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219章 端木哲偷情,容祈撞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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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一家与九妹的恩怨,那日在街上端木哲找九妹的麻烦,霁淮辞发现了端倪。
  后来去向墨钰打听了九妹与端木家的事情,才知道两方结怨已深,有杀母之仇。
  有这个仇恨在这里,端木哲是不会放过九妹的。
  那么今天晚上,他不介意让端木哲吃点苦头。
  两人商定好,往白云营那边看去。
  两名宫女一直守在营帐外,丝毫没有要挪动的迹象,并且还在等人。
  霁扶摇猜测,来的很可能是俪贵妃或者容祈,不管是这两个人中的谁,让他们亲自来揭穿端木哲与余嬷嬷的丑事,事情必然闹大。
  想到这里,她倒是希望来的人是俪贵妃。
  “怎么才能再把两名宫女弄走?”
  霁扶摇锁着眉心,喃喃自语。
  人马上就要过来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正当霁扶摇想过去找个理由把宫女支走,容宴从对面走了过来,跟两名宫女吩咐了什么,宫女面露为难之色,不一会儿还是离开了。
  容宴站在白云帐前,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落在霁扶摇所在的方向。
  霁扶摇马上往身后一侧,霁淮辞也迅速避开。
  她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璟王怎么知道她在这个方向?
  再看去时,白云帐外一个人也没有了。
  “轰!”
  盛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照亮了整片夜空,欢呼声,乐曲声,舞蹈声杂夹着烟花盛放的声音,一片繁华热闹。
  霁扶摇眼眸晶亮。
  “就是现在,走!”
  她放风,霁淮辞把端木哲扛在身上,飞身到营帐边把端木哲放了进去,很快又出来。
  得亏霁淮辞速度迅速,一出来两个宫女就回来了。
  先往营帐里面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霁扶摇和霁淮辞继续躲在营帐后面,俪贵妃这么做必然有原因,她倒要看看是谁来揭发。
  没过多久,有人走了过来。
  霁扶摇一看,哟呵,那不是容祈吗?
  容祈走到营帐前,两名宫女向他行礼。
  容祈奇怪:“母妃在里面吗?”
  宫女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道:
  “回殿下,贵妃娘娘不在,让你先进去。”
  容祈一脸冷漠,两个小宫女大气也不敢出,怕他还问其他的不进去了。
  幸好容祈没有再说,掀开营帐,刚一踏足,营帐内传出女人的尖叫:
  “啊!”
  容祈快步进去,看到床上一坐一躺着两个人。
  发出叫声的是坐着的那个女人,是长公主身边的余嬷嬷。
  她满脸惊恐,老脸不负沉稳,一脸忧伤又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
  当看到男子的面容时,容祈脸色一黑。
  端木家的大公子,端木哲。
  此时余嬷嬷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悲伤从心底散发出,扑到端木哲身上,像是失去了挚爱的人那般伤心欲绝推搡端木哲。
  “端木公子。”
  她一醒来就看到眼前的男子睡着躺在旁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营帐中,看到旁边的男子的脸她心里有什么在翻涌,几十年来从没有过这样汹涌而又强烈的感情,仿佛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于是发出了那声尖叫。
  尖叫引来了人,余嬷嬷看到容祈出现,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地上。
  “羿王殿下。”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容祈怒不可遏。
  与端木若灵的事本就令他心情烦躁,现在又让他来看一对狗男女偷情,他堂堂王爷是来见证这些的吗?
  余嬷嬷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涌上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感情,让她十分痛苦和奇怪。
  容祈脸色很难看,余嬷嬷尽量镇定解释:
  “羿王殿下,老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奴被人陷害了。”
  容祈看了她一眼,怒声:“拿水来,把端木哲弄醒!”
  两名宫女瑟瑟发抖,心中七上八下。
  她们一直守在门外,什么时候房间里羿王妃变成了一个老嬷嬷和端木公子?
  桌上有一盆水,是之前羿王妃向她们要的,宫女明儿不敢违抗羿王的命令,哆嗦着端起水泼到了端木哲脸上。
  “唔。”
  端木哲被泼醒,条件反射的坐起,他脸色大怒,正要发作,看到床边站着的人,嚣张的焰火强压了下去。
  “羿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他环顾房间,看到一个老嬷嬷老脸痴情眼中含泪的望着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容祈怒极反笑:“你与她都睡在一起了,你问本王?”
  端木哲面色一惊,心头距震的从床上下来,跪到地上。
  “羿王殿下,这件事是个误会,下官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认识这位老嬷嬷,羿王殿下,下官是被人陷害的。”
  端木哲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余嬷嬷虽然觉得整件事透着蹊跷和奇怪,但看到端木哲脸上闪过的嫌恶,还是心中隐隐作痛。
  “羿王殿下,这件事老奴也不知情,还请羿王殿下明察,还老奴和端木公子清白。”
  容祈心中疑惑,动静把巡逻的士兵引了过来。
  “羿王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嬷嬷和端木哲脸上都闪过惊慌,祈求的望着容祈,希望他不要把这件事声张。
  容祈紧皱着眉。
  “本王处理点小事,派两个人来把门口守住。”
  母妃叫他来这里,却撞见长公主身边的余嬷嬷和户部尚书府嫡子偷情,是故意为之,还是偶然?
  在没弄清楚这个问题之前,这件事还是不要闹大的好,以免牵连到了母妃。
  面对两个人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容祈重重拂袖。
  “你们俩在这里待着,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出,剑青,看着他们。”
  容祈说完,大步出了营帐。
  径直去了俪贵妃处。
  看到儿子气血红润的走来,俪贵妃以为他才办完正事,笑容满面的问:
  “羿王,还满意母妃跟你的安排吗?”
  容祈忍不住声音冰凉:
  “母妃,你说的是让儿臣去见证余嬷嬷和端木哲睡在一张床上的事吗?”
  俪贵妃一听,美目瞪大:
  “你说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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