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半信半疑的看着江南,又看了看还没离开的秦雪静,回头问道:“你没骗我,说的是真的?他真是县长的女儿?”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骗你。” 佳琪扬起小拳头,凶巴巴的提醒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喜欢别的女孩子,你就死定了。” “不敢,不敢,现在不生气了吧!也不问清楚就发脾气,多没礼貌!” “谁让你和她那么亲密呢,你还怪我。” “佳琪,雪静人很好的,又是咱们的老乡,以后在学校里你们也会经常见面,我希望你们能成为好姐妹。” “江南哥,我刚刚那样,她会不会生气!” “不会,雪静没那么小气,放心吧!” 佳琪吐了吐舌头:“那我和她道歉去。” 走到雪静面前,佳琪伸出手介绍道:“你好,我叫阮佳琪,刚才是我误会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雪静礼貌的握了握佳琪的手,笑的有些不自然:“我叫秦雪静,是江南高中同学,” “江南哥说咱们是老乡,虽然我现在不在云江生活,但我依旧是云江人,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谢谢你,佳琪,我先去报道了。”m.biqubao.com “嗯,那咱们一起去。” 佳琪又对江南说:“江南哥,我们走了,你也回去吧!” 看着佳琪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催着自己离开,江南哪里不知道佳琪的小心思,也只能回道:“嗯,进去吧,我也回去军训了。” “江南,再见!” 还没等江南回话,佳琪拉起雪静的胳膊就向着校园里走了进去。 摇了摇头,江南只好转身回了学校。 回到理工大学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操场上正在军训的新生们唱着嘹亮的军歌,声音高亢激昂,震彻校园。 昂首挺胸走到自己的班级前,看着教官打了个立正:“报告教官,江南请求归队。” 教官一脸严肃,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并没有看江南,而是发号着施令:“全体都有,齐步走。” “报告教官,江南请求归队。” 教官这才转身看向了江南,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以为这是你家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同意你擅自离队了。” 江南没有给自己辩解,他知道,这时的辩解毫无意义,错了就是错了,他甘愿受罚。 “不服从管理,自作主张,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从军训开始,你一直表现的不错,可是现在,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这样给全体队员做榜样的吗?” “报告教官。” “说。” 江南脸色有些涨红,声音洪亮的喊道:“江南接受教官的任何处罚,请求归队。” 陈教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接受任何处罚,好…有勇气” “江南听令,100个俯立挺身准备。” 江南听令卧倒在地,用手撑着身子。 教官轻蔑的看了一眼开始数数。 “1” 江南身体下沉,身体绷的笔直。 30秒过后,陈教官又继续喊道“2” 江南身体再次下沉,神情严肃。 又是30秒,陈教官就这样站在江南身边,每隔三十秒钟发着一次口令,时不时的还会说几句风凉话。 做完了五十个,江南已经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滴吧滴吧的掉在地上,很快的又蒸发而干。 陈教官看在眼里,默默的点了点头,对江南投去了赞许之色。 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完五十个标准俯卧撑,已经是相当不错了,甚至已经超过了一些军人的身体素质,这份耐力值得欣赏。 他想看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的身体极限在哪,是否能完成100个。 走正步的新生们,已经回到了训练区,看着教官惩罚着江南,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 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江南在心里默数着,一百个俯卧撑,如果中间不暂停,也就两分钟的时间就能做完。 可现在,已经做了二十多分钟,正在极大的消耗着体力,如果一直按这个速度做下去,江南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做到100个。 毕竟现在,他的胳膊已经变得酸困无比,双腿也开始打颤,喉咙干的更是像在冒烟一样火辣辣的。 六十…六十一…六十二,有同学替江南捏了一把汗,嘴里跟着教官一起数着。 “每一个做的都是那样的艰难,江南也只能咬牙坚持的,每次起身,面目都会变得是那样的狰狞。”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有同学不忍心再看下去,祈求着教官说:“教官,饶了江南吧!我愿意和江南一起受罚。” “我也愿意一起受罚,教官,” 不断的有同学站出来替江南求情,让江南感受到了来自同学们的关心,更加坚定了要做完的信念。 教官目光冷峻的看着想替江南出头的学生,玩味的笑着说:“想做英雄是吗?好,那就成全你们,出列。” 队伍中走出了八个人,其中就有刘天华,王学强和郝帅。 就在这时,江南咬牙发声喊道:“江南谢谢大家了,你们都回去,我一定能做完的。” “江南…” “回去,我犯的错,我自己承担,不想连累大家,教官是不会对我心软的。” 几人站在原地,不知进退,江南说的对,陈教官他就不是人,根本不会因为谁的求情而心软,减轻对江南的惩罚,那他们这些人上去又有什么意义。 “嘴硬的家伙,我劝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少说两句话的好。” 陈教官的冷嘲热讽其实也是在帮助江南,这个时候一旦说话,就会导致泄气,让体力更快的下降,江南能坚持到现在,其实也是身体里那股气在撑着。 当然,还有江南不服输的性格和顽强的毅力在支撑着他。 女生皱着眉头,心疼的看着江南,手心都捏出了汗,生怕会有中暑的情况发生,有的女生眼里甚至有了浅浅的泪花,被江南的坚持深深的打动着。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距离一百个越来越近,同学们攥紧了拳头,目光全都落在了江南的身上,开始进行着最后的倒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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