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忙,我给你发个位置,你过来一趟,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我立即说道:“可是我算今天还有三天假,你的事情棘手吗?” “这样啊,你要不然就……” “算了算了,我去找你,你等着我。” 不知为何,我就这么应承了下来。 对于这个阎灵,我非常的感兴趣! 一来爷爷说了,她可能知道我母亲的下落,二来我对阎灵的感觉也不错。 那妮子长得好看,多少也算是江湖人士,跟我现在一脚踏入的圈子相符,有熟门熟路的人在身边,总比灯下黑要好得多。 地址显示在一个叫下虎岭的地方,后面还附着一句话:“天黑来别上山,等我。” 我回了信息,结果对方就一直没有回复。 搞得我心里又好奇,又紧张。 说起来我和阎灵顶多算是一面之缘,算不上是有多好,我这么选择多少有些冒险。 但我还是辗转坐上了去下虎岭的车。 下了车,周围有些荒凉,最近的村子还在半里外,四周都是玉米田,看不见一个人影。 此时,天色尚早,我便拿出手机跟阎灵联系,结果对方居然关机了。 我一阵无语! 合着我赶了一天路,还得在这里等她消息。 百无聊赖,我便在山脚转悠,没一会就见到了一棵山桃树。 桃树很茂盛,上面挂着山核桃一般的小果,挂着一层层的白毛。 我脑中顿时浮现了一些东西,蹲在了这桃树下面! 世上辟邪的树木很多,最有名的十大仙木之一便有桃木。 粗略一看,我就辨认出,这桃木最少有一百年了,很是了得! 寻常树木都是有寿命的,过了十几二十年,桃木便开始枯萎,但也有一些另类会突破这层枷锁,一般这种桃木很不容易见到,但凡是这种桃木都有了一定的灵性,桃木取之便可以辟邪! 百年桃木,而且是野生桃木绝对是上佳的材料了! 但我还是起身,没有折枝取用,因为我发现,这周围还有几颗山枣树! 常言道:南有檀木,北有枣木,檀枣没有用桃木! 在辟邪上枣木的效果要更胜一筹! 再看那些枣木,最次的也得有一百年以上,甚至我看其中几颗得有三百年左右。 如果放在眼前,我断然是看不出来的,但现在我的眼睛就像是开了光,看啥都有些股莫名的蕴意,循着蕴意便能辨别出一些事情。 这就像是老师傅把眼力传给了我,直接醍醐灌顶了。 到了那枣木前,我朝着上方看了看。 取木是有讲究的,不能说想折哪就折哪,能够被称作法器直接取用的木材,那都是有灵性的。 上次见到阎灵把辫子玩出花来,我也想弄个宝贝防身,回家的时候怕让爷爷劳神,就没有好意思说,如今见到了这枣木,自然不能放过。 很快! 我就选中了一根枣木枝! 那枣木枝比拇指粗一些,有别于其他的枣木,这跟枣木很直,没有多余的分支,就像是枣树变成了人,拎着的一把剑! 我从身上取出了一根红绳,缠在了那枣木枝上。 然后我便围着枣木画了一个圈,跪在枣木前,念念有词:“今日请枣神赐木,助弟子斩妖除魔,来日赚取功德,算得枣神一份。” 说完,我忍着痛咬破手指,在枣木上画了一道。 按理说这一步是可以不用的,一般都会提前踩好点,带着贡品来,但显然我没有那样的准备,便用自己的血作为贡品。 那血很快就干涸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就像是被枣木吸了进去一样。 我心中一喜! 这是枣树同意了! 谢过枣树之后,我从周围找到了一块锋利的石头,开始沿着红线切割。 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把那枣木取下来,累的眼冒金星,胳膊酸痛。 果然幸福里总是伴随着丝丝的酸涩,没有什么好事是随便到来的。 等我将枣木处理完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要下山了。 我连忙从山上下去,站到了马路边,对于阎灵的提醒我可是没有忘记。 挥舞着手里的枣木,越看越顺眼,也越来越顺手! 枣木长二尺九寸,尖端大概有小拇指那么粗,非常的坚韧! 正挥舞着,前方的玉米田里一阵晃荡和摩擦声,我刚看过去,里面就窜出了一条大蟒! 那大蟒足有水桶粗细,浑身盯着褐黑相间的鳞片,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径直的朝着我游来。 我吓了一大跳! 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么大个的蟒! 我连忙后退,试图和它拉开距离! 但蟒蛇速度极快,几乎眨眼就到了我跟前! 它张开嘴,嘴里的信子分叉,獠牙锋锐在夕阳下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 我涂! 我惊呼一声! 这蟒蛇难道要干我? 我跟它可无冤无仇啊! 身后便是大山,因为临近公路,有些陡峭,想要爬上去肯定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我猛地一棍子抽了过去,决定先下手为强! 砰的一声! 棍子正好抽在那大蟒蛇的肚皮上,蟒蛇嘴里发出了呲呲的声音,猛地后退了一段。 我眉头一皱! 这才发现,那大蟒蛇的肚子上竟然有一处很不正常的凹陷! 那里的鳞片脱落,露出了黑色的腐肉! 大蟒蛇看着我,一阵摇头晃脑,最后扭头,朝着玉米田而去。 我心中一动:“慢着!” 那大蟒蛇竟然真的停下了,扭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人性的光芒。 “你想让我帮你?” 大蟒蛇忽然张嘴,脑袋不断的点着。 我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下次找人帮忙不要这么吓人嘛。” 我壮着胆子朝着大蟒蛇走去。 如果对方骗我,那我这就算是自投罗网了。 但爷爷说过,蟒家也是很多出马仙堂单上重要的一路人马,鲜少有伤人的孽畜,几乎都生活在不见人烟的深山里,算是一路天性优良的仙家。biqubao.com 走的近了,看的越发清楚! 那大蟒蛇的肚子上,竟然插着半片剪刀! 剪刀几乎都没入了进去,只留下了半个把手。 看着那位置,估计蟒蛇每挪动一下,都会疼的撕心离肺。 剪刀都已经生锈了,不知道在它肚子上插了多久。 我将手探了过去,结果瞬间一阵腥气扑来,大蟒蛇的脑袋,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我浑身骤然一绷! 大蟒蛇的嘴距离我的脑袋不到十公分,那吞吐的信子,甚至在我耳边形成了一道道迅疾的风声! 咕哝…… 我咽了口吐沫,道:“你的意思是不能碰?” 大蟒蛇点了点头。 我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却是一阵腹诽:‘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不让碰你躲一下不就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86/687749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