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金姝竟然敢当着师父的面想杀她! “师父,救我……” “我现在稍微用力就能把你掐死,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 说完她直接把孟灵扔了出去,一掌拍在她后背之上,紧跟着在静夜等人准备冲上来之前,金姝执剑狠狠在地上一挥! 下一秒,她与沧澜之前,便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痕。 “今日之后,你我再不是师徒。” 丢下这句话,金姝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沧澜表情愈发阴沉。 “师父,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她偷了灵石,把她抓住交给西王母认罪啊!” 孟灵急坏了。 她刚刚被一掌打的灵脉紊乱,根本不敢再动弹。 所以当她见沧澜无动于衷,心底一阵焦灼。 金姝就这么走了,西王母那么怎么交代? “师父,你……” “若不是你,本尊今日也不会颜面尽失。” 沧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把孟灵给说傻了。 “师父,不是我,是师姐,她……” “她不再是你师姐,昆仑以后再无金姝这号人,还有你,鞭刑五百!!” 瞬间,孟灵脸都白了。 她没想到曾经温柔的师父现在竟然要如此重罚她。 而此时的沧澜已经丢不起那个人了。 若真的人和金姝打起来了,只会让更多人看他的笑话! 堂堂仙尊竟然被自己徒弟给打伤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此后再无颜面面对那些仙家同门了! 见沧澜要走,孟灵忙抓住他的袖子。 “师父,那西王母那边如何交代?” “此时与本尊无关!你若想解决好这件事,那便好生修炼,到时候亲自去将金姝给抓回来!” 孟灵突然想起了刚刚那濒死的窒息感。 不由吓得一哆嗦。 一旁的静夜扶着她。 “金姝天赋远不如你,她今日能在师父面前这般猖狂,也不过是借了灵石的光。 灵石天下只有那么一颗,若没了,她该如何? 你迟早会超过她的。” 静夜的话又重燃起了孟灵心中的希望。 对啊,她是天才,是奇才。 气运逆天。 凭什么金姝能办得到的事,她不能?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师父,还有师兄,这么多人站在她这边,还用得着怕区区一个金姝么? 想到这孟灵抓着静夜的胳膊哀求他。 “我只有三天的时间,师兄你陪我下凡去看看吧。” 凡间有一处极为凶险的沼泽地,里面妖兽盘踞,蕴藏奇珍异宝,灵力充沛。 金姝相信自己的运气,若下凡,一定能有机遇。 而且凡间时间过得慢,王母给三天,那她下凡后就有二十一天的时间用来修炼。 她不相信,自己身为修炼天才,会比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金姝。 静夜没有怎么犹豫便答应了。 莲心虽然不想掺和,但架不住被两个人一块劝。 “三师兄呢?怎么不见他?” 从西海回来就看不到他了。 “他在秘境中受伤了,别管他了,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吧。” 当然,下去之前还得受一顿鞭刑。 本以为沧澜只是说说而已,孟灵根本就没把这事当成什么大事,雷声大雨点小做个样子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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