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再电下去,她可能会暴毙,心脏容易扛不住。”老警察提醒我。 我点了点头,直接把电击棒戳了下去。 “啊……” 女人惨叫,嘴里开始吐白沫。 我将电击棒拿了起来:“听见了吗?再电你,你就死了。” 女人瞳孔之中写满了恐惧! 刺啦! 我又给了她一下! 老警察将头扭到了一旁,不断的咽吐沫。 女人终于求饶:“我认输!我求饶!你到底要什么!” “废话,给我解蛊!” “好!我给你解,但我求你一件事,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先特么解蛊!” “我右边兜里有一个纸包,里面是几根干草,你外敷在伤口,很快那毒就解了。” 我眼睛一瞪! 干草? 干个屁呀! 都一把火给烧了! 刺啦! 情急之下,我手一哆嗦,又给了她一下,我发誓,这一下不是故意的……m.biqubao.com 女人哀嚎! “我说的是真的!那叫胀蛊,只要用那冰霜草把蛊虫引出来,你很快就好了!” 冰霜草? 没听过,似乎很难搞啊…… “你身上的东西都被毁了,冰霜草哪里去找?” “什么?你们竟然……” 女人满脸愤怒,但看着我手里的电击棒,顿时就蔫了下去。 “冰霜草并不少见,那只是蛊术中的别称,其实就是干枯两年以上的马蹄金。” 马蹄金? 也他丫的没听过啊! 我连忙看向了那警察,老警察道:“我倒是知道这草,是一种分布于南方的杂草……” 我涂! 我彻底的慌了! “我身上蛊毒致命吗?” 女人眼神闪烁:“两天内不解,你必浑身破裂痛苦而死。” “你丫的怎么这么毒!” 我晃了晃手里的电击棒,但忍住没有再次电她! 我也怕把她直接电死了,要知道陈默和贾山还中着蛊呢。 “也许中医馆可以问问,或许有。”老警察道。 我眼前一亮! 连忙给柳城武打了电话,让他寻找马蹄金! 等我们到了城区的时候,我已经出现了精神恍惚的装填,手臂沉重的抬不起来。 阎灵和我汇合,看着我的样子,急的眼眶都红了! 我问陈默怎么样了,她说陈默一直昏迷倒是没有异样。 我让她把我们送回别墅,并且立即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申老,并且防备敌人的偷袭。 回到了别墅内! 柳城武已经等在那里,他果然找来了很多的马蹄金,足足有两大包! 我让他将马蹄金洒在地上,然后双脚就踩在了上面。 也不知道这马蹄金是几年份的,好在很快我就来了感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腿里钻,说不出的难受! 不多时,脚底就感觉噗的一声,宛若爆浆一般。 再看那马蹄金上,几只漆黑的大虫子正在上面蠕动! 而随着那些蛊虫的离开,我整个人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瞬间轻松了起来。 我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都虚脱了…… “快!给陈默和贾山解蛊!”我说道。 阎灵走到了那女人跟前:“给他们两个人解蛊。” 贾山已经被带上来,此时才过了没多久,便已经有些脱相了。 可见这蛊毒对人的折磨有多么的厉害! 女人看着陈默:“用白酒给他擦身,擦几遍就好了。” 她又看向了贾山:“烟熏他,什么烟都行。” 这么简单? 没想到这解蛊的方法竟然是如此的简单! 但如果她不说,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很快,二人就用女人的方法解了蛊,陈默直接好转,贾山虽然解蛊但非常的虚弱,找了大夫给打了点滴,一时间无法下床。 我重重的松了口气! 这蛊毒之祸算是平安的结束了! 此时的客厅里,我们几个人的姿势各异,我躺在沙发上宛若死鱼,阎灵坐在我身后,揉着我的额头,试图缓解我的压力。 陈默大口大口的灌着水,皮肤一片通红,就像是被火烤了一般。 柳城武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显得有些懵。 而那个女人,仍旧被五花大绑,一脸虚脱的模样…… 忽然,一只黄鼠狼站在了我的身上,正是黄快跑! “嘿嘿,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啊?” 我一怔。 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好消息。” “好消息是,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怀疑任何人了。”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除了你们三个人以外,整个洛阳灵异局已经没人了。” “……” 我神色一沉。 下山之前,我就让黄快跑盯着山上的情况,重点盯着那灵异局的几个人。 结果现在看来…… 叛变的不光是山上撞见的家伙,其他所有人都叛变了。 我看向了陈默,此时陈默也看着这里,神色无比的难看。 今天我们不光是去擒拿蛊师,更是趁机试探叛徒的虚实,没想到这结果竟让人如此的失望! “我来通知申老。”陈默低沉着声音说。 这种事情必须要让上头知道才行。 我躺在阎灵腿上,感受到有目光注视着自己,扭头一看,果然是那女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分明是在询问,我到底要怎么处置她。 的确…… 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是一个问题。 放是肯定不能放的,但交给申老我也不放心,万一她跑了,将来报复我怎么办? 要不要拉拢进队伍? 我看向了窗边打电话的陈默,这货……不还是单身呢吗? 有没有可能撮合一下? 我不禁暗笑,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咳咳……” 我咳嗽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此时看着还颇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 “乌秀,我叫乌秀。”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说?” 乌秀疑惑的看着我:“能……能放了我吗?” “那肯定是不能,换一个。” “那你到底想怎样?蛊毒已经解了,你难道还想折磨我?” “说一说阎罗殿的情况吧。” “我不可能说的,你要是不想放了我,那就杀了我。” “阎罗殿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宁死都不愿意背叛他们?” “哼。”乌秀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看着我,“因为在阎罗殿里,我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尊重?” “没错!被你们唾弃的毒蛊,只有在阎罗殿这种地方,才能够发扬光大!” “你放屁。” “……” 乌秀一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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