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黑暗本源,这一次的收获也就清点的差不多了。 当然,接下来还有本次阵营战的奖励在等着他领取…… 李明悠站起身,离开了这片区域。 看了看此时的天色,已然临近傍晚,一边朝着城内走去,李明悠一边点开了聊天界面,开始日常吃瓜。 距离本次阵营战结束已经只剩最后几个小时的时间了,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将手头的分数全部上传,正常来说,两边现在的成绩都已经十分接近最终的结果了。 李明悠看了一下,华国这边的总分已经来到了5743万分,而霉国则是5623万,差距果然进一步的扩大了,华国一方已经有整整120万的优势。 这样的优势,显然已经不算小了,双方的分数目前也都还在稳步的增加,但是想要在最后的这点时间里追平120万的差距甚至反超,难度无疑是相当大的。 也因此,如今的区域频道里,已经是惨叫连连。 “怎么会这样,我的上帝,我不想输啊!” “呜呜……输了可是会有经验收益的惩罚的,本来升级就已经够难的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西八,这些霉国佬行不行?怎么就要输了?” “八嘎!霉国不是天天说自己世界第一吗?怎么又没打过华国人!” “早知道当初就不加入霉国阵营了,这帮霉国人,真菜!” “哼,谁让你们当时不听劝,我早说了,这两家不好说的……” “让你们贪心,两个爸爸打架,你们过去凑什么热闹?” “……” 漂亮国的人此时自然是一片哀嚎,而小日子和小西八中那些加入了霉国阵营的墙头草此时更是狂喷霉国人,倒是那些隔岸观火的,此时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因为挑战规则只针对霉国阵营一方,在这次挑战中加入了霉国阵营的都会被惩罚,但是那些没有加入到霉国阵营的小日子和小金针菇,则是不会受到惩罚的。 而反观华国这边,自然是一片叫好。 “哈哈,咱们要赢了!” “不枉我这两天起早贪黑啊……真是除了吃饭睡觉全在杀怪了,给我人都杀麻了。” “大家都辛苦了,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做的好的大家,哈哈,我等级低,没能做出多少贡献,只能给大伙喊666了……” “小事,都是兄弟,继续加油,等级总能起来的!” 和谐的气氛让人嘴角不由得流露出欣慰的笑容,李明悠点开了积分上传界面,准备给同胞们再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动静,似乎是人的声音。 李明悠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远处的草原有一群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两群人,此时正在对峙。 其中一方人明显较少,只是一个五人的小队,而另外一边则有二三十人。 李明悠朝着那边靠了过去,随着距离拉近,也终于听到了双方的对话。 “不要脸的霉国佬,这怪明明是我们打残的,怎么的,仗着人多就想抢?” “就是,是不是挑战打不过,急眼了?” “霉国佬也就这点本事了,毕竟连国家都是抢来的!” “强盗国家罢了,还整天把什么‘文明’、‘皿煮’挂在嘴边,笑死个人!” “哈哈,不懂不要尬黑,知不知道什么叫霉式皿煮啊?人人都能零元购,人人都有美式居合,每天都在进行紧张刺激的真人fps,咱们还玩不到呢……” “fuck!你们这帮黄皮猴子,快点把怪交出来,不然的话……” “shit!我要把这些乱叫的猴子都杀了!” “大伟说的对啊,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岭,干脆把他们一起杀了,怪自然是我们的。” “就算不是荒郊野岭又如何?黄皮猴子罢了,在哪里都一样能杀!” “我就知道,霉国佬也就这幅德行了,挑战打不过就开始抢怪,是不是玩不起?”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玛德,兄弟们,抄起家伙和他们拼了!” “就是,谁怕谁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然而就在他们义愤填膺之时,一个声音忽然自身后传来。 “我倒不这么觉得……” 李明悠不知何时已经赶到,闻言笑了笑,说道:“和这些霉国佬换,我觉得咱们血亏啊……” “华国的兄弟?” 领头的华国人看到李明悠,皱了皱眉:“兄弟,这事你就别掺和了,不值当,赶紧跑吧,我们拦着他们。” 虽然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但眼下明显对面人多,真打起来肯定是打不过的,他并不想牵连同胞。 “啰啰嗦嗦的,上,杀了他们!” 还不待李明悠开口,那群霉国人已经等不了了,纷纷拿着武器冲了上来。 “这么急啊?” 李明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上前几步,拍了拍那个领头的华国人肩膀,“兄弟,稍微等一下,一会就好……” “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投胎,我就送他们一程。” 下一刻,他长枪在手,整个人就这么消失在原地,看的那人瞪大了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随即,耳边便传来了一连串的惨叫声,再向前看去,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那些霉国人中间来回穿梭,几乎每一秒,都有好几个霉国人倒下。 不过四五秒的时间,眼前就已经被清场了。 那人收枪而立,枪尖向下,还在滴着血。 “卧槽……” 几个华国人纷纷长大了口,满脸惊骇的看着这一幕,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经典的国粹。 这一幕,显然已经有些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了。 平心而论,这些霉国人可不菜啊,个个都是10级以上的,和他们基本差不太多,绝对算是目前的高玩了,结果竟然才几秒钟就给人杀完了? 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 还在错愕间,只见那人挥了挥手,淡淡的留下一句“走了”,身形便再度消失在原地,潇洒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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