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走后,江南躺在床上默默的叹着气,那种心力憔悴的感觉让他有些上不来气,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太过悲催了。 一样接着一样的磨难,总是不时的找上自己,就跟唐僧西天取经一样,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直到中午快放学,班主任张松才带着整理的教案来到了江南的宿舍: “江南,教案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些重点的内容我都做了标记,回去之后好好看看,老师相信你的悟性,实在不明白就等着回来上课后老师在单独给你讲。” 江南接过教案,大致了看了几眼,感激的说道:“老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张松提醒道:“趁着还没下课,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同学们该把你围住了。” “老师,那我走了。” 江南背上书包,带着行李走出了宿舍了,望了一眼教室的方向快速的走出了校园。 江南不知道,自己这一走要多久才能回来,如果一直找不到证据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休学吗? 而更让他担心的是,回去之后该怎么和母亲交代,是向母亲坦白,还是编个谎话去欺骗善良的母亲。 彷徨无助的走在大街上,江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干脆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再说。 一辆车从江南身边开过,然后又倒了回来,车窗打开,里面的女人一脸疑惑的问:“江南,怎么没上学,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哪?” 江南扭头,就见唐云已经从副驾驶走了出来。 “小姨,你怎么在这儿,是去看江雪吗?” “嗯,最近太忙,小雪生完孩子还一直没时间过来呢!”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没上学。” 江南窘迫的看着唐云回道:“小姨,我被学校开除了。” “开除了?开什么玩笑,走,去找你们校长去,小姨给你评理去。” 江南苦着脸说:“小姨,还是不要去了,我犯错了,很严重的那种。” 唐云狐疑的看着江南,一脸的不可思议:“到底咋了,跟小姨说说。” “小姨,您还是别问了,我说不出口。” “先上车,跟小姨去看江雪,到家了再跟小姨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就不信了你还能干出啥伤天害理的事儿。” “反正是丑闻,见不得光那种。” 唐云惊叹道:“我滴乖乖,你别告诉小姨,你也把女同学肚子搞大了。” 江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自己哪是搞大了人家肚子,是被女人搞了。 见江南吞吞吐吐的,而且路上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唐云让司机打开了后备箱,接过江南的行李就装了进去。 “上车,回家再说。” 江南没有推辞,去看看江雪和宝宝也好,说不定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呢! 闷闷不乐的上了车,司机把二人送到了江雪家楼下,又帮着唐云把买给江雪的营养品送上了楼。 打开门,唐霞诧异的问:“你们俩怎么这么巧一起来了。” 唐云笑着说:“半路捡来的。” “阿姨好。” “快进屋吧,你俩都还没吃饭吧!” 唐云笑着说:“没吃呢,这不来蹭饭来了。” “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去给你们拿碗筷,快坐吧!” 唐云放下挎包说:“我先去看看小雪和宝宝。” 江南怕江雪在卧室里不方便,走到坐沙发前坐了下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了一点的精气神。 唐霞拿着碗筷走了出来问道:“江南,怎么没上课。” “阿姨,有点事儿,先不上了,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唐霞疑惑的问道:“咋了,是不是因为你和江雪的传闻。” “阿姨,不是的,是有别的事情。” 见江南不愿回答,走到江雪卧室门口小声的说:“俊宝睡着了吗,睡着了出来吃饭吧!” 江雪轻轻的下了床,然后和小姨走了出来,见江南蔫头耷脑的问道:“江南,你不是说周日过来吗?” “今天有时间,正好又碰到了小姨,就和她一起过来了。” 唐云接话道:“我看到他的时候正一个人拉着行李在街上走呢,问她咋回事儿他也不说。” 江雪心里担忧起来,想到了可能是因为照片的原因,可看着母亲和小姨都在,却也不好当着她们的面问江南,只能心神不宁的说道: “过来先吃饭吧!” 江南也没客套,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和江雪一家简单的吃了顿午饭。 而此时的一中校园里,下课后的同学们正争先恐后的向着食堂跑去,却有一人贼眉鼠眼的向着大门口走去。 教室外,受江南嘱托的周坤正站在走廊上,眼睛毒辣的盯着离去的同班同学。 直到他看到了王建东独自朝着校外走去,这才急忙的下了楼,朝着王建东追了过去。 周坤收插在衣兜里,手里握着录音笔按下了开关,想着该怎么把录音笔放到他的身上。 追上王建东后,周坤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说:“建东,干啥去。” 王建东回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之色回道:“我去外面超市买点东西,你怎么没去吃饭。” “我出去理发,你回来帮我把校服拿回去。” 王建东不疑有他,接过校服说:“那我给你放宿舍。” 周坤感谢道:“行,麻烦你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然人多了排队都得排半天。” 说完,周坤小跑着跑出了学校,然后躲到了学校围墙的拐角处,探着头看着学校门口处的电话亭。 王建东走出了学校,来到电话亭前左右望了望,从衣兜里掏出了磁卡插了进去。 拨打了寻呼台电话,留言后挂断了电话。 同样刚下课准备去吃饭的杜云峰,拿着饭盆刚要离开宿舍,就听到了自己的bb机响了起来。 走过去拿起汉显bb机,就见上面写着:“峰哥,事以办成,江南被开除,速回电话。” 杜云峰脸上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嘴里不干净的骂道:“小杂种,跟我斗,这就是跟我抢女人的下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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