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扶摇收了手枪,一步步走向端木若灵。 “看来你还没有汲取教训,你以为有长公主为撑腰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吗?你再挑拨离间我的人打主意,小心你.......” 霁扶摇撩起端木若灵耳边的鬓发,肉眼可见的端木若灵脸色紧绷。 “你要杀了我吗?像杀我母亲那样?” 端木若灵脸上带着极度的痛恨,霁扶摇没说完的那句话,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霁扶摇恶劣的笑了笑,犹如恶魔在低吟: “不杀你,你身边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这人最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她与端木若灵之间的恩怨算是彻底结上了,端木若灵再敢动她的人,端木一家,不介意把他们全都送下去! “霁扶摇,你.......” 端木若灵咬牙:“你在威胁我?” 霁扶摇挑起一边的眉:“你可以试试。” 端木若灵眼底的恨意彻底化为了实质,震怒之下扬起手狠狠地打向霁扶摇。 容祈从宫里出来后,回到羿王府听到下人禀告,说含光阁这边发生了大事。 他急匆匆的赶来,就看到端木若灵扬起手要掌掴霁扶摇,快步过来把她的手抓住。 端木若灵惊愕。 “若灵,你在做什么?” 容祈的眼底闪过深恶痛绝,这次若不是他亲眼看到,端木若灵又要在他面前颠倒黑白的哭诉吧。 “王爷,你回来了?” 端木若灵刹那间红了眼眶,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涌落出来。 这么多日,她终于能出声说话了,终于又见到祈哥哥了。biqubao.com 对于端木若灵能说话了,容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甩开她的手,一眼扫过这里的情况。 看到长公主的贴身嬷嬷坐在地上,腿间血流如注,一看那伤口,便知道是霁扶摇的手枪所致。 “谁来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 院子的所有下人全都跪下。 容祈的视线落在霁扶摇身上,霁扶摇毫不畏惧的与他对上。 端木若灵见事情闹得越发的大,长公主在这里,王爷也回来了,不相信霁扶摇敢对她做什么,站出来道: “王爷,这件事都是若灵的错.......” 她一张口,容祈冷眼射去: “你的错?错在哪了? 见端木若灵又用她原来的那一套,楚楚可怜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引想博取他的怜爱,容祈看了厌烦,直接把她的话打断。 端木若灵愣住。 这段时间她忘了,王爷最不喜欢她欲擒故纵,脸色白了几分,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回王爷,这件事的确与若灵有很大的责任,是若灵没有调节好长公主与王妃之间的关系……” “若灵,你这个傻孩子,别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本宫亲自来说。” 长公主铁青着脸,缓步走向容祈。 “羿王,你有一位好王妃,本宫暂住在羿王府,不过是调用了她的一名侍女,她一回来就到含光阁发疯。 怎么,本宫作为你的皇姑姑,使用她的侍女都不能吗?她简直目无尊长,还打伤了本宫身边的人。 羿王,今日这个事你不严惩霁扶摇,就别怪本宫不给你留情面闹到陛下那里本宫一个交代。” 容祈看向正在包扎伤口的余嬷嬷。 余嬷嬷是长公主的贴身嬷嬷,伺候了她二十多年,长公主对她极为重视,如同自己的亲人一般。 霁扶摇打伤了她,长公主肯定会誓不罢休。 可这位长公主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霁扶摇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 “霁扶摇,你也说说。” 容祈问霁扶摇。 他这一句话,无疑让长公主的怒火烧的更旺。 “羿王,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本宫的话吗?本宫说的句句属实,你问她做什么?” 长公主气得不轻,容祈是在怀疑她惹是生非吗? 就算她真的对霁扶摇做了什么,容祈作为她的侄儿,也应该站在她这一边! 容祈眉心拢着: “长公主,本王正是因为不想让姑姑受委屈,所以事情才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霁扶摇冷笑。 容祈脑子开窍了,没有上来一顿质疑她,知道事情要问清楚了。 她道:“长公主私自调走阿昭虐待,我不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罢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派人来给阿昭验伤,阿昭虽是奴婢,也是本王妃的奴婢,长公主如此欺凌,丝毫不顾及本王妃的颜面,既如此,本王妃打伤她的奴婢,这很公平!此外,如果长公主觉得羿王府住的不舒服,大可以去别处住。” 长公主第一次听到这种歪理,她贵为长公主,霁扶摇一个小小的王妃,能跟她平起平坐? 她的贱婢,能与阿余相提并论? 还赶她走? 长公主气得呕血,指着霁扶摇痛骂: “羿王妃,你怎么说话的,你是在暗示本宫不该住在羿王府吗?” 霁扶摇道:“长公主殿下还是个明白人呢,你有自己的府邸,这么多日了,公主府还没打扫好吗?你作为长辈,插手晚辈之间的事,在晚辈的府上挑拨离间搬弄生非,这是长辈该做的事吗?”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霁扶摇也不会再给长公主面子。 “霁扶摇!” 容祈厉声喝止:“你说的太过分了!” 纵然长公主不对在先,也是他的长辈。 霁扶摇这么说,一点都没有考虑他的立场,陷他于两难之中。 霁扶摇这话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长公主气得胸脯再次不停地上下起伏。 “霁扶摇,你,你,好,好.......” 作为长公主,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这样的话! 如今霁扶摇的每一个字都在她的底线上反复横跳,长公主气得说不出话,脸色憋得涨红。 余嬷嬷瞧她脸色不对劲,慌忙叫苏舒: “快,长公主的心疾发了,快准备药!” 她话音一落,长公主受不住气愤,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皇姑姑!” “长公主!” 容祈眉梢狠狠一跳。 苏舒赶紧去掐长公主的人中,好一阵手忙脚乱,见长公主顺过了气,七手八脚地把她抬进屋中。 余嬷嬷被人扶着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霁扶摇,阴鸷的眼神毒如蛇蝎。 霁扶摇对此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旁边的南陌,心里徒然生出一股危机感。 他刚才看到,余嬷嬷的裤腿放下来时,那小腿上似乎画着一幅图形,像是一只毒蝎。 虽然很快就被落下来的裤腿遮掩住,他不会看错,那刺青,是天蝎神教的图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82/68774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