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这样被定罪,不得离开此地了。 我笑着上前:“诸位前辈不要争了,今天我是肯定不会留在这里的,争这些也没有意义。” “那可由不得你。”一个老妇说道。 我看着她:“我既然这么说了就是有底气,但我不想说这些事情,我只想问几位前辈一句,难道河南不是因为我才赶走的阎罗殿?” “都说了,你坏的是规矩,没否定你的功绩。” “那既然我有功绩,你们却要办我,可想过这样一来,其他人谁还真心为你们做事?” “我们不需要有人为我们做事,我们需要的是各地灵异局都能规矩办事,你不要曲解了这层关系。” “就算几位前辈清高,可如今的情况是,阎罗殿大范围的入侵灵异局,相信几位前辈一定思考过这个问题,有没有可能是规矩不够森严呢?” “呵呵,这孩子居然还教育起我们了。” “我觉得他说的对。” 诸葛西打断了那人的笑声:“天地阴阳制衡,五行平衡,正是因为我们不够狠,所以让阎罗殿趁虚而入,坏我根基,如今沈南横空出世,展现出的才华,让阎罗殿屡次受挫,这足以证明他的路子是对的,正是我们灵异局最缺少的元素。” “诸葛老弟,我看你是糊涂了,灵异局创立之初可不是为了征伐,而是为了稳固一方和平,以这小子的杀心,很难不会把灵异局带入歧途,到时候违背了创立的宗旨,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没错,这沈南杀心太重,手法太过狠毒,已经不能算是正义之举了。” “……” 呵…… 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虽然区区几句话,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灵异局之所以搞不过阎罗殿,还真就是因为顶层的存在太过迂腐了! 阎罗殿都快把你媳妇睡了,你还跟他讲道理? “你笑什么?如此无礼!” 有人冷下脸。 “前辈,如果你们说我这不是正义,那我承认,我的确不是为了正义才决心铲除阎罗殿的,只是单纯的他们看他们不顺眼,跟他们有仇而已。” “哼!你承认就好,身为河南灵异总局局长,你这样说,真是枉此重任。” “是吗?” 我眼睛一眯:“据我所知,灵异局成立十几年,在几位前辈的带领下,可是被阎罗殿打得落花流水,让这个邪恶组织不断的壮大,到我这里才开始攻守易型,我不知道几位前辈又是否枉此重任了?” “哼!小小年纪,倒是挺会推卸责任的,我们做事自有道理,岂用你来指摘?” “说不出来的道理那就是没有道理。” “小子,你……” “打住!” 我立即双手投降:“我来这里本来只是想述职的,但看起来几位前辈并不想给晚辈这样的机会,那我就直接说我的另外一个目的了。” 述职? 述他大爷! 小爷可不是来述职的! “你马上就要被软禁此地,有什么目的也不用说了,注定无法实现。” “那可不一定,我要说的事情跟灵异局的生死存亡有关。” 几个人对视,都是有些蹙眉。 我继续道:“想必几位都听说了,神能局的一位创始人死了,而这件事恰恰证明了神能局内部被腐蚀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灵异局,如果神能局忽然反水,我想请问几位前辈,你们有多大的把握,把神能局给灭了?” “呵呵,真是笑话,神能局就算是有内鬼,怎么可能轻易反水?你不要危言耸听。” “我并没有危言耸听,难道几位前辈没有从神能局创始人的死中吸取一丝教训吗?” “你在威胁我们?” “当然没有。” 我立即摊手:“我除非疯了,否则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威胁几位前辈呢?” 我冷笑了起来:“神能局一旦反水,哪怕只是局部,对灵异局来说都是天大的灾难,而阎罗殿如今壮大的程度,想必不用我多说了,这么下去,神能局迟早翻车,而灵异局注定要受到牵连。” “我不知道几位前辈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们可能从创始人,变成灵异局覆灭的见证者。” “哈哈!” 一人大笑:“真是狂妄啊!无知者无畏,真以为灵异局这么轻易就会覆灭?你太小瞧我们了!” “当年的阴山门强不强?当年的七十二仙强不强?那为何都没有存续下来?” 此言一出。 几个人顿时鸦雀无声!biqubao.com 灵异局和神能局是脱胎于七十二仙,但我从白妃的口中听到过一些秘辛,当年七十二仙跟随初一凡的时候,力量其实就已经不太够用了,有些掉队了,事后已经无法维持整个体系的运转,所以才拆分成了灵异局和神能局。 说是拆分,那是往好了说,其实就是散架了! 而阴山门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不知道多少人吃过阴山门的亏,那可真是一座庞然大物,只是就算是如帝国一般的存在,瓦解的时候,也是瞬间分崩离析。 “你到底想说什么?”诸葛西问我。 “我想说的是,我要在河南境内,肃清神能局的内鬼,希望届时诸位前辈能给我撑腰。” “开玩笑!” “不可能!” “简直狂妄至极!” “……” 几个人立即反对了起来。 “神能局和灵异局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彼此是合作的关系,但也从不插手对方的事情,你这么做分明是要将我灵异局至于不义的境地!” “神能局的事情何时需要我们灵异局插手了?你不要胡言乱语!” “这小子果然疯了,不要多费口舌,管他紧闭几年,他就什么都想通了。” 我正要开口,阎灵却是走上前去,声色俱厉道:“你们顾忌神能局,可神能局却不顾及灵异局呢!上次就有人要去拿沈南,请问,他们求得你们的同意了吗?” “哼!”阎灵冷哼,“沈南临危受命接管洛阳灵异局的时候,洛阳灵异局上下只有不到一掌的人数,其余尽是叛徒!如今沈南肃清了整个洛阳的叛徒,你们却要拿下他,你们口口声声的大义,这就是你们的大义吗?” “好伶俐的嘴巴。” 几个人看着阎灵,眼神中的意味不可言说。 忽然! 一人朝着前方走来:“先关几天再说。” 诸葛西立即拦住:“几个老东西,讲不过人家,就要动手了?老脸哪去了?” “诸葛老弟,你还是让开,这小子锋芒太盛,就算是他说的对,也需要压一压。” “既然说的对,又压什么压!简直可笑!” 眼看着诸葛西要跟他们打起来,我立即上前:“几位前辈不要打架!” 诸葛西脸一黑:“谁让你上来的?没有一点眼力见吗?” 我缩了缩脖子,咧嘴一笑:“几位前辈,我可以关禁闭。” “什么?”诸葛西眉头紧皱,“你说什么胡话?” 我挠了挠头:“其实我无所谓啦,毕竟灵异局这活我也是被迫接的,早就不想干了,既然几位前辈想罢免我,那就免了我的职好了。” 此言一出,几个人全都神色怪异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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