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满头灵钗配饰被气的剧烈发抖。 原先沉稳平和的脸现在阴沉可怖,之前还流光潋滟的天突然间乌云盖顶,黑沉压抑。 足以见得,西王母此刻愤怒滔天。 那可是她珍藏的宝物,自己都舍不得享用,刚准备拿出来显摆一番竟然就被偷了!! 寿宴开始前她还专门去禁地观赏了一番。 怎么一个寿宴还没过完,灵石就没了!! “查!!给我好好的查!! 封闭西海以及附近仙山所有出口,偷哀家灵石的贼定然就在这些人之中!” 西王母大怒,因此排查的速度很快。 前来参加寿宴的所有仙人暂时也走不了了,只能先留下来看着这出闹剧收场。 虽说在座的都没有嫌疑,但能进入仙山的那些弟子,全都是他们带来的。 若被查出来是自家弟子,那脸面定要被丢光了。 很快,最有嫌疑的几个都被带到了寿宴上。 “禀报娘娘,还有一个嫌疑很大的人目前不在仙山。” “谁?” “昆仑弟子金姝。” 西王母看向沧澜,语气不善。 “为何说她嫌疑很大?” “今早有不少弟子亲眼看到了她从林子深处走出来,形色慌张。” 西王母冷笑。 “这是做了亏心事跑了啊,去找!!” 瞬间,金姝成了被怀疑的头号对象。 因为有人看到了她,但此时又找不到她,这样只会让人怀疑她提前跑了。 等待金姝的时候,其余几个弟子的嫌疑很快就被洗脱了。 “沧澜,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不愧是昊皇的女儿啊,胆大包天了,连哀家的东西都敢偷!!” 沧澜仙尊只是说了句。 “待事情查明,若真的是她所为,那本尊也不会护短,任凭王母处置。” “到时候你可别心疼就好!” “做错事,被惩罚是应该的,小错不戒,大错滔天,这是本尊的教育之道。” 西王母看到了沧澜的态度,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下来。 很快,金姝就被带到了大殿上。 西王母盯着她,脸色冷沉。 “见到哀家,竟然不跪?” “弟子无错,为何下跪?” “呵呵……昊皇之女倒是嘴硬,这一点和你爹一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金姝眼神冷下来。 她抬眸,看着西王母,脊背挺直语气冷淡。 “我爹为仙族战死,乃六界英雄,若没有他,王母今日还在能悠闲自在的在这里过寿? 弟子虽地位卑微,但是非道理是懂的。 王母身为长辈,难道连这些道理都不懂?” 西王母狠狠一拍桌子。 “沧澜,哀家本不想费这么功夫替你管教徒弟,现在看来,你这徒弟猖狂傲慢,偷窃至宝,畏罪潜逃,哀家不罚她是不行了!” 沧澜看了一眼金姝,眼神中全是失望。 “金姝,还不跪下?!” “我无错。” “证据确凿,你还嘴硬?” “哪来的证据?证据在哪?若真的证据确凿,弟子再跪不迟。” 金姝这态度彻底惹怒了西王母,连带着沧澜也被气的脸色发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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