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喜! 这就是郭老和陈默给我招的成员吗? “你们是……” “我是郭老引荐加入灵异局的。” “我也是。” “我也是……” “我是陈副局长引荐的。” “……” 果然如此! 我哈哈大笑:“哈哈!幸会幸会!” “沈局长,您身体有恙,还是要注意休息啊!” “对对对!我们进屋说。” 一群人簇拥着我进了屋。 一直以来,我都以洛阳灵异局局长自居,没办法这个名头实在太响亮了。 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手下,这名头……也就只是个名头而已。 但此时,我却切身的感受到了这身份带来的地位提升。 放眼看去,这些面孔最年轻也要比我大两岁,很多都是四五十岁。 没办法,众所周知的情况就是,一个年轻人他不可能有太深的道行,就跟中医是一个原理,没有时间的堆砌,往往是不太行的。 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了,在西蜀大山也算是见过了很多高手,一眼看去,我就发现这批人的实力虽然参差不齐,可也算是中上水平了。 还是那句话,人的身上是有气场的,高手的气场和卡拉米的是绝对不一样的。 其中为首一人实力最强,年近五十的模样,是个男人,头发上有一撮白发,十分的显眼。 此人名叫于宝,脸色白润细腻宛若女人一般。 很明显,这些人隐隐以他为尊。 强者为尊,在我们这个行当不是什么新鲜事,道行到了一定程度,强者为尊便越发明显。 一群人聚在一起,就会隐隐的跟那些人在一起。 就跟那天我去老君山参加问道活动,情形便是如此。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疑惑,按理说老君山我做的比较成功,可这次回来仍旧是没有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不知道司马老史他们去了哪里。 如果加上司马老史他们的人马,我洛阳灵异局不应该只有这些自己人才对。 “早就听说沈局长是出马仙,出马仙讲究仙缘,沈局长如此年轻仙缘就这么深厚,当真是天之骄子啊。” 于宝对我不吝夸赞。 我笑着摆手:“跟诸位比,还是差不少的,只是运气好罢了。” “不能不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们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哈哈!” 周围人都是大笑。 谈话轻松愉快。 但我知道这些人不光是来看望我的,更多的也是一种审视。 只是我现在实在不方便用实力装逼,毕竟有伤在身。 但经历过多次生死之后,我面对这些人的审视,已经是风轻云淡,没有任何的拘束了。 这也不怪他们,任何人攀附在一个势力之上的时候,考虑的都是这个势力的实力。 实力包括硬件和软件,局长的能力无异于硬件中的硬件! 俗话说得好,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啊! 谁也不想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跟着一个蠢货无端耽误了前程。 正聊着,门口忽然响起脚步声。 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员模样的女人出现。 “于宝,沈局长正在养伤,麻烦你们不要打扰他,另外,局里规定,没有特殊情况,外事人员不得扎堆返回局里,你们不要坏了规矩。” 于宝等人神色闪烁,纷纷起身。 我眉头一皱! 规定? 我怎么不知道这规定? “局长,有时候我们再来看望你,你好好养伤,我们就告辞了。” 于宝抱拳,神色复杂,转身便走。 “等一下。” 我捂着伤口,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看着那女文员:“把这条规矩改了,以后没事的情况下,任何人都可以回局里喝茶,对了,准备一些好茶,还有水果饮料什么的,休息室和娱乐室也要准备……” 不等我说完,那女文员打断我:“沈局长,恕我直言,这些事情还是需要开会商议,规矩一旦定下,轻易是不能更改的。” 于宝等人都看着我。 我哦了一声,于宝等人脸色都显得有些失望。 呵呵…… 我笑了:“这规矩是谁立的?” “是总部一直使用的规矩,经过了长时间的使用,确认最符合实际……” “符合你妹。” 女文员一怔。 于宝等人也是一怔。 “局长,你……你为什么骂人?” “哦,呵呵,别误会,我骂的不是你。”我笑着摆手。 随即我脸色一沉:“我骂的是定规矩的总部的那些蠢货!” 文员刚刚缓和的脸色骤然一僵。 我走了过去:“你是什么职位?” “我是……” “算了,我不关心这个,你现在立即通知下去,按照我的意思修改规定。” “可是这件事……”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我盯着文员的眼睛。 她看起来比我大几岁,但那又怎样? 一岁的老虎可以杀死五岁的狗! 我拍了拍她肩膀:“你或许来的短,对洛阳灵异局不太熟悉,希望你以后好好学习,争取早日适应岗位需求。” “呃……是。” 女文员转身走了。 我看着于宝等人:“没事的话,大家可以自由行动,洛阳灵异局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于宝等人对视。 众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郭老说的没错,沈局长与众不同!” “我阿彪没跟错人!” “……” 我笑着摆手。 于宝等人没有留,我便主动送他们出门。 这批人第一时间来看我,可见心意。 一路走出了房子,于宝等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众人跟我挥手再见。 这时,忽然有人在二楼喊道:“于宝!回来的正好,有个案子赶紧去办!”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中年人在窗口喊,依旧是生面孔。 于宝回应:“什么案子?在哪啊!” “城东有一个地下室闹鬼……” “城东?不归我管吧?”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事,又不是不给你奖金,信息我给你发过去了,立马过去。” 艹! 我听见于宝等一干人都在骂娘。 心中一动,我走了过去:“什么情况?” “没……没事。” 于宝笑着摇头:“兄弟们,开工了。” 我拉住了他:“我听说我不在这段时间,洛阳灵异局入职了将近二百人,不算是一个小的数字,按区域划分完全没有问题,难道人手不足吗?” 于宝眼神闪烁:“局长,工作上安排上的事我不懂,我只接受安排。” 这明显是不想回答。 我微微蹙眉! 我亲自来问,这于宝还遮遮掩掩,显然在他看来,我也改变不了什么。biqubao.com 这问题就严重了! 能让他产生这样下意识想法的,肯定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被人这样使唤。 我满打满算去了西蜀大山不到十天! 看来这十天发生的事情还真的不少! “城东有人负责吗?” “按理说是有的。” 又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叹了口气。 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官僚主义,如果什么事都按规矩来,那这个世界会美好很多倍。 “行,去吧。” 我往回走,于宝等人开车离开了。 看了一眼庄园,我摸着下巴,慢慢的眯上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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