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皱着! 就这么把人追丢了? 黄天霸和常天霸都在,竟然都没有看住那些僵尸,可见对方在此练兵多年,并不是泛泛之辈! 怕是早就找好了退路! 我让仙家不要逗留,全都散了。 毕竟对方已经察觉,大概率是打草惊蛇了,万一反扑,也是一件麻烦事。 这昆仑山的事情,怕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就这样,我们暂时住了下来。 可我还有一方面的担忧! 那就是阎罗殿亡我之心不死,我怕在这里久了连累李大爷。 可当我把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李大爷却是微微一笑:“我膝下无子,上面无娘,我怕啥?” 郭老在一旁嘿嘿笑:“我们都老了,死就死了,早就看开了,你一个年轻人不要这么多的担心好不好?” 得!原来成了我的一厢情愿。 那我干脆就住下了。 反正养不好伤,回去洛阳也是一样养伤。 住下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如果青帝的残念是多年前的布局,那么这世间是否有其他的布局呢? 会不会有更多的仙隐藏在各处,等待着天门开启的那一刻,背后捅刀,一举挫败我们? 虽然我不太想神佛开战,但万一开战那也是一件麻烦事! 事情似乎越来越脱缰野马了! 我刚刚感受到权利的味道,就发现自己似乎握不住缰绳了! 一连三日,我体会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除了上厕所,全天都有人伺候! 终于! 我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妲己! 在阎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帮我治愈了伤势。 气氛很尴尬…… 但阎灵终究是没说什么。 其实我只是要疗伤,对于妲己我是真的没有想法,哪怕她的美再怎么惊心动魄,我也可以说,我绝对不会移情别恋。 这次来的不光有妲己,白妃也跟着,甚至还带来了一队白甲军! 我很想说她冒失了! 毕竟这么多人,很容易暴露,但一想在昆仑山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也许阎罗殿早就察觉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夜,我们如往常一般休息,可管义从昨天离开后,便没有再回来了。 晚上子夜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我第一时间起身,透过窗子查看。 就听扑通一声,有人栽倒地上! 定睛一看,正是管义! 其他人都被惊动,纷纷离开房间。 “管义!” 我冲过去,将管义翻身,却是瞳孔一缩! 就见管义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那伤口甚至能够看见清晰的肋骨,以及不断动弹的心脏和肺叶! 如果再深一点,怕是就一命呜呼了! 这么严重的伤,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快!李大爷,喊医生!” 李大爷立即摇人,我们七手八脚将管义抬进了房间。 妲己是谁? 那可是妖族的吉祥物,怎么可能随便给人治伤呢? 所以不可能指望妲己救他! 没一会,一个老头被李大爷领了进来。 看见管义的伤势,也是一脸的吃惊! “这么严重的创伤,还能活着,意志力不错。” 他倒是还有心情夸人。 一阵倒腾,那伤口算是被盖住了,管义一直没有醒来,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之中,谁也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看起来,他是从山上下来的! 一切只能等他醒来再问了!biqubao.com “今天晚上小心一点。”我提醒众人。 众人都是点头。 很显然,这是一个无眠夜! “管义的伤看起来不一般。” 房间里,李大爷开口了。 “李大爷,你看出是什么造成的吗?” “看起来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钻了出去。” 嗯? 我一怔! 仔细回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会是什么呢?”我问道。 “这个就看不出来了,但大山之中流传着很多传说,其中很多事情我都亲眼见过,在这昆仑山中有一棵大树,名为送子娘娘。” 送子娘娘? 我愕然! 大树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呢?听起来倒像是某种神仙的名字。 “送子娘娘?”郭老一脸诧异,“这个我听说过,就是那落子之后,以人为食,然后破膛而出的送子娘娘。” “没错,就是它,不知道这管义会不会是着了那送子娘娘的道了。” “可他为什么会去那里呢?那地方方圆百十里都是禁区,没有人带着可是难进难出的。” 李大爷点头:“的确是这样,这就更蹊跷了,管义能从那里走出来,说明他很有本事,但又被送子娘娘伤了的话,就说不清楚了,送子娘娘虽然对普通人威力极大,但对这种高手可是没什么作用的。” “难道那里不光有送子娘娘?”我说道。 李大爷一怔! 他神色变得凝重:“你说的很有道理,极有可能就是这种情况,那里不光有送子娘娘,还有其他的东西。” “管义是去找伙伴的,这么说来,他很有可能是追踪到了那里,应该不是误闯进去的。” 我说着拿出去李大爷曾经画的地图。 李大爷手指立即一点:“就是这里,送子娘娘就生长在这里。” 我看着地图,那位置赫然在西侧,距离我们并不是很远。 李大爷蹙眉:“紫气东来,贵在南方,北有泰山,煞龙西走,如今这西边可不是个太平的地方。” 这显然是走山人的某种学问。 “所以这里一定有问题。”我说道。 这时,白妃慵懒的声音出现:“进去看看不就是了?什么龙潭虎穴你没闯过?” 我没说话,这种事情当然是等管义醒了再说,贸然前去有什么意义呢? 万一管义真的是脑袋抽风误入歧途,那我们去一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嗯,我觉得也是。”可李大爷却开口了。 “这山中不太平,我身为走山人应该查探一番,知根知底才能防患于未然呐。” 我一阵无语…… 就见李大爷下了炕,随手一捻,将一块窗户纸捻成了卷,放在了嘴边! 那纸卷竟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噗啦噗啦! 一阵振翅的声音,窗子外赫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猫头鹰。 猫头鹰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李大爷,直接口吐人言:“唤我何事?” “麻烦去一趟送子娘娘那里,看一看情况。” “等我回来。” 那猫头鹰直接飞走了! “老李,你守在这昆仑山下,就没有发现一点的风吹草动吗?” “你这个死瘸子,都说了几次了,没有没有。” 郭老笑了:“那你可真是老喽……” “唉!” 李大爷忽然叹了口气:“如果当年我那徒弟不是误入险地,也许现在也能接我的衣钵了。” 郭老不说话了。 我看向了李大爷,就见他脸色惆怅,很显然回忆起了不好的记忆。 他曾经有个徒弟吗? 看来还是早夭在大山之中了。 “水!很多水!” 忽然! 管义猛地坐了起来! 下一刻,又直接躺下昏死过去! 我们愕然看去! “水?什么水?”郭老一脸疑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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