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197章 笑刑,供出太子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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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指使你陷害羿王和太子的?”
  甄元帝亲自审问。
  颜琯琯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照皇后的计划,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陛下也不会亲审她。
  颜琯琯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皇后看得着急,怒声呵斥:
  “到底有没有人指使,你老实交代,还是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策划了今晚这件事吗?”
  颜琯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皇后,我........回皇后......”
  “行刑!”
  甄元帝没有耐心与一个舞姬在这里耗。
  行刑的命令下达,两名侍卫拿着拶子走上来,把颜琯琯的手指套入其中,用力一拉。
  “啊——”
  颜琯琯凄厉惨叫,那惨痛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人人心惶惶。
  “陛下......饶命...…”
  皇后和温清都是心里一紧。
  霁扶摇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大戏。
  皇后的态度那么急切,生怕对方说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话,不用想也是她想整容祈,却不小心害到了太子,这出戏绝对是今晚宫宴上最精彩的一幕。
  她猜测,颜琯琯不会把皇后供出来。
  果然,颜琯琯挣扎了半晌,在刑罚的又一次加重下,声泪俱下的承认。
  “是奴婢.......是奴婢从偏庭跑过来,奴婢对羿王心生爱意,深知自己地位低下配不上王爷,胆大包天想出了这个方法,没想到太子殿下喝醉了酒进入房间,奴婢没有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发出吵闹,陛下,这件事是奴婢一个人做的,没有谁指使奴婢,是奴婢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请陛下赐奴婢一死!”
  事到如今颜琯琯别无选择,左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把罪证都揽到自己身上,到时候蒲公子还能有好日子过。
  蒲公子是她在青楼认识的公子,是个穷酸秀才,想走仕途。
  她被皇后挑中答应只要帮她完成这件事,便提携蒲公子做官,并且还会竭尽全力保下她的性命,替她赎身。
  皇后见颜琯琯把所有的罪责都承担了去,没有把她供出来,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侍卫停止刑罚。
  颜琯琯的双手严重变形,血流不止。
  拶刑是惩罚犯人最常见且残忍的刑法,颜琯琯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痛苦。
  “事实真是如此吗?”
  俪贵妃提出质问。
  “你是第一次进宫吧,你怎么知道在哪里可以等到羿王出现?难道不是有人给你安排,你才能提前出现绮丽宫吗?”
  俪贵妃一语中的,怀疑她没有招出实情。
  舞姬所待的偏庭与绮丽宫相距甚远,且舞姬没有命令不可擅自离开偏庭,按理说颜琯琯根本找不到这个房间。biqubao.com
  俪贵妃的怀疑合情合理,甄元帝脸色黑沉。
  “贵妃说的对,继续行刑,逼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今晚这件事甄元帝就要个结果,压根不想把颜琯琯交往大理寺审问,直接严刑逼供。
  很快侍卫又上去。
  颜琯琯看着那要命的东西又要上她的手指,与其痛不欲生的接受刑罚,不如一死了当。
  她脸色一变,想咬舌自尽。
  突然一个东西打在了她身上,颜琯琯被打得摔倒在地。
  “陛下,她想自尽!”
  俪贵妃惊声,甄元帝神情冷凝。
  出手的人是容祈。
  今夜这事皇后想陷害他,想让他在霁扶摇面前颜面尽失。
  那么他也绝对不会轻易饶过!
  “卸了她的下巴!”
  侍卫上前,咔嚓一声,卸掉了颜琯琯的下巴。
  甄元帝看向霁扶摇。
  “羿王妃,你善于用药,有什么办法能让此人没办法寻死,又让她不得不说出实情。”
  霁扶摇没想到甄元帝会点名到她,想了想道:
  “陛下,儿臣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你说。”
  霁扶摇道:“有一种刑法,叫笑刑,将犯人的脚固定防止挣扎,除去鞋袜裸露脚心不停挠痒引至大笑,鲜少有人能够承受,不妨一试。”
  甄元帝一听:“按羿王妃说的做!”
  侍卫抬来一张长凳,把颜琯琯的双脚捆在凳子上,拿出两根羽毛,不停的在她脚心挠动。
  “哈哈哈。”
  刚开始颜琯琯还可以忍受几下,之后她便大笑出声,加上她卸掉了下巴,笑声听起来桀桀渗人。
  “这个办法真的能行吗?本宫看她笑得很开心。”
  俪贵妃有些不相信的问。
  对方笑得那么开心,可能会交代实情吗?
  “母妃,请你再稍等片刻,肯定会有效。”
  霁扶摇气定神闲的道。
  萧卿看向霁扶摇,何止是有效,不管任谁用这个方法,都会如实招供。
  当着皇上,皇后以及北凛国王王后的面前,霁扶摇不想让场面太过血腥,考虑到所有人的视觉观感,能提出这样的方法,真是难为她了。
  皇后心里也不相信这个办法能成。
  可伴随着挠脚心的时长加长,颜琯琯从刚开始的大笑,到后来变成了笑中含泪,笑得停不下来,眼泪哗哗的流,那种挠心挠肺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血肉,让她奇痒难耐又没办法缓解,渐渐出现了呼吸困难想呕吐的感觉。
  实在太痛苦了,颜琯琯终于承受不住,张着嘴阿巴阿巴想说话,侍卫又把她卸掉的下巴还回去。
  “是谁指使你的?”
  这下颜琯琯不敢再隐瞒,招供道:
  “回陛下,是,是太子妃让奴婢这么做,她安排好房间.........让奴婢在房间等着,她去引诱羿王过来,可不知怎么的,太子殿下闯入了房间........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奴婢是受人指使,请陛下开恩........”
  是太子妃指使?
  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
  甄元帝震怒,帝王的威压扑面射向温清。
  “太子妃,对于她的招供,你作何解释?”
  容裕也没想到,是温清在策划这件事!
  她想做什么?
  她是太子妃,如此陷害羿王,难道别人不会想到真正的主谋是他吗?
  如果她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他肯定也逃不了干系,这个蠢货,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惹事!
  温清被供了出来,胆战心惊的跪到地上。
  “陛下……”
  心慌不已的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也大惊失色,震怒不已的问:
  “温清,竟然是你?你让本宫好生失望!”
  温清咬紧牙关,皇后这话,明显是把她放弃了,她也知道,如果这时把皇后供出来,那么太子一脉就算是彻底摊上大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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