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个同学,他是给富家开车送油的,我还买了一桶,这个我跟大伯你说过,就是他们的味道不正,还有没有厂家。 白家沟我有我的一个同学,放假前我把他撞伤了,聊天的时候他说他们村有个用餐厨垃圾提炼油的厂子,我就把之前遇到的都联系到了一起。 昨天特意去了一趟白家沟,就拍下了这些照片,晚上又跟着他们的运油车找到了小旺庄。 王佳旺钦佩的说:“你小子可真行,这都能让你联系起来。” “你说昨天骑了二百公里,就是去找证据了吗。” 江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嗯,又冷又饿的在野地里蹲到了半夜,才等到他们运油的车,一直追到了小旺庄,没累死我。” 王佳旺钦佩着江南的胆量和勇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富润,为了云江百姓的健康着想。 如今真相已经查明,接下来就到了将他们绳之以法的时候了,一定要把这群垃圾一网打尽才行。 “小南,好小子,你又为云江立了一大功。” “大伯,我不要什么功劳,只要老百姓能吃上放心油我就知足了。” 刘宝林沉思了一会说:“小南,知道他们幕后老板是谁吗?” “一个叫李青山的,以前就是个小混混,现在成了临江一霸,有几十个手下,老百姓都不敢惹他。” 王佳旺分析着说:“看来这个李青山很不简单啊!能把违法犯罪的事做的这么顺风顺水,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撑腰。” “嗯,我听同学说,他姐夫是县公安局局长,很多当官的都和他有勾结。” 刘宝林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云江县公安局局长叫高德富,上次纪检监察组怎么没顺便查查他呢!这可是一条大鱼啊!” “宝林,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有内鬼,报警看来是不行了,直接到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吧!” 王佳旺起身说道:“行,那就这么办,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江南接话道:“大伯,我怕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和他们是一伙的。”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江南回道:“举报肯定是要举报的,但一定要带上记者,让记者曝光他们,也能让老百姓早点知道富家食用油不安全。” “好主意,那咱们就做好两手准备,一定要捣毁他们的窝点才行。” 刘宝林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张名片说:“我这有电视台记者的名片,还是上次采访时候给我的,没想到还能用的上。” 拿起电话,刘宝林按着名片上的电话给记者打了过去,几声嘟嘟声后,对面说道:“您好,请问是哪位。” 刘宝林客气的说:“你好,李记着,我是富润食用油的刘宝林,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刘老板,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新闻线索。” “呵呵,果然是当记者的,嗅觉很灵敏啊!” 李记者来了兴趣,正愁没什么好的新闻素材呢,要是刘宝林能提供好的线索,他是相当愿意去采访的。 “刘厂长,说说吧,什么事儿。” 刘宝林问道:“李记者,你下午有没有时间,咱们见个面,我手里有点东西给你看,电话里不太好说。” 李记者说道:“刘厂长,我刚从云江大桥的工地采访出来。” “这样吧,我直接去你们厂,大概得一个半小时左右。” 刘宝林回道:“那太好了,我们就在厂里恭候大驾了。” “刘厂长,您客气了,那我先挂了。” 刘宝林放下电话说:“李梅记者说来咱们这,先等着吧!” 江南见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对刘宝林说道:“大伯,我去找老舅待会儿,他还在二厂区呢吗?” “嗯,去吧,听说你老舅正和你老妗子张罗着结婚呢,你去问问日子定下来没有。” 听到老舅要结婚了,江南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来到二厂区,江南去了机修部,透过玻璃窗,就见老舅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 江南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老舅,看啥书呢?” 马志明放下书回过头,很意外的看着江南问:“小南,你咋来了,” 江南笑呵呵的说:“想你了呗,就过来看看。” “拉倒吧,老舅才不相信你是想我才来的呢!” 江南拿起书看了看说:“老舅,你在学电工吗?” “嗯,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儿干,不如学点啥,到时候有问题了还能应个急啥的。” “老舅,你真厉害,这些电路图看的懂吗?” 马志明吹嘘着说:“这有啥,对老舅来说都是小意思。” “你啥时候到的,过几天就放假了,这时候干啥来了。” “到一会儿了,还蹭了顿饭呢,过来找大伯,有点事儿和他们说。” “下午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晚上在这儿凑合一晚。明天回家过小年。” 马志明慷慨大方的说:“行,那下班了,我和你老妗子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啥随便点。” “老舅,你和老妗子啥时候结婚,都这么久了,也该让我们吃喜糖了吧!” “我这不是琢磨着呢,等过完年再说吧,先去你老妗子家拜个年,征求一下他爸妈的意见在定日子。” “那可得说好了,一定得等我放假在家的时候,长这么大我还没接过新媳妇呢,你和老妗子结婚,我一定得去接媳妇儿。” 马志明承诺着说:“那还不必须的,老舅给你留着,这差事谁也抢不走。” “老妗子忙着呢吗?” “嗯,忙着呢,现在对我可凶了,还给我下令,上班的时候不允许去找她。” 江南嘿嘿的笑着说:“老舅,将来你肯定也是个妻管严。” “一边去,谁的媳妇儿谁疼,该听的必须得听。” “你姥姥咋样。” “挺好的,就等着抱孙子了,你也不抓点紧。” “急也没办法,得你老妗子急才行,要不晚上你催催你她?” 马志明刚说完,机修部的员工急忙的走了进来说:“马主任,炒料机的电机坏了,你过去看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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