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邀请了灵异局的其他领导,日子已经临近。 而这一次,那些之前没有来的灵异局领导,全都同意来参加了! 地点就在洛河畔的一处饭店之中! 早在几天前,我就已经让人安排,将那里彻底的排查安全,一切都布防完成,阎罗殿是肯定无法在那里搞事情的! 这将会是整个河南省灵异局,最为至关重要的一场会议! 一大早,我就喊来了沈流英。 “今天能杀的人杀,不能杀的一定不要杀。” “那可由不得你我,我这双手不受控制的。” 我知道沈流英是在打趣,便笑着摇头:“以后有你大开杀戒的时候。” 没有带很多人,我只带了陈默一人便出发了。 路上的时候,陈默说:“这次所有灵异局的高层都来,阎罗殿很可能在洛阳之外搞事情,到时候也是一件麻烦事。” “嗯,预料到了,以新冥王的尿性,他不可能放任这个时候不管,肯定要恶心我。” 我懂陈默的意思,如果因为我调动这些人过来,而导致某个地方失守,那这责任肯定也要算在我头上。 阎罗殿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搞事情罢了。 对于阎罗殿,还真是让人头疼! 因为他们就像是地下的毒蛇,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给你一口! “老马还是联系不上吗?” “联系不上,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无法发出消息来。” 如今在阎罗殿中我们的眼线实在太少了,这和阎罗殿在灵异局安插的眼线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就静观其变吧。” 酒楼顶层的包厢中。 当我和陈默赶到的时候,里面其实已经坐了一些人,但显然并不是我邀请的全部。 见到我出现,几个人也算是客气的打招呼,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面上算是过得去。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其他人也陆续赶了过来。 算上顶替那死去三人的副局,在座二十来人算是凑齐了。 本来是十几个灵异局,但因为我带了陈默和沈流英,所以凑够了二十人。 酒席开场! 大家开始推杯换盏! 有人开始恭贺我荣登高位! 也有人侧面拍马屁,搞得现场就像是我的荣升宴一般。 但其实我很清楚,这些人各怀鬼胎,都在等着谁打破这种假装和谐的局面。 我自然不是来喝酒,也不是来听他们说好话的,虽然他们说的话都非常的好听…… 所以,酒过三巡之后,我直接打破了这种局面!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有些话我觉得是时候该讲了。” 一时间,众人全都放下碗筷酒杯,聚精会神朝我看来。 “过往灵异局怎么管理我不想提,如今我上到这个位置,很多规矩就得改一改。” 我先给对话立了一个基调! 那就是小爷要发话,你们身直体正的给小爷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我将对你们进行考核,我们在未来的首要敌人便是阎罗殿,我要你们从今天回去开始,到月底之前,处理最少三批阎罗殿的人,少一个都算失职。” 哗! 我才说了一个,就引起了一片的哗然! “处理三批?太夸张了吧?” “我上哪去找那么多阎罗殿的人去处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算哪门子规矩,这是要让我们下台呀……” “……” 一时间,包厢里怨声载道。 其中一个局长看着我:“沈总,这不合适吧?我们虽然和阎罗殿是对立的,但阎罗殿向来形势诡秘,没人能捕捉到他们的行踪,我们也只能被动接招,一个月处理三批,是不是太多了?” “就是啊,一批都可能碰不上,怎么可能处理三批呢?” “沈总,您在好好考虑考虑,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呀!” “……” 很多人开始劝我,言外之意就是我胡来。 我笑了:“我没有跟你们商量。” 包厢里瞬间安静。 众人的神色变得阴晴不定,彼此对视,眼神闪烁。 我知道这些人各怀鬼胎,其中可能就有阎罗殿的奸细,他们肯定不会轻易配合我的。 “阎罗殿在灵异局安插很多内鬼,每月处理三批而已,如果做不到,只能说工作不到位,那这位置其实可以让出来给有能力的人担当。” “沈总,你的意思是我们办事不利喽?”一个局长阴阳怪气道。 “我可没那么说,你不要对号入座。” 那局长脸色一沉:“如果沈总这么随意就立规矩,那这个局长我不干了!” “你确定?”我盯着他。 那人冷笑:“没错!我不但不干,我还要去总局汇报工作,做离职报告。” 我笑了:“还有谁要辞职?我今天就一并都批了。” 周围人脸色阴沉着! 忽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原来是鸿门宴,既然沈总要夺权,那这局长我也不干了!” “对!不干了!” “我也辞职!” “……” 一时间,所有人都要辞职!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些人既然会来,就一定是串通好的,做什么事情都会万众一心。 “陈默,记下来,要辞职的加快办理手续,然后找人顶上位置。” “好。” 我的话,让很多人脸色微变。 “沈总,你真的敢让我们所有人辞职?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看着那人:“是我做的绝,还是你们做的绝?我只不过是安排了一个任务而已,你们就要辞职威胁我,那如果我安排两个任务,你们是不是要砍掉我的脑袋?” “哼!” 一个人冷哼一声:“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你是不是想让我们腾出位置,好安插你的人?你才刚坐上这个位置,就要轰走我们这些元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总部不会答应的。” 我冷笑:“呵呵,谁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了,不走的,我就当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就接着宣布第二个任务了。”biqubao.com 房间里众人对视。 还真就有人走出了房间! 我瞥了那人一眼,没有理会。 接二连三有人离开,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半的人! 最后那几个人没走,但看我的眼神也颇为玩味! 也许这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走一部分,留一部分,看我接下来上演什么戏码! 我端起了酒杯:“几位很明智。” 几个人没端酒杯,显得我很没面子。 但我没有在意,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陈默,刚才离去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洛阳,谁要是强行离开,给我把腿打断,一切后果我来负责。” “明白。” 在座的几人脸色都变了! “沈总,恕我直言,你这么做容易得罪人,并且不好收场。” “没错,大家怎么说都是同僚,没必要撕破脸。” “……” 我笑着。 撕破脸? 跟这些老油条交手,我只懂一个道理,那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同理! 我只要不按套路出牌,他们就套路不到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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