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能打的多重? 但他直接倒地不起,到时候要多少赔偿,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结果金姝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直接上了擂台。 “我要挑人比试。” 说着,在众人惊奇诧异的目光中,金姝走到那一根根红绳下面,抬手轻轻拂过。 最后,她攥住一根红绳,用力往下一拉。 玉牌掉下来的瞬间,一旁巨大的灵石上也紧跟着显现出玉牌上的那个人。 待大家看清楚,忍不住一阵哗然。 “商部!” 商部,就是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关门弟子。 师从洛蘅仙尊,筑基中期至巅峰修为,算有点天赋,但主要还是因为和洛蘅仙尊沾亲带故,享受的优待比较多。 看到自己被选中,他也有点诧异。 紧跟着再一想,便又兴致勃勃的上了台。 金姝有法器,确实得小心点,但那玩意对他这个修为没什么用,但凡让他找到一点机会,他都得让金姝颜面扫地。 上台前他还冲着静夜几人笑了笑。 “终于有机会和传说中的大师姐比试了,好激动啊!” 乖张做作的表情,让人看着心里膈应。 辛翼忍不住起身。 “我去看看。” 他得近距离去看看。 “我们一块去吧,要是情况不对我们直接把师妹带走。” 输了无所谓。 就怕商部会羞辱她,到时候丢的是师父的脸,是他们仙山的脸。 孟灵紧跟着他们。 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她倒是一脸兴致勃勃。 “师姐肯定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商部可不像刚刚那个,不好对付。” 他也有本命法器。 修为还那么高。 在所有人看来,金姝上擂台主动挑人没什么大问题,但正好挑中他那就太倒霉了。 擂台上,商部散漫悠闲的绕着金姝转圈。 “你现在要不给我磕个头,我就当你赢了,怎么样?” 金姝笑着看他。 “满肚肥肠,满脑草包,今日一见,倒是名不虚传。” 商部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话,瞬间脸色狰狞起来。 “原本我还想给你点体面,既然如此就别怪我……” “啪!” 凭空一巴掌,直接把商部扇懵了。 面前的金姝好像根本就没有动,那这一巴掌是谁打的? “谁?!” “谁打我?!” 没说完呢,又是一巴掌落在脸上。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是金姝! “你……你敢打我的脸?!” 刚刚是他大意了,被抽了两巴掌之后嗡嗡作响的脑瓜子里只剩下暴怒。 他直接抽出自己的本命法器,荆棘长鞭,蓄足了灵力狠狠地朝着金姝的脸上抽过去。 台下观战的人比以往都要紧张专注。 这可能是金姝破相的日子啊! 孟灵在下面也是满脸紧张,她攥着辛翼的袖子,小声道。 “放心吧师姐肯定有办法的,你别上去耽误师姐了。” 那一鞭子抽过来,金姝垫脚起飞在那鞭子落下的瞬间她一个纵身侧越,身子轻盈的落在了商部的身后。 观战的人都没来得及看到金姝是怎么越过鞭子的灵力攻击范围的,就见她直接一掌下去,商部的身子就像是破布袋子似的飞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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