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锅,江南看了桌号,端起鱼锅刚没走出几步,就赶紧又放了回来。 “我靠,怎么这么烫。” 几人看着江南发笑,最后还是王立伟端起了鱼锅,快速的走了出去。 看着王立伟风轻云淡的就把锅端走了,不免有些尴尬。 “你们都不烫手吗?” “我们早就烫出来了,要不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走那么快,减少挨烫的时间。” “端锅的时候要知道换手指,食指和无名指配合,中指和小拇指配合,不停的换,不然一直烫着谁也受不了。” 江南发现,自己真的缺少很多生活经验,每行每业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简便的工作方式,能够大大的提高工作效率。 第一天的工作,让江南忙的有些焦头烂额,怎么也没想到鲜满园的生意会这么火爆, 更没想到饭间还会有衣着火辣的模特表演和驻唱歌手点歌环节。 那些前来吃饭的大款更是毫不吝啬的掏出大把的钞票塞进自己看中的模特的胸衣里,趁机占着便宜,惹的现场食客尖叫连连。 而模特不禁不反感,而是骚魅的坐到老板腿上打情骂俏着。 江南觉得这种挣钱的方式很让人不耻,非常的低级无趣味。 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存方式,自己也只是看不惯,可又能改变什么呢! 何况这种表演的确能给人带来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就连自己也是忍不住要多看上几眼那妖娆的身姿。 晚上九点,包间里还剩下两桌客人,biqubao.com 第一天上班的江南就被陈丽红留下来值班,等着最后两桌客人离开收拾完后才能下班。 江南坐在凳子上,感觉这一天还挺充实的。 “弟弟,累么?” 留下一起值班的服务员马兰坐到了江南对面问道。 江南回道:“还行,不算累。” “姐,你叫啥。” 马兰回道:“我叫马兰,你叫我兰姐就行。” “一会下班了把工作服给姐,姐回去帮你洗了。” 江南没想到马兰这么热情,赶紧说:“花姐,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洗就行了。” “花姐?” 江南嘿嘿的笑着说:“马兰不是花嘛,我觉得叫花姐比兰姐好听。” 马兰也跟着笑了起来:“是比兰姐好听,那以后你就叫我花姐。” 江南看着马兰的笑容,感觉她笑起来特别的好看,而且眼睛也会跟着笑,给人一种很治愈很舒服的感觉。 “花姐,你在这儿干多久了。” 马兰回道:“一年多了。” “咱们这里每天都有这么多客人吗?” “差不多吧!不过冬天的时候人会少些。” 江南不解的问:“为什么冬天人少,不是冷了吃火锅的人才会多吗?” “夏天吹着空调吃着火锅才舒服呢!” 对于这样的回答,江南并不能理解,或许城里人的生活喜欢和农村不同吧! 直到夜里快十二点,剩下的客人才喝的醉醺醺的离开了,江南和服务员一起走了进去,开始收着桌子。 终于熬到了下班,江南对马兰说:“花姐,我回宿舍了,明天见。” “小弟,衣服脱下来,一会儿姐帮你洗了。” “花姐,真的不用了,你也挺累的。” “让你脱你就脱,”马兰直接上手解开了江南的扣子,把衣服脱了下来。 马兰的热情让江南有些不好意思,才来第一天,就有人上杆子帮自己洗衣服,这里的人都这么热情吗? “回去吧,明天衣服姐给你拿过来。” 马兰给江南的感觉很好,不仅人长的可爱,而且性格也很活泼开朗,在她的眼里,江南看到的只是很纯粹的友谊,并不像杨采妮那样轻浮的让人反感。 “谢谢花姐,那就麻烦你了。” 马兰把江南送到了门口,然后从里面反锁了门,江南这才摆摆手走进了旁边的招待所。 鲜满园女生宿舍在三楼,而男生宿舍却是在旁边的招待所六楼,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俏男俏女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回道宿舍,江南轻轻的推开门,就见大家都还没睡。 有人躺在床上插着耳机听着哥,有人穿着内裤站在地上拿着臂力器锻炼着肌肉。 江南觉得,这些人精力真的太充沛了,忙活了一天,竟然还有用不完的精力。 柳小龙放下臂力器问道:“江南,第一天上班,感觉咋样。” “还行,挺好的,你们怎么还没睡。” “太早睡不着,你刚来还不习惯,过几天就会和我们一样了”。 江南坐在床上,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洗漱用品问道:“柳哥,去哪洗漱。” “出门左拐一直走就看到了。” 拿着洗漱用品江南走了出去,找到洗手池后开始洗漱起来,正低着头,就听到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江南扭头,就看见一个一米八个子,下身只穿内裤,上身穿着内衣的漂亮女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江南一怔,左右看了看,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却遭到女人的一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江南脸红的赶紧低下头,心砰砰的跳着赶紧刷起了牙。 女人打了一盆水后,转身又走了出去,江南贼溜溜的撇了一眼女人的背影,不禁夸赞到,这身材真好。 胡乱的洗漱完,江南赶紧回了宿舍,忍不住好奇的说:“刚才我看见一个一米八的美女,穿着内衣就出来了。” 江南说完,宿舍其他七人全部从床上跳了下来,趴在门口向外张望着。 “看什么呢!人早走了。” 朱春华羡慕的说道:“你小子还真运气好,我们天天不睡就等着看美女呢!” 江南这才明白过来,这群人半夜不睡觉原来就是为了看美女,还真是一群色鬼。 “走廊里又传出了开门声,几人又一窝蜂的挤到了门口。” “出来了…出来了,这次轮到我先去了,” 柳小龙穿着裤衩走了出去,然后又有人跟了出去,十几秒后,俩人像做贼似的又跑了回来。 “真特么的够劲儿,又白又大,真想吃两口。” 江南无语了,感情这就是他们下班后的娱乐方式,这也太流氓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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