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经验丰富,本事高强! 俗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有郭老坐镇,洛阳灵异局无异于就等于是多了一张底牌! 阎灵生性冷漠,不爱跟人交流,陈默做事讲究缺少变通,乌秀毕竟是阎罗殿来,日后恐难服众,如果哪天我离开洛阳,还真就缺一个定盘星的人物。 而郭老无异于是补全了这个位置! “我现在宣布!郭老是洛阳灵异局的副局长!” 陈默等人立即神色古怪起来,他们看向了申老。 我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申老还在这里,认命副局的事情,其实我的做法有些超纲了。 我看向了申老:“申老,郭老对我洛阳灵异局十分重要,你不会不答应吧?” 申老笑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吗?” 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压根就没想问他意见。 “好!郭老,日后你虽然是副局,但我们权利一样,你放心,在这里你就是这个!”我竖起大拇指。 “哈哈!” 郭老大笑:“你小子可别想让我卖命,我可提前说好了,我是来养老的,不是来卖力气的。” “中中中!都听郭老的!” 只要人在这里,有了事情还怕他跑吗? 相比于我缓过劲来,郭老的加入反而让我更加的高兴! “沈南,你醒了,申老也在,再加上郭老加入我们,喜上加喜,不如我们去庆祝一下。”陈默建议! “好啊!” 八个小时后。 荣升大酒店。 包厢之中,沈南点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推杯换盏间,大家的心情都非常的好,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段时间的折腾,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家尽情的抒发着情感! 陈默不住的给申老敬酒,我则是和郭老喝了好几个,最后还是郭老摆手说喝不动了。 至于乌秀和阎灵,两个人又凑到了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喝到最后,申老起身:“借此机会,我恭喜洛阳灵异局重组成功!” 我们纷纷起身,跟申老干了这杯。 “沈南呐,这次洛阳灵异局能够另辟蹊径,开辟出一片大好局面,给整个灵异局都带了一个好头,我代表总部再次对你表示嘉奖。” 我看着申老:“申老,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要脸了,洛阳灵异局刚刚重组,百废待兴啊,我们手里的钱和物都非常的寒酸,您看是不是总部应该给我们一些支援?” “这方面我们会考虑……” “申老!”我眉头一皱,“您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卖命,可是为了整个灵异局,现在既然得到了好的结果,也不能光是总部吃肉,我们也得喝点汤吧?” 我指了指陈默他们:“我们这些人还好说,不求名不求利的,但以后洛阳灵异局可不止我们几个人,其他人就不求名不求利了?名声好说,就是这利不好给啊,万一让人家传出去说洛阳灵异局抠抠搜搜的,那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些东西我会帮你申请。” “那就多谢申老了!” 这时候不要好处,什么时候要? 既然我成了这洛阳灵异局的大boss,不给局里弄点好处,那我这个局长岂不是非常失职? 酒足饭饱,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饭店。 回去的路上,申老独自坐车走了,郭老也是打车回去了。 我们四个人便溜溜达达的压马路。 一边走,我一边感叹:“从来没觉得吃饱喝足压马路都这么幸福。” “那是因为你在死亡线走了一遭,不然一定没有这样的感悟。” 我深以为然! 阎灵这话说的很对。 我看着她:“还累吗?” “不累了,你也知道的,我以前在冥河上也没什么休息的时间,这已经是我睡的最长的一觉了。” “真蠢。” “啊?” 阎灵愕然的看着我。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自己不好的人,往往都是蠢货。” “滚啦你!” 阎灵拍开我的手。 乌秀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妹妹,我说的没错吧,这男人啊是最没有良心的,明明你为他熬了那么久没睡,结果倒成了你蠢了。” 我立即就不干了:“这叫开玩笑!开玩笑懂吗?要不要本局长教你?” “切!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自己不是豆包了?” “你才是豆包!不……你是核桃。” “核桃?”乌秀一怔。 “对,因为你比豆包小多了。” 乌秀下意识的朝着胸口看,然后便张牙舞爪的朝我冲来! 打闹了一番,我和乌秀谁都没让着谁,最后还是被陈默和阎灵拉开了。 我们当然不会真的伤害对方,只是玩闹罢了。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陈默和乌秀的事情我还是很上心的! 这段时间跑东跑西,倒是没有时间撮合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不过从平时的微互动来看,两个人好像还是那种略有好感的程度,这可不行…… 我必须给这星星之火上浇点汽油! “陈默,你丫的是不是有病!”我指着陈默的鼻子。 陈默翻了个白眼:“你才有病!喝多了吧你!” “你丫的要是没病,你为什么重色轻友?” “我重色……我特么!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烧,我觉得你挺骚!你是不是看上乌秀了?” 陈默一怔! 而后眼神闪烁:“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陈默看上的女人多了。” 这煞笔…… 我想骂娘! 没错,这陈默的确是不缺女人,毕竟上次去会所出任务都抽空啪了一下。 说起来,这货有渣男的潜质! 但越是这样,我越觉的得救他,不能让他在风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毕竟我他么都这么专一了,你好意思花心吗?作为兄弟,你也得专一才行! 嗯!就这么个道理! 忽然! 前方出现了一道身影,靠在路灯下,正打量着我们。 白妃! 我收起了想法,对着白妃点头致意。 我能够渡劫,白妃功不可没! 甚至,她的功劳最大! “可别光顾着喝酒,还不赶紧让我上你堂单。” 我心中一动:“前辈不要着急,我正准备找一个好日子,然后请前辈入堂单。” “何需那么麻烦,你直接把我名字写上,便算入堂了。” “啊?这么……简约吗?” “不要以为你渡劫便稳了,日后劫难只会一关更比一关难,你好自为之!” 说完,白妃就消失了。 刚刚酒后的好心情,瞬间消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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