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义的朋友连忙众人躲避,躲在了安全的地方。 结果那些尸体,一连掉下来了几十个,整个峡谷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声音沙哑的询问。 可谁能知道呢? 虽然管义的朋友对一些山野传说颇有研究,并且掌握着阴阳眼,可仍旧是无法解释! 他不禁想起了一些关于昆仑山的传说。 相传在大山之中,会有追月的野人,每逢月圆之夜就会驱赶山中兽类,让它们在深渊中摔死,以供奉月神。 可真的是野人吗? 他走了好多大山,可从未见过野人,所以他本能的认为不可能是野人干的! 周围的队员们开始恐慌! 这种事情是他们绝对没有遇见过的,不光没有遇见过,就连想都没有想过! 恐惧的情绪似乎有某种神奇的传染力,迅速的笼罩了所有人! 忽然! 管义的朋友瞳孔一缩,以为他发现,那些原本毫无生机的野兽们,竟然动了! 夜色下,队员们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但对于天生阴阳眼的他来说,却是看的很清楚! 不但动了! 那些原本没有任何魂气的野兽,身上竟然开始遍布一道道黑气! 这不正常! 绝对绝对不正常! 只能说明,这些动物在发生着变异,发生着可能给他们造成灭顶之灾的变异! “跑!” 他忽然站起身来,指挥大家逃跑! 大家伙都惊了,有人往帐篷里跑,准备收拾东西。 “什么都不要了,快跑!” 管义的朋友呼喊着。 有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出声询问,管义朋友没有解释,因为他已经冲到了队伍最前面,跑的比谁都快! 他虽然是这一行的向导,可不是这群人的爹妈,所以没有谁的命比他的命还要金贵。 果不其然! 那些野兽苏醒之后,开始疯狂的攻击他们! 跑得慢的,直接就被撕碎了! 这惨烈的一幕,吓尿了好多人! 他们连滚带爬的往山上跑! 因为管义的朋友很清楚,阴气下沉,在山谷之中才是僵尸最喜欢的地方,反而上面冷风呼啸,却是它们不喜的所在。 就这样,一群人连滚带爬,等到了山谷上方的时候,人已经只剩下五个了! 其余人无一例外葬身在了那些野兽的撕扯之下! 剩下的几个人,神色恐惧,精神似乎都到了崩溃的边沿! 在加上高原缺氧,很快就有一个人不行了! “怎么办?”有人拉着管义朋友的胳膊问道。 “你带我们来的,你得带我们活着离开!” 果然,到了这个时候,管义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并且是付了钱的,这剩下的人也就不肯让管义朋友离开。 管义朋友也不是吃素的,他知道等在这里也不稳妥,便朝着周围看,竟然发现了一个阳盛之地,赶紧带着人躲了进去。 外面开始有烘臭的味道传来! 哪怕是山顶,依旧有野兽爬了上来,但很快便离开了,并没有靠近他们所在的地方。 如此一夜,几个人差点冻死,但终于是扛到了天明! 天明之后,管义朋友知道,就算是那些东西再生猛,应该也退去了。 便带着人绕路离开了这里! 没有了游玩的心情,几个人换了路线,尽快的离开了大山! “也正是从那次之后,我们听说这件事,便开始着手调查,就在前不久才刚刚发现有人在这里练兵,说实话,这三年来,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些僵尸野兽,甚至我们还去那山谷驻扎了几天,都没有再次遇到。” 管义苦笑着说道。 “你们这次来了几个人?”我问道。 “来了七个人。” “七个人?其他人呢?” “我们从不同的地方入山,目的是了解到对方活动的范围以及路线。” 我苦笑摇头。 这群人胆子也是够肥的,如果没有我们,管义八成是挂了,那么这七个人能活下来几个就不好说了。 “你们胆子真是够大的,七个人还分散开,是有多瞧不起那些人?” “的确是很大胆,但又能如何呢?我们可没有仙盟那么多的人。” 我眉头微皱。 听得出来,这管义似乎对仙盟颇有些意见。 “你对仙盟有什么意见吗?” “那倒是不敢,不过之前各地灵异局和神能局维护局面,各地总算还是很和谐的,可是……” 我打断了他:“可是自从我出现之后,这和谐的场面就消失了,阎罗殿做大,搅得各地风雨不断对吧?” 管义没说话,显然他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我笑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根子烂了,灵异局和神能局会那么容易垮塌吗?” 管义:“我倒是听闻了一些,可这些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我们其中一些朋友原本就是神能局的,结果在这件事情里直接被害死了。” 我眉头微皱。 的确,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神能局也好,灵异局也罢,肯定会有一些好人无辜惨死的! 这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任何势力的倾覆,都意味着累累的白骨! 如果在这件事上心存怜悯,那么白骨堆里一定有我的骨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的情况已经注定,所以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合作解决这件事。” “你要跟我合作?”管义诧异的看着我。 “难道你不想?” “那倒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仙盟竟然会主动跟我们合作。” “哈哈!” 郭老笑了:“那你可误会了,仙盟向来没有那些臭规矩,不喜欢装腔作势,我们是务实派。” “看来我的确对仙盟存在误解。” 很快,管义就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我。 听闻之后,李大爷眉头一皱:“竟然是在那个地方……” 他说道:“看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就是其中一个藏兵的地方,如此一来,我们想要救人,怕是就要困难许多了。” “救人?”管义疑惑道。 我知道事情是瞒不住的,就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 管义神色古怪:“你不是说听闻这里……” “哈哈!的确是听闻了,听你说的。” 管义苦笑:“一直听说你不按套路出牌,现在我算是见识到了。” 简单的计划了一番后! 我们全都看向了洞口的那只黑瞎子! 想要迅速的找到对方的窝点,毫无疑问,利用好门口这个‘信号灯’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要用一些手段,这黑瞎子立即会成为整个大山最亮的仔! 李大爷起身:“我来!” 他走了过去,那黑瞎子却像是没有发现他一样,仍旧在洞口徘徊着。 李大爷走到它身边,忽然猛地一掌拍在了那黑瞎子的脑袋上! 黑瞎子顿时后退! 它惊慌的看着李大爷,然后就扭头跑了! “快追!”我急忙喊道。 李大爷摆手:“不用追了,它走过的地方我都能找到。” 我惊奇问道:“刚才是什么手段?” “我在它身上放了点佐料,我鼻子灵得很,那玩意是我特制的,一般人闻不到的。” “厉害!” 不愧是走山人,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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