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262章 外孙女,蔚重阳与长公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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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粹轩。
  懿太后到的时候永嘉郡主的两个侍女正在房门前焦急踱步,看到懿太后仓皇跪下行礼。
  “太,太后。”
  懿太后板着脸:“永嘉郡主还没起来吗?”
  侍女道:“回太后,郡主还在睡觉,奴婢们不敢进去打扰。”
  以前也有过永嘉郡主贪睡的情况,那次有急事,一个侍女进去催喊,被永嘉郡主命人打烂了嘴巴,说吵到了她睡觉,因此从那以后,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只要永嘉郡主自己没有醒来,下面的人都不敢进去叫。
  懿太后脸色沉了下来:“把门打开!”
  雪鸢一脚把门踹开,年明珠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眉头紧皱,哪里像在睡觉的样子,还没等懿太后开口,雪鸢上前检查年明珠的情况,她脖子上身上全是红色的淤痕。
  雪鸢的动作把年明珠弄疼了,她咿咿呀呀叫起来:“水,给我水。”
  很快有侍女端了茶水到年明珠面前,年明珠喝着水,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眼前坐着的是懿太后时,年明珠眼泪夺眶而出:
  “请太后为珠儿做主!”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到身上私密处传来撕裂的剧痛,脸色顿时煞白如雪。
  她这副状态,懿太后一看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拳头握在轮椅上捏得嘎吱响。
  “昨晚发生了什么?”
  年明珠支支吾吾,忍着剧痛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给懿太后听。
  “愚蠢,你好大的胆子!”
  懿太后震怒,她以为年明珠小打小闹,只是想教训一下霁扶摇,没想到会胆大包天带一群侍卫想去玷污她。
  北凛国王和王后还在这里,这个蠢货,她怎么有这个胆量?
  年明珠知道自己做错了,报应到了自己身上,可她忍不下这口气,又伤心又绝望:
  “太后,珠儿知道错了,求太后为珠儿做主。”
  懿太后怒声道:“为你做主,要哀家怎么办,杀了霁扶摇吗?”
  年明珠紧咬着下唇。
  她当然恨不得霁扶摇那个贱人马上去死,但她毁了自己的清白,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罪,她一定要把昨夜所有受的痛苦全都还给她再让她去死!
  “太后,珠儿已经这样了,总不能因为忌惮羿王妃的身份让珠儿受委屈和欺负,您是太后,想收拾一个小小的羿王妃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年明珠恨声音道:“而且昨天晚上来救霁扶摇的黑衣人,珠儿能确定是摄政王,事发之前珠儿为了测试他与羿王妃是否有私情,特地给他传了信。
  只有他知道昨天晚上霁扶摇会出事赶来相救,太后,珠儿变成这样是摄政王间接害了珠儿,是他一手造成的!”
  她永远忘不了,萧卿看她的那双幽深充满杀气的眼睛,他亲手把自己扔进房间让人凌辱,萧卿啊萧卿,对她好狠的心。
  “你传信给了摄政王?确定昨晚的黑衣人是他的吗?”
  懿太后发怒,这个蠢货简直蠢到家了,为什么她精心教养了这么多年,办事却如此莽撞无知?
  这件事牵扯到了摄政王,萧卿本就不想娶她,还做这种事情,她想达成自己的心愿嫁给他,怎么可能。
  懿太后原本想着,既然珠儿喜欢摄政王,她下令让萧卿娶珠儿,这样摄政王名正言顺的归顺到她这边。
  皇帝不是能堪大用之才,甄国如今能国泰民安,没有萧卿把持朝政,甄国哪能如此?
  历来功高盖主者数不胜数,摄政王的能力早在皇帝之上,如果他想做什么,皇帝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有把他纳入到自己这边,尚且或能掌控。
  可如今,珠儿做出这种事,完全将她拉拢摄政王的这条路堵死了。
  懿太后想着事情,年明珠抽泣哭诉:
  “太后,您说珠儿怎么办啊?珠儿不干净了,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珠儿就好痛苦,太后,你最疼珠儿了,求您赶快下旨,让摄政王娶了珠儿吧。”
  “他都这样对你了还想着一心嫁给他,珠儿,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懿太后一掌拍在轮椅的扶手上。
  年明珠抽泣着不敢再说话,泪眼巴巴的望着懿太后。
  懿太后心中一疼,到底是她的亲外孙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霁扶摇敢伤害她,暂时不动萧卿,还不能动霁扶摇吗?
  “哀家会找太医来给你瞧病,这些日子你好好休养,至于霁扶摇,哀家会为你讨回公道。”
  珠儿带了那么多侍卫去潇湘阁,她却没听到一点风声,说明昨晚的善后事宜处理得很干净,珠儿也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对方做得滴水不漏,除了给珠儿造成了身心伤害之外,其他人无从所知,就算是她想要追究,明面上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摄政王做得太绝。
  懿太后眯了眯老眼,既然台面上无法追究,那就暗地里来吧。
  霁扶摇回到栖云阁,院门前,娇月和水灵跪着,看见她回来,立即伏地砰砰磕头:
  “王妃,求您帮帮侧妃吧,只有您能帮她了!”
  霁扶摇皱眉:“怎么回事?”
  半夏面色不好的走上来: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两人在这里跪了许久,说是自从昨日从宫中回来后,长公主把侧妃关进了房间,长公主痛失余嬷嬷,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侧妃身上。
  侧妃昨夜被折磨了一晚,今天都还没放出来,她们两人来求您去劝劝长公主,侧妃快要被休了,求您劝长公主留她一条性命。”
  昨日她们回羿王府后,羿王要休侧妃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全府上下都传遍了,因着圣旨今日才下来,长公主为了出气,一直在折磨端木若灵。
  因为圣旨一旦下来,端木若灵不再是羿王侧妃,长公主想弄死她为余嬷嬷报仇更是眼睛都不会眨,所以两个婢女才哭死哭活的来求她。
  霁扶摇冷声道:“这是你们主子与长公主的事,端木若灵设计谋杀余嬷嬷时就该想到会惹怒长公主。川柏,苏木,把二人拖下去,什么苍蝇都放进来乱叫,别让她们再靠近栖云阁!”
  川柏,苏木连忙跑上来:“是,王妃娘娘。”
  娇月和水灵被拖走。
  霁扶摇回到房间,没一会儿青黛来传:
  “王妃,外面有一人自称是您的朋友请求见您。”
  霁扶摇扶着额头:“是男是女?”
  青黛道:“看不出男女,听对方声音,好像是名老者,他还在咳嗽。”
  霁扶摇知道是谁了。
  “把他请到无忧阁,我稍后就来。”
  青黛出去了,领着蔚重阳进了王府。
  长公主昨日收拾了端木若灵一晚上,今日要回长公主府。
  余嬷嬷的尸体不能继续再停在羿王府了,得准备丧宴。
  她出去时,青黛正带着蔚重阳穿过走廊。
  蔚重阳看到长公主,瞳孔微微一缩,不过他很快就走过去了,并没有看清楚。
  等到了无忧阁,蔚重阳见到霁扶摇,开口便问:
  “羿王妃,朝颜长公主也住在羿王府吗?”
  霁扶摇在准备医药箱,听他问起长公主,有些诧异。
  “嗯?蔚前辈认识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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