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已经开始有了熄灭的迹象,可里面的尸体却变成了一堆黑炭,画面恐怖至极,让人不忍直视。 今天的事,带给了人们太大的冲击,本不该发生在这个时代的事情,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心理上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阴影,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样天怒人怨的事件。 邓光辉和吕建成捂着鼻子跑了过来,老远他们就闻到了那种令人恶心的味道,一路干呕着来到了事发地,还没缓过神来就迅速的被村民给围住了。 看着目露凶光的村民,每人脸上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邓光辉害怕了,虽然有民警在身边,可面对这样的场面,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胆寒。 邓光辉表面上只能强装镇定,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惧色:“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跪下,给老人磕头赔罪。” 村民厉声说道,把邓光辉吓的一哆嗦。 “你们…你们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们,你们已经触犯了法律,违反了法律条令,不仅殴打公职人员,现在还敢公然挑衅政府的权威性,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这时,村长站了出来,看着漆黑还在冒着烟的棺木,压抑了整晚的怒火终于被点燃,彻底被他们这种十恶不赦的做法震怒了:“抓…你抓啊…有本事把李家湾的老百姓都抓走,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给全村人一个交代,谁也别想离开李家湾。” 本来村长以为把刘二婶挖出来会拉到火葬场去火化,可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在野外把人就当畜牲一样的烧了,这是对逝者最大的侮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邓光辉后背冒起了冷汗,惶恐不安的说:“老周,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 “我为谁服务的?我是为李家湾的百姓服务的,还有你们这些人民的公仆,看看自己干的事儿是多么的丧尽天良,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们真的觉得这样的做合理合法吗?” 村长红着眼,掷地有声的质问着这些父母官们:“你们口口声声的说节约土地资源,可节约在哪里了,我们没有占用一寸耕地,我们只是想让逝者入土为安,为什么你们不能尊重一下我们。” “那是上面的政策,我们也没办啊!” 村长毫不留情,字字珠玑的质问着邓光辉:“你告诉我,上面哪一条政策让你们挖坟掘棺了,哪一个条令允许你们就地焚烧了,你们才是目无王法的刽子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坐在办公室里,自己想出来的伤天害理的办法。” “我艹你们姥姥,你们一群狗杂种,我跟你们拼了。” 听到骂声,众人回头,就看到刘广福如暴怒猛兽般的抱着方向盘冲了过来。 村长看着刘广福已经失去了理智,赶紧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快拦住他,不能让他乱来。” 现场,还能主持大局的只有村长了,他已经成了这些村民们的主心骨,只要他一句话不会有任何人反对。 江勇和江南爷俩同时站了出来,赶紧拦住了刘广福:“广福,冷静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冲动啊!” 江南也在身后用力的抱着刘广福的后腰,使劲的往后拖拽着。 “我冷静不了,我冷静不了啊!勇哥,你放开我,你让我弄死这些畜牲。” 刘广福痛哭流涕的骂着,忽然觉得全身发麻,全身瞬间失去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方向盘随着双手抬起抱住了脑袋,用力的撕扯着头发痛不欲生的哭喊着:“妈…妈…儿子不孝啊,没能让你老人家安心的走。” 刘广福因情绪过于激动,导致面色惨白,变得神情有些恍惚,跪在地上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嘴里却在不停的咒骂着:“狗杂种们,你们全都不得好死,我要你们给我妈陪葬。” 邓光辉胆怯的看着刘广福,赶紧躲到了民警小周身后,却遭到小周一阵鄙视。 自己惹的祸现在害怕了?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若不是身上穿着这身警服,他也想和村民们站在一个队伍中,对邓光辉的行为进行声讨。 “领导,怎么办,看来今天咱们是走不了了。”小周警惕着看着四周说。 邓光辉小声嘀咕道:“吕建成已经去通知县里来人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尽力的拖延时间吧!希望这些刁民不要做的太绝了。” “好吧!” 小周无奈,听了这样的话心里却是更加的气愤,若不是你做的太绝,会把人逼到这个程度上吗?还不都是自己找的。 村长看着怯懦的邓光辉没了底气,冷声说道:“姓邓的,只要你当着家属的面对着老人嗑三个响头,说三声对不起,我们就放你走。” 邓光辉要脸,让他磕头怎么可能,脸一黑回道:“老周,你别得寸进尺,让我磕头,绝对不可能。” 老周彻底的和邓光辉撕破了脸,冷眼说道:“那咱们就在这里耗着,不给个交代,我看你们谁能出这个村。”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只能看谁的耐心更久一些。 邓光辉急的挠头,眼睛不停的向远处张望着,希望县里的人能尽快的赶来。 江南蹲在刘广福身边关心的问道:“刘叔,好些了吗?” 刘广福黯然神伤的说:“江南,扶叔起来。” 江南担忧道:“叔,你别冲动。” “叔没事儿了,不会胡来的,扶着叔过去,我有话跟你村长大伯说。” 江南看了一眼父亲,见父亲点头,俩人用力的搀扶起了刘广福,时刻警惕着刘广福会突然发飙。 虚弱无力的走到了村长面前,刘广福看了一眼母亲的棺材,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周叔,把他们都放了,让他们走吧!广福今天谢谢大家了,谢谢了。” 刘广福对着乡亲们鞠了几个躬,神色暗淡的走向了邓光辉。 “你…你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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