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直接说,而是让他稍等。 然后,我就拨通了钱良的电话。 电话里,钱良声音冷漠:“考虑的如何了?” “成交。” “好!算你聪明!” 我冷笑,这家伙到现在还在这跟我装呢,我发誓有他哭的时候。 “消息拿来,胎金还你。” “小子,你以为我傻吗?消息我会分三个部分给你,到第二个消息的时候,你必须把所有胎金都给我。” 这狗东西也太精明了吧! “好。” 我没有拒绝他:“但我怎么相信你不会骗我呢?” “你只能相信我。” “不,你高估自己了,你要明白一件事,我的线人可不止你一个。” “小子,你不要给我耍花样,你还嫩了点,按照我的规矩来,我们才能双赢。” 我冷笑:“喂喂喂,能不能好好谈,不能好好谈就算了,那胎金我可就上缴了啊。” “你……” 那头的钱良急忙道;“现在的灵异局什么局面你比我清楚,任何一个情报对你们来说都至关重要!这样算的话,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你觉得呢?消息固然对我们很重要,难道胎金对你就不重要吗?这些胎金你花费很多年很大的精力才搞来的吧?是不是想要养老用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后半辈子很难搞到这么大的量了。” “为了让你验证消息的准确性,我可以先给你提供一个消息,今天晚上,会有一场针对你们的覆灭行动,你们做好准备吧。” 我眼睛一眯! 果然,阎罗殿还是要对我们动手了吗? 不过说起来,阎罗殿能够忍这么久也算他们的本事了。 “如果消息属实,我就相信你的话。”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我微微一笑,将手机放下。 “钱良?” 陈默问道。 刚才我没有开免提,他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我点头:“是他,说今天晚上会有人来杀我们。” 陈默和阎灵都是脸色一变! 阎灵道:“看来我们得早做准备,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笑了;“不要怕,咱们又不是人手不足。” 我看向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贾山。 “贾爷,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贾山一怔。 而后笑着说:“恩人请说。” “今天晚上会有人要来杀我们,人数不会很多,但都是我们这种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贾山神色凝重:“不用这么客气,我就算是提着脑袋也会帮你,你要是不让我帮你,我还不高兴呢。” 哈哈! 我笑了,对着贾山竖起大拇指:“贾爷敞亮!” “说吧,让我怎么做?” …… 华灯初上。 泰来大酒店,包厢之中。 贾山,柳城武,以及其他没有反叛的心腹尽数到场。 我们四人坐在首位,贾山将我们介绍给众人,众人推杯换盏对我们好一顿马屁! 说实话,长这么大了,没听人这么拍过马屁,不愧是有钱的大老板,说话就是好听! 我喝的有点多,忽然有些尿急,便起身离开了包厢。 包厢外,自然有贾山的人守着,这里的安全不成问题。 另外,阎罗殿的人要搞我们,大概率是不会在这里的,因为这地点太随机了,周遭我先一步让仙家站好桩,如果他们现身,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biqubao.com 到了卫生间,我开闸放水。 忽然! 就觉得眼前的字在动。 ‘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那大字忽然就变成了人,并且还在不断的动。 我涂! 我揉了揉眼睛,莫非是看花眼了?还是喝多了? 等我再次看去的时候,那大字整个就消失了,完全不见了! 我心中顿时一凛! 这丫的不会是阎罗殿的手段吧? “哎呦……” 我猛地拍向了脖子,那里一阵刺痛。 将手放到面前,就见掌心趴着一只黑虫子,已经被我拍死了。 流出的汁液竟然是蓝色的! 猛然间,我将那虫子丢进了小便池,赶紧跑到洗手台冲洗。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 这…… 这不应该啊! 我明明让仙家在外把持着,这一层又被贾山的人守着,别说苍蝇都飞不进来,大活人是肯定进不来的,否则一定会惊动我们。 可偏偏我就被咬了…… 难道有人提前知道了消息? 有内鬼? 亦或者是这酒店实际上就是阎罗殿的产业? 我涂!不会这么倒霉吧! 忽然!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她靠在了墙壁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秀……秀姐?是你?” “我不是你的秀姐,你以后少喊我秀姐。” 我想哭! 没想到让我中招的竟然是乌秀! 乌秀忽然打了个响指,我的身体骤然一绷,那刺痛的感觉宛若一道流星,瞬间从我的脖子转移到了脚腕。 这离谱的一幕,让我心中充满了吃惊! 啪! 又是一道响指,那痛楚又变到了我的另一条腿。 再然后,竟然朝着我的小腹冲了过去! “停停停!” 我连忙求饶:“秀姐饶命啊!” “知道怕了?”她冷笑,“我有无数种让你中蛊的方法,蛊术想要折磨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并且会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的手如鹰爪般,满脸的狰狞! 好恐怖! 女人一发起狠来,果然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我不禁汗毛倒竖! 虽然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毕竟……我之前那样对待人家,人家对我使点手段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秀姐,咱们都是队友了,您手下留情啊!” “赶紧把你放在我身上的手段撤了!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乌秀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缩了缩脖子,好家伙,母老虎不过如此了。 我摊了摊手:“我给你上手段,你也给我上手段,那咱俩就算是扯平了,这蛊毒你就放在我身体里,咱们照常相处成不?” 乌秀愣了一下。 她满脸愕然的看着我:“你跟我谈条件?” “是啊,要不然呢?反正咱俩谁死了另一个都肯定死,也只能保证对方都别死了,你放心,我会豁出命保护你的。” “……”乌秀的脸皮不住的抖动着,“你特么的!我真不想骂人,但我好想侮辱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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