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姐,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让你一说,我这脸咋感觉火烧火燎的呢。” 秀兰继续说道:“好好干,不许走歪门邪道,等遇到合适的姐给你介绍一个,省得让咱妈替你操心。” 马志明傻笑着:“嘿嘿,还是有姐好,知道惦记着我。你要是能给我找个媳妇儿,我给你送一头猪。” “别贫了,我也去睡一会儿,” “小南,你要不要也睡会儿。” “妈,你睡吧,我不困,我跟老舅上山溜达一圈去。”江南回应道。 “那小心点,早点回来。” 说完,秀兰转身走了进去。 江南看着马志明:“老舅,山上有好玩的么?” “有,山里有座庙,是明朝留下来的,庙前山沟里的石壁上还有摩崖石刻呢,小时候我们经常去。” 听到有古庙,江南顿时来了兴趣,跟着老舅出了村,向着山里走去。 江南边走边看的说着话:“老舅,你家这边的山比我家那里的山好看多了,都是怪石。” “嗯,要不以前的老和尚怎么会把庙建在这里,就是看上了这里的风水好,一会儿到了山里那才叫好看呢。” 江南开始有些期待起来,自己从小爬山,可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石头,怪石嶙峋,矗立在山脊间,数十丈高的悬崖峭壁陡然而立,显得特别的磅礴大气。 “老舅,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嘿嘿,那座山可有着不小的来头,你看那两个耸立的石柱之间能看到什么。” 江南顺着老舅手指的方向仔细的观察着说:“老舅,那上面好像有人工砌的石头墙。” “眼力不错嘛!就是石头砌的墙,那上面叫做南天门,据说那上面当年是道士住的地方,后来又被土匪占了。” “南天门?那现在呢,上面还有人吗?”江南急切的问道,对这里越来越是喜欢了。 “早就没人了,现在除了一些岁数大的,小年轻基本不知道这个地方,别看离村子这么近,但上去的人还真不多。” “为啥?” “路不好走呗,易守难攻的地方,上山的路非常的陡峭,没胆子的根本就不敢爬,咋样,有没有兴趣上去看看古人留下来的东西?” 马志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外甥很是喜欢,笑着怂恿着江南,想看看江南有没有这个勇气,。 “行,那老舅你有时间了带我去爬,我就喜欢古人留下的东西,”江南干脆利索的说道。 马志明调侃着江南说:“那行,等春暖花开,山上都绿了老舅带你爬一回,到时候可别吓破了胆,累软了腿,别哭着让老舅背着你回来就行!” “放心吧,我才没那么胆小呢,”江南不屑道。 俩人边说边看,江南不停的问东问西,老舅也是不厌其烦的给江南讲解着每座山名称的由来。 马志明指着远处一块儿耸立云霄的巨石说:看到那个石头了吗?村里人叫它盘龙石,据说很久以前,有一条巨龙盘在上面,现在上去看,还能看到留下的印记呢!” 江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目光看向那块非常突兀的巨石说:“老舅,那上面有人能上去吗?” “想啥呢,你以为人和猴子一样啊,也只能到脚下看看,别看在这里看着那块石头很细,到了跟前你就知道它有多粗了。” “它还有几个别的名字,想不想知道叫啥。”马志明有些邪笑着看着江南问道。 “叫啥?” “阳元石,擎天一柱。” 江南笑了笑,确实有那么一丝形似,只是这样的名字有伤大雅。 “嘿嘿,有意思吧!” 江南点头,算是认同了老舅的说法。 马志明又继续说道:“咱们眼前的那座山叫宝石顶,后面还有栖凤石,是当年凤凰休息的地方,现在这里看不到,得绕到山的后侧才能看到。” 据说当年一龙一凤为了争夺宝石顶上的宝石,在这里展开了数次大战,只不过最后两败俱伤,宝石却被一条巨蟒吞了逃到了别处。 江南听的神乎其神,觉得老舅还真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材料。 “有意思吧!这山里的故事多了去了,等以后老舅慢慢给你编…。” 江南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老舅太有意思了,一路上听他叨叨叨…叨叨叨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点都没觉得累。 “我跟你说,这里就是当年龙凤大战遗留下来的战场,要不你以为这些陡峭的山石是怎么形成的,就是他们打架打的,把山都劈开了。” 江南听着老舅头头是道的给自己讲说着,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这样令世人震撼的杰作。 虽然知道这些故事都是编的,但听着老舅讲起来也是很精彩的,觉得老舅不去说书有些白瞎这口才了。 几块天然形成的石头,配上合理的剧情,再加以润色,就成了一个非常神秘的传说故事,代代相传,流传于世,让这片深山老林变得更加的神秘。 只是这么好的地方,没能得到重视。要是开发成旅游区就好了,到时候游客肯定会络绎不绝,让全国的游客都来领略一下云江市的大好河山,不仅能带动当地的经济,还能增加村民们的收入,改变农村贫困落后的面貌。m.biqubao.com “老舅,等我有能力了,一定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全国闻名的旅游景区,到时候你就负责编故事”。 “呵呵,小子,有志气,那老舅就等着那一天了。”马志明笑着说道。 江南心里憧憬着,若是有一天,自己真有那个能力了,一定要为家乡做点什么,只是自己真的有那个能力吗。。 前途永远都是未知的,而心中的理想也只是自己定下的一个目标,到底能不能实现,一切都需要自己不断的努力。 走了近一个小时,江南心不跳气不喘的看着后面累的哼哧憋肚的老舅,笑着嘲笑道:“老舅,你怎么那么慢,在不快点回去就天黑了。” “哼…哼…你小子…你等等老舅,老舅服你了,你咋就不知道累啊,” 马志明呼哧呼哧的跟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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