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学校有学校的纪律,一个不遵守规矩的人永远成不了大事儿,只有守规矩的人,才能被委以重任。” “我也是从你这年龄过来的,也曾玩世不恭,也曾和你一样嚣张。” “小伙子,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家世好,就自以为是,自以为了不起高人一等,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岳阳坐在地上,一脸和煦的跟杜云峰讲着一些人生道理,就是不喊最后一个数。 杜云峰苦苦的坚持着,不服输的性格不禁让岳阳高看了一眼。 随着最后一个数‘十’的喊出,杜云峰一声怒吼,硬生生的撑起了身子,然后直接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岳阳站起身,得意的看着那些还在站军姿的学生们,顿时压迫感传到了每个学生的心里。 这个笑看起来怎么那么可怕呢!像是饥饿了很久的野兽看到了食物般,目光中透露着原始的野性,而他们就是那即将成为猎物的羔羊。。 没人敢正视岳阳,努力的挺直了腰板,祈祷着下一个受到惩罚的人不是自己。 岳阳走进队伍中,看着这些放纵不羁的学生:你出列。 随着一声声的‘出列’。 岳阳把之前那些偷懒的学生全都叫出了队伍。 一个个沮丧的耷拉着脑袋站在了队伍外面,等待着接受岳阳残酷的惩罚。 “告诉你们,谁都不要存着侥幸的心里,你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训练是对你们严酷的考验,一定要做到雷打不动,始终保持最高的训练要求,只要我没喊停,你们就得继续给我听从命令。” “不然,等待你们的将是更严格更残酷的训练。” “全体都有,男的每人十个标准俯卧撑。女的每人五个。” 岳阳一声令下,被叫出队伍的学生不情愿的俯下身体,准备接受来自教官的惩罚。 而那些依旧笔挺站立的学生,在听了岳阳的话后,只能规矩的保持着身姿,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 “一” “二” “三” “四” …… 岳阳并没有像对待杜云峰那样对待他们,只是按照正常的语速发布着指令。 “怎么,五个就做不动了吗?” “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一群软骨头,就这样还怎么保家卫国,还怎么保护家人,真替你们丢脸!” 岳阳话语中带着嘲讽,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激励。 “屁股抬起来,后背挺直。” “六” “七” “八” “九” “十” 一群人,没有几个能标准的做完十个俯卧撑,只有几个身材魁梧的学生做的还算可以,其他一些瘦小的学生,直接下身贴在地上,只有上身小幅度的做着动作。 岳阳不禁感叹,现在的学生体质都这么差了吗? “归队吧!” 岳阳看了一下手表,又继续道:“给你们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谁要是迟到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得到了特赦令,学生们如释重负,累的赶紧坐在了地上,舒展着已经发酸的双腿。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站军姿看起来简单,但真的到了自己站立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么累,不劲双腿发软,脚底发麻,就连整个后背都酸困无比。 有人放松了一会儿,赶紧跑着去了厕所,他们可见识到了这个黑脸教官的厉害,哪里还敢不听话,生怕迟到了被罚。 江南一脸的轻松,这样的训练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并没有敢觉到累,只是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他很是难受。 十分钟过后,全体学生垂头耷脑的站了起来,自行列队,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军训,可却没有一点办法来逃脱。 整个上午,岳阳充分发挥着自己作为教官的职责。 站军姿,可以矫正学生的站立姿势,提升个人整体的气质。 基础的队列动作,可以锻炼学生们最基本的反应能力,包括立正、稍息、敬礼、向左向右转,齐步走、立定等一些简单易学的常规动作。 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把这群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学生们搞的晕头转向。 一时间,队伍中的一些人开始分不清左右前后,尤其是脑子慢半拍的女生,当有人转错方向后,面面相觑的画面,总是能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岳阳一脸的严肃认真,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作风,谁犯错谁受罚,不会因为你的能力不足而偏袒谁,而是会对你更加的照顾,把你单独拉出来纠正错误,直到每个动作做到令他满意了才会放过你。 操场上,各个队伍中,教官用不同的方式训导着学生们,不断的传来高昂的呐喊声。 时而唱起嘹亮的军歌,时而卖力的喊着一二三四。 放眼望去,整个操场上一片军绿色,让那些稚气未脱的学生们真正的体验了一次军旅生涯,在夏日酷热的阳光下迎难而上,挥汗如雨的接受着训练。 岳阳肃然而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眼前的学生们,铿锵有力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在抱怨我的严格。 “我告诉你们,不管你有多少的不满,都得给我咽下去,这里不是你家,也不会有父母惯着你们。” “我更不管你们心里有多少的抱怨,全都得给我忍着。” “你们要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军队,严格律己,克服困难,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个兵。” “我不想我带出来的是一群只会养尊处优的饭桶, “今天,只是刚刚开始,等待你们的还有更加严格的训练。” “你们能做的,只有听从指挥,把一腔的热血,挥洒在校园里,把内心的愤慨用汗水释放出去。” 岳阳霸气外露的站在众人面前,锐利的眼神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似乎能把每个人看穿一样。 学生们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眼神,当那种杀气腾腾的目光扫过他们的时候,心里不禁为之一颤,在顽劣的品行也会在这一刻败下阵来。 “下一项训练,正步走,我先给大家做个示范。” 岳阳再次发话,一个标准的转身动作侧过了身体,好让学生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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