。”江南侧过身,嘴角带着微笑问道。 “嗯,外面的声音太吵了,看你睡的香就没叫醒你。” “几点了。” “七点半了。” 江南在佳琪脸上甜甜的亲了一口,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起来吧,先去大伯那取车,然后回家,不然我妈该急的坐不住了。” 佳琪脸上带着桃红,慵懒的抬起胳膊说:“你拉我起来。” 江南拉住佳琪的手,一下拽了起来。 “穿鞋吧!我先去退房。” 几分钟后,服务员跟着江南一起走了进来,检查了一下房间的物品。 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看了看,瞥了二人一眼,确定江南没有用抽屉里的保健品后说道:“好了,什么都不缺,你们可以走了。” 江南疑惑的和佳琪走了出去,感觉那道目光中似乎带着些嫌弃。 离开了旅馆,俩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富润,坐在车上,佳琪问江南:“江南哥,你说大伯还认识我吗?” “呵呵,怎么会不认识,两年前你们不是还和大伯见过面。” 佳琪心里有些担忧:“那我回来,他会不会告诉我爸,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偷着跑回云江,我就惨了。” “要不我还是不进去了,就在外面等你吧。” 江南握着佳琪的手说:“放心吧,一会儿和大伯说一声就行了,他肯定不会出卖咱们的。” “哦!那好吧!只要不让我爸知道就好。” 江南搂住了佳琪的肩膀,看着她担忧的神色,心里有些心疼这个丫头。 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她宁愿违背父亲的命令,冒着风险也要陪自己回来,这份真情他不能辜负了。 二十分钟左右,车停在了富润的门口,江南给佳琪介绍着说:“佳琪。到了,这就是富润食用油厂。” “好香,在外面都闻到花生油的香味了。” “走吧,里面很香,先和大伯说几句话咱们就回去。” 佳琪牵着江南的大手,有些紧张的跟江南走了进去。” 保安见江南,立马打了个立正,铿锵有力的喊道:“欢迎领导,请进。” “刘厂长在吗?” “回领导,刘厂长和王厂长都在。用不用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用,谢谢了,我自己进去。” 佳琪疑惑的看着江南问:“你是富润的领导?” 江南笑着给佳琪解释了一下被保安拦住不让进门的事情,听的佳琪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保安傻乎乎的还挺可爱的。” “嗯,自从那次后,每次来都客客气气的叫我领导,工作可认真了。” 带着佳琪来到办公室门口,江南敲了敲,就听到刘宝林客气的说道:“进来。” “大伯。” “小南,快进来,啥时候下的火车,咋没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你啊!” “大伯,昨晚就到了,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告诉你。” “快过来坐,吃早饭了没有。” 江南回道:“还没,中午回家吃!” 佳琪在门外探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江南笑了笑:“进来吧,又不是不认识大伯。” 刘宝林疑惑的走到门口,就见佳琪有些局促的站在外面:“佳琪?” “大伯好,” “这孩子,咋还和大伯生分了,快进来!” 佳琪这才腼腆的走了进去,规规矩矩的和江南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看着二人,刘宝林一下就猜到了什么,笑着问道:“佳琪,偷着跑出来的吧!” 佳琪愣了愣,急忙说道:“大伯,你千万别告诉我爸。” “呵呵,放心,大伯嘴可没那么快,会替你保密的。” 佳琪吐了吐舌头:“谢谢大伯。” “小南,在那边咋样,适应么?” “挺好的,就是会想家里人。” “习惯了就好了,以后工作了,回家的时候也会越来越少的,慢慢适应吧!” 江南点头道:“大伯,天宇在吗? “他到厂里就出去送货了,你也没提前说一声,让他等等你。” “没事儿,大伯,我就是问问,他干的咋样。” “挺好的,小伙子挺机灵的,干活也利索,是个开车的好手。” 听大伯这么说,江南也放心了,只要天宇能踏实的干活就好,千万不要再和那些社会败类混在一起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中午大伯安排你俩怎么样。” 江南回道:“大伯,别麻烦了,我待一会儿就回去了,不然我妈该着急了。” 刘宝林起身说:“行,那就早点回去吧,别让你妈惦记着,” 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了江南:“回去别急,慢点开,油给你加满了,够你开几天的。” 江南接过车钥匙说:“大伯,那我和佳琪去看看我老舅,然后我就回去了。” “去吧,大伯就不陪你了。” “再见大伯。”佳琪起身说道。 见江南和佳琪走了出去,刘宝林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俩的感情能不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来到了二厂去,江南找到了马志明,就见马志明正捂着手在原地转圈呢。 “老舅,咋了。” 马志明抬头,强挤了个笑容说道:“奶奶的,抬电机把手指砸了,疼死我了。” “小南,找女朋友了?你小子行啊,这才走一个多月,就把女朋友带回来。” 江南回道:“老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佳琪,是我们村的,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 “佳琪,这是我老舅。” 佳琪上前一步:“老舅好!” “好…好…跟我去机修室吧!我找个创口贴。”biqubao.com 江南看着老舅的手,已经有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感觉伤的不轻:“老舅,怎么这么不小心。” “呵呵,没事儿,干机修的,哪有不磕碰的时候,都是小伤。” 江南又说道:“老舅,我就不跟你去了,就是过来看看你,这就回去了。” 马志明笑了笑回道:“那行吧,我那也没个干净的地方,别把女朋友的衣服碰脏了。” “老舅,那我和佳琪就回去了,等走之前我再来看你,你赶紧去包扎一下吧。” 马志明答应着,把江南送到了门口,看着江南上了车,才捂着流血的手急忙的走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98/756720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