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嘿嘿的笑着,庆幸着自己说了实话,也明白了丈母娘应该是在考验自己。 看来第一关算是安全的过去了,就等着以后见面的时候,能给丈母娘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让她能够毫无怨言的接受自己这姑爷。 江雪关心的说道:“你们那里现在很冷吧!你出去多穿点儿衣服,别冻着了。” 梁宽夸张的说:“嗯,冷的厉害,最冷的时候快零下四十度了,尿尿真的得带着棍子,不然得支个跟头。” 江雪笑骂道:“滚,又没正经。” “江雪,前天晚上…我差点就死掉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雪一阵心惊肉跳的问:“咋了,出啥事儿了。” 梁宽后怕的说:“我在山里迷路了,在大山里走了一个晚上,最后冻的昏了过去,最后还是战友们把我救回来的。” 江雪害怕的哭了起来:“梁宽,你别吓我,你现在有事吗!我想去找你。” 梁宽心里一阵悸动,听的出来江雪话语里对自己的担忧,心里对自己说道:”此生得江雪一人,足矣!” “傻丫头,我要是有事儿还能给你打电话啊!放心吧,你男朋友坚强着呢!好好在家等我。” “你真的没骗我?” “没有,我哪敢骗你啊!” 江雪半信半疑的说:“那你以后小心点,不要让我担心。” “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 卧室里,俊宝的哭声引起了梁宽的注意,疑惑的问道:“怎么有孩子的哭声,家里有客人吗?” 江雪急忙回道:“没有…是电视里的声音。” 梁宽不疑有他的说:“哦!我说呢!” 江雪又问道:“给大娘打电话了吗。” “打了,给她打完就给你打过来了。” “大娘的腰好的差不多吧!总想去看看也没时间。” 梁宽急忙问道:“我妈腰咋了?” “你不知道?前几个月大娘把腰扭伤了,还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是江南送大娘去的医院呢!” 梁宽心里难过至极,母亲一个人就够不容易的,受伤住院自己这个当儿子的还不在身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孝顺了。 “没人跟我说,每次我妈来信都说家里挺好的,从没说过她住院的事儿”。 江雪回道:“可能是大娘不想让你担心才没告诉你吧!上次听江南说,大娘已经能做简单的家务了。” “等我写信一定要骂骂这个家伙,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大的事不跟我说。” 江雪不满的说:“你不谢谢江南还要骂她,你有没有点良心了,大娘住院,江南可没少挨累。” “那就先骂后谢,总之他不该瞒着我。” 俊宝还在哭着,而且哭声也越来越大,任凭唐霞怎么哄都哄不好,就像是要告诉梁宽我是你儿子一样。 “江雪,演啥电视呢,这孩子怎么哭了这么久。” 江雪心急的回道:“不知道啥片,瞎看呢!可能孩子饿了吧!”m.biqubao.com “哦!这个当妈的也太不负责了,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也不赶紧哄哄。” 听梁宽说自己对俊宝不负责,江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从电话线里钻过去揍梁宽一顿。 实在不忍俊宝再继续哭下去,江雪只能找着借口说:“梁宽,不和你说了,家里来人了。” “嗯,媳妇儿,俺想你了,特别想那种。” 江雪也是甜甜的回道:“嗯,我也想你。” 江雪说完挂了电话,赶紧走进卧室,从母亲怀里接过了俊宝,坐到床头给俊宝喂起奶来。 看着女儿高兴的模样,唐霞笑着说道:“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第一次跟妈通话,吓的都结巴了。” “妈,梁宽没说啥话惹你不高兴吧!” “没有,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妈就是点一下他,让他别欺负你。” “妈,那你觉得梁宽咋样。” 唐霞拿着俊宝换下来的衣服说:“还行,感觉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我面前装出来的,还得继续考验。” 江雪笑着说:“还有啥考验的,俊宝都这么大了,你还能不同意啊!” “妈就你这一个闺女,说拐走就拐走了,万一去了婆家挨欺负了咋办。” “妈,你就放心吧,大娘对我可好了,肯定不会受气的。” 唐霞疑惑的问:“你和梁宽母亲见过面?” “嗯,还和他们一起吃过饭,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吃,人很好的。” “你这孩子,啥事儿都不跟妈说,越大越有主意了。” ““都是两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我俩才刚好,怎么跟你说啊!” 唐霞无奈的问道:“梁宽没回来之前,你真不打算把孩子的事儿告诉他啊!” “不告诉,让他好好服役吧!反正都瞒这么久了。” 既然女儿坚持,唐霞也不想多说什么,拿着尿戒子走了出去说:“你喂俊宝吧,我去把尿戒子洗了去。” 梁宽激动难耐的挂了电话,总算满足了和江雪通话的心愿,最主要的是得到了丈母娘的认可。 只是他还不知道的是,江雪不仅在他当兵不久后就退学了,而且还已经给他生了个大儿子。 起身走出了指导员办公室,梁宽走到了门口,隔着玻璃看战友们在训练场上进行着日常操练。 一辆警车开了进来,停好车后从里面走下来三名森林警察,连长和指导员迎了上去和对方握了握手,然后朝着办公室这边走了过来。 梁宽赶紧往边上挪了挪,对着几人敬了个礼。 几人回敬后,指导员介绍着说:“梁宽,这是梁队长。” “梁队长好。” 梁队长笑着说:“呵呵,你也姓梁,我也姓梁,咱们还是本家呢!” “嗯,五百年前是一家。” 指导员说道:“走吧,去办公室喝口热水,边喝边聊。梁宽,你也过来。” 梁宽又艰难的跟着走了回去,坐到椅子上听着几人说着客套话,几分钟后,梁队长才转入正题,开始对梁宽抓捕偷猎者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询问。 梁宽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警察做好了笔录后,表扬着梁宽说:“感谢支持我们的工作。” 梁宽客气的回道:“梁队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国家森林和野生动物资源,是我们武警部队的责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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