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140章 王妃是不祥之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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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俪贵妃被送下去后,容祈也跟了去。
  甄元帝怒不可遏:
  “这些宫女搅乱祭祀,拉下去杖毙!”
  宫女们哭求着被拖走了。
  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部面色惶恐,接受禁军的调查。
  甄元帝眼神阴沉,问叶赤:
  “大巫师,皇后的问题朕也想知道。”
  邪祟真的俪贵妃身体里吗?
  叶赤目光阴鸷的扫视站在这里的人,厚重的嗓音仿佛压着空气而出:
  “陛下,邪祟不在贵妃体中,与其他人一样,贵妃也被那邪祟之物牵连。”
  与其他的人一样?
  听到这几个字,甄元帝脸色煞变。
  “大巫师,你说的是什么情况?”
  俪贵妃摔倒,容祈送她回凤鸾宫,端木若灵留在了这里,是为了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萧卿神情微秉,旁观看着。
  霁扶摇徒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叶赤走上祭坛,手中的骷髅头手杖随着步伐晃动发出声响,在祭坛上的水碗前停下。
  甄元帝沉着脸色走过去。
  祭坛上的水碗里,漂浮着一个红色的血点。
  “陛下,邪祟还藏在那人之中。”
  甄元帝脸色飒然。
  “那人是谁?”
  叶赤手杖往地上一柱,狂风猎猎,犹如一层气浪散开,霁扶摇感觉到了从那柱子里发出的强大内力,毒辣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霁扶摇。
  “人在将死之际元气最弱,最容易遭受邪祟入侵,这里有一人不久前死而复生,是吗?”
  他这一说,在场的人惊惶对视。
  白氏面露恐惧,欲说不说的看向霁扶摇。
  “难道是,羿王妃?”
  “羿王妃”三个字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皇后追问:“为什么是羿王妃,白夫人你知道什么?”
  白氏被点名,诚惶诚恐的跪下。
  “回皇后娘娘,这件事本不该由臣妇来说,但事关贵妃娘娘,邪祟之事更是关乎甄国的百姓,有一事,臣妇不得不如实说来。
  在这之前,羿王妃一直久居羿王府深居简出,就在前段时间,她险些死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活了过来,从此性情大变,不仅会医术,还会武功,在府上横行,无人敢动她。
  臣妇的女儿在府上被她欺负,当时臣妇觉得事有蹊跷,请了白虚观的无尘道长做法,无尘道长却在做完法事的当天晚上惨遭杀害,双眼被挖走,而臣妇被吓得病倒,调养了许久才恢复。”
  白氏说完,全场寂静。
  对于祭祀的事,霁扶摇以为只是甄元帝迷信,单纯为了驱邪祈福,没想到绕来绕去竟落到了自己头上。
  她嗅到了阴谋的意味。
  白氏这么一说,甄元帝震惊的眼神朝霁扶摇看过来。
  不仅是皇帝,皇后和其他人也同样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霁扶摇冷笑,白氏残害原主在先,她穿越过来反抗在后,如今被白氏说成了她是加害者。
  “白夫人,你倒是好会说话,把自己做的丑事摘得干干净净,你怎么不说女儿陷害我,差点把我打死,幸得苍天垂怜,我活着回来反抗苦难,有什么不对吗?
  我一国公主,嫁到羿王府被你的侧妃女儿三年前毁容,三年后你又请来江湖骗子要剜走着我的眼睛,我将计就计让羿王亲自揭开你们的骗局,现在,你倒打一耙,说成我欺负端木若灵?”
  霁扶摇转向甄元帝,言辞不卑不亢。
  “陛下,这件事羿王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陛下可以叫他来询问,另外,白夫人请的法师无尘道长是江湖骗子,也可以查到。”
  霁扶摇为自己辩解,要是她今天没在这里,白氏这段话无疑将她打成了邪祟。
  她也是长了嘴的,怎么可能任由白氏在这里泼脏水。
  霁扶摇在羿王府不受待见的事甄元帝知道,皇后也有耳闻。
  皇后常年浸润宫斗,何尝不知道一个不受宠的王妃在王府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端木若灵肯定不像白氏说的那样会被霁扶摇欺负,人家现在有本事回来反抗,也是人家厉害。
  霁扶摇对皇后有救命之恩,霁扶摇被白氏抨击,她眼神不悦的看向白氏:
  “白夫人,你是长辈,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你自有度量,羿王妃医术精湛,从瘟疫手中救治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如果被你这席话误导成邪祟,后果你能负责吗?”
  白氏被怼,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会是皇后说两句话,就将她击退了。
  她老脸一皱,露出一副自己也不相信迫于现实就是这样的表情继续说道:
  “皇后娘娘,不是臣妇胡乱猜测,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臣妇不得不这么想。”
  甄元帝眼神犀利的朝她看去。
  对于神鬼之事,他从来敬畏。
  如果发现身边有不祥之人,不管是谁,都要抓出来!
  “还发生了什么,你说?”
  有了甄元帝下令,白氏无所顾忌,接着说道:
  “陛下,浪城灾情发生时,羿王殿下心系百姓追去浪城,臣妇的女儿若灵担心王爷,也去了浪城,不知道在浪城发生了何事,没多久,若灵浑身是伤的回来。
  不仅如此,羿王也深受重伤回京,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两人均是受伤。
  现在贵妃娘娘也难逃一劫,受到牵连,加上之前臣妇为了想铲除邪祟被羿王妃吓得生病,陛下,这里受到伤害的每一人,臣妇仔细想一想,都是与羿王妃亲近的人。
  羿王殿下,羿王侧妃,甚至于贵妃娘娘,京城街巷也在传,王妃从浪城回来的第二日开始,京城各处接连发生命案,直到今日宫中祭祀也有宫女离奇死亡。
  这接连的伤亡,是不是在告诉我们,只要与羿王妃有关联的亲近之人或者其他人,将来都会受伤?
  何况大巫师也推算出来,这里有不祥之人,这么多巧合堆在一起,羿王妃最有可能,陛下,臣妇不得不担忧,将来还有多少人会因羿王妃受到伤害,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白氏说的有理有据,每个推断似乎都合情合理。
  甄元帝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一句话,直接让他的恐惧达到巅峰,咄咄逼人的看向霁扶摇:
  “羿王,羿王侧妃,侧妃的母亲,你的母妃,霁扶摇,是不是接下来要被你牵连的亲近之人,就剩下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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