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努力的转移着注意力,被梁宽发现了自己的尴尬,恼怒的骂道:“滚,信不信我告诉大娘去。” 梁宽装着影碟盘,然后赶紧上炕,推开头顶的一块石膏板,把影碟盘放了进去,又重新的把石膏板归了位。 这时,村里的广播响了起来,公布了新一任的村长由周志军担任,李家湾总算有了新的一村之长,来管理村里的大小事务。 江南问道:“你选谁了,” 梁宽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又不当村长,我才不操那心呢,爱谁当谁当,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江南也懒得和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争论,一个村子村风的好坏,全靠村长的带领,这关系到李家湾的每家每户。 江南又问道:“咱们哪天回学校。” “30号回去,都一个暑假没见到我家江雪了,都该想死我了。” 江南撇撇嘴:“你要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哪能靠考个全班倒数,你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不怕江雪看不上你啊!” 梁宽蔫头耷脑的说:“我也想学,可我真的学不进去啊。” 江南打击着说道:“学习不行,体育也不认真对待,将来你就等着去工地搬砖吧!到时候看江雪会不和你在一起。” 梁宽做着美梦说:“搬砖是不可能搬砖的,大不了去我姑父那,让他给我安排个经理当当。” 江南沉默了,梁宽有个好姑父,完全可以给他找个轻松点的工作。 可自己呢,没有好的家世,没有好的亲戚,一切都只能靠着自己努力。 见江南有些失落,梁宽赶紧安慰道:“咋了,伤你自尊心了啊! 放心吧,你肯定会比我有出息的,我要是有本事才不会去他手底下干呢。” 江南不想纠结下去,起身说道:“那咱们就30号回去,我回家吃饭了,你去不去。” “你家吃啥。” 江南一脸的坏笑:“好吃的,保证你没吃过的。” 梁宽赶紧答应着:“那行,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妈回来了我就过去。” “那我先走了,等着你。” 江南说完,还不忘警告着梁宽:“以后还是少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没好处,相由心生,看多了只会让你变得猥琐,危害你的身心健康的。” 梁宽走到镜子面前,仔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道:“猥琐吗?挺帅的啊!这小伙子一出去,那还不迷倒一片美女。” 看着梁宽这副德性,不禁有些头疼,这家伙到底哪来的优越感,怎么脸皮就这么厚呢!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不要脸的精神就是让他学一百年他也学不会。 回了家,江南给小羊添了些清水,脑子里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富润有大量的油渣,如果村里发展养殖,完全可以用油渣来当饲料,这样的便利条件加上如今养殖业的兴起,一定又是一个致富的好方法。 只是想要规模化养殖,前期的投入还是很大的,估计没有很好的经济条件,很难带动起村民的积极性,除非有人挣到了钱,切切实实的看到了利润。 有时候,一个想法的出现,也意味着一次机遇,抓住了,很可能就会摆脱贫困,富贵险中求,这句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去做,去拼一把。 “小南,进屋吧,洗洗吃饭了。”秀兰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喊道。 “妈,一会儿梁宽来咱家吃,再等一会儿吧!” 秀兰埋怨着儿子,“梁宽来那你咋不早说,妈好弄点别的菜,来咱家吃顿饭,总不能让梁宽跟着咱吃玉米饽饽吧! 那我让你爸去超市买点熟食吧!” 江南走了过来:“妈,啥也不用买,咱们吃啥他吃啥就行了。” “那多不好,虽说梁宽不能挑咱,可来家里就是客,咋能吃那些东西。” “妈,你就放心吧,就是因为咱家吃玉米饽饽我才叫他来的,你要是想弄好吃的,等我俩开学走之前再叫他一次就行了。” 秀兰琢磨不透儿子的想法,见儿子这么说,也不再坚持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梁宽穿着一条大花裤衩,穿着跨栏背心乐呵呵的走了进来。 “兰姨,弄啥好吃的,江南说我没吃过,他从市里带回来的吗?” 秀兰无奈的笑道,知道儿子肯定是胡说八道了,干脆顺着儿子说道:“嗯,你可能还真没吃过,进屋吧,桌子都放好了。” 梁宽闻着气味进了屋,却也没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进了屋,叫了声勇叔,又叫了声姥姥,最后看着马志明说:“老舅,你欠我一顿大餐,啥时候请我。” 马志明一脸懵逼的问:“我啥时候欠你大餐了,” 梁宽有些不讲理的说:“做梦欠的,反正你说请我吃烧烤的,你得说话算话。” “没见过你这么讹人的,你要做梦梦到我给你找媳妇,醒了还跟我要媳妇儿啊!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 梁宽不依不饶,吃定了马志明:“媳妇儿我自己会找,你请我吃顿烧烤就行了。” 秀兰端着水煮白菜进了屋,看爷俩斗嘴,批评着马志明说:“行了,老舅是白叫的啊!让你请吃一顿烧烤咋了,下午我去买点肉,咱们在家自己烤。” 梁宽不忿的说道:“哼,小气,还是兰姨对我好。” 马志明笑着说:“那说好了,晚上咱们吃烧烤,你得陪我喝点。” “喝呗,谁怕谁。” 梁宽说完把目光转移到了饭桌上,就见桌上摆放着一盆水煮白菜,几根黄瓜,然后兰姨又端着一盆玉米饽饽放到了桌子上。biqubao.com 疑惑的看着江南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你没和我开玩笑吧!是不是把好吃的藏起来了没端上来。” “就这些啊,要不然你以为呢,玉米饽饽你吃过吗?” 看着江南不怀好意的坏笑着,就知道被这家伙算计了,恨不得踢上一脚出出气。 “尝尝我妈的手艺怎么样。”江南说完拿起了一块玉米饽饽咬了一口。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只是这次母亲在里面放了糖,吃起来也不是那样没滋没味的了。 江南撞了一下梁宽的肩膀说:“吃啊,看什么看,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单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98/756716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