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119章 打脸,渣王心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容裕见机会来了,拱火道:
  “羿王,你这么做就不对了,羿王妃有自己的意志,要不要救人她能做决断,你不能因为凌太子的个人恩怨牵扯到其他人的性命。”
  容祈赏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凌璇玑是凌太子的其他人吗?”
  容裕摸了摸鼻子,不再开腔。
  容祈直接赶人。
  “容裕,凌太子,这是本王与王妃之间的私事,请你们出去。”
  容裕尽力了,朝凌月安投去一个眼神。
  凌月安领会,对霁扶摇道:
  “羿王妃,我在外面等你,详细事宜,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霁扶摇没说话。
  凌月安打量她,羿王妃与三年前所见时果真完全不一样,失了纯真,多了沉着。
  不再以容祈的话为神祇,除了美貌之外,还有另外的东西在发光。
  她明亮的眸子和眼底的坚毅,让他想起在云鸾峰遇到过的影灵。
  这个想法一刹而过,没有多想,凌月安和容裕出去了。
  端木若灵在一旁,没有立即走,劝解霁扶摇道:
  “王妃姐姐,王爷还受着伤,你千万不要做惹王爷生气的事,就算你想与王爷和离,你也还是羿王妃的身份,居其位,行其职,你.......”
  “滚出去!”
  端木若灵话还没说完,容祈暴喝打断。
  他现在最不想听到和离两个字,偏偏端木若灵在这个时候提起,心中忍不住气血翻涌。
  端木若灵被怒斥,脸色都涨红了起来,红着眼眶出去了。
  房间里剩下二人。
  容祈冷声问霁扶摇:“你打算帮凌月安?”
  霁扶摇道:“看他诚意。”
  容祈眼神危险的眯起:“你眼里只有钱吗?凌月安是容裕的人,你不准救凌璇玑!”
  霁扶摇道:“我凭医术赚钱,有何不可?你与凌月安有仇有怨,在我眼里,他不过是拿钱看病的病人。”
  听了她这话,容祈喉咙涌上一阵腥甜,赶紧调整气息把那股血腥之气压下去。
  一瞬不瞬的盯着霁扶摇,须臾,容裕像是泄气般,叹气道:
  “你故意与本王作对,让你有种报复的快感是吗?”
  这三年来他对她不好,她把每件事都记在心里,等翅膀硬了,就与他对着干!
  这段时间以来,她不知道忤逆他多少次了。
  霁扶摇轻笑出声:“报复你?对,我是要报复你,把你以往加在我身上的痛苦通通讨回来,但那只是针对你。别以为我做什么决定都有你的因素在里面,不好意思,羿王殿下,你还没这种资格。”
  因为报复他而去治疗他的仇人,她没那么无聊。
  “我没资格?霁扶摇,我是你的夫君,我没资格谁有资格?”
  容祈怒气又被勾了起来,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挥到了地上。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才包扎好的纱布浸出了鲜血。
  “咳咳。”
  捂着疼痛的心脏,容祈眼底是难以平复的波涛骇浪。
  霁扶摇冷冷看他。
  在这个朝代,男人是女人的天,女人没有权利和自由,做什么都要由男人决定,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接受这样的思想。
  容祈想以夫唱妇随来绑架她,不可能!
  霁扶摇寡淡的笑了笑:
  “羿王殿下,就算你发脾气把天捅个窟窿,我也不会因为你影响我的决定,那次我没彻底死去,重活回来只为自己而活,只为自己做决定,你别想左右我的思想!”
  言罢,霁扶摇掸了掸没有灰尘的衣袖,转身往外走。
  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受的伤,回头又道:
  “最后提醒你,养伤期间保持心情平和,落下病根,有你的苦受。”
  霁扶摇不带一点温度的出去了。
  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容祈觉得心脏的位置除了伤口,还有心底深处的某种东西,也在让他疼痛,喘息不过来。
  “霁扶摇,你就那么恨本王?”
  容祈喃喃地说了句,闭上眼睛,重重喘息。
  霁扶摇走出房门,许各,端木若灵都在等着。
  “许太医,进去看他,伤口崩裂了。”
  许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两人的争吵他都听到了,欸了一声赶紧进去。
  原本他是负责治疗瘟疫的第一太医,现在潜移默化中把霁扶摇当成了主心骨,霁扶摇随意使唤,他一点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院子里,端木若灵在等霁扶摇。
  霁扶摇出来后,一个余光都没扫视她,平视前方往外走去。
  端木若灵拦在她面前。
  “王妃姐姐,你这么对王爷,你的心不会痛吗?”
  她之前对霁扶摇的想法错了。
  按照霁扶摇如今的锋芒凌厉和态度,根本不会对王爷欲擒故纵,她是真的讨厌王爷。
  得知这个发现,端木若灵拉紧的心弦松弛下来。
  霁扶摇斜眸觑她:“怎么,你很心痛?”
  端木若灵是很心疼,霁扶摇的心不在王爷身上,王爷倒是对她越发看中,让她又心疼又嫉妒。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
  “王妃姐姐,王爷是你的夫君,他不想让你救的人,你不应该救。”
  霁扶摇道:“管我?你算哪根葱?”
  在这个社会,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男人的决定决定女人的决定,端木若灵愿意当那个附属品,她不愿意。
  端木若灵被怼,脸上气红,指着霁扶摇:“霁扶摇,你!”
  “啪!”
  霁扶摇一巴掌拍开她的手。
  端木若灵的手背立即红肿了一大片,她皱眉捂着手,剜着霁扶摇。
  霁扶摇扯起嘴角:“我说过,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还有下次,本王妃不介意再掰断你的手指。”
  端木若灵想起上次手指被她折断,心里怂了,不敢再动手指她。
  霁扶摇哼一声走了。
  院外,凌月安在水榭,看到霁扶摇出来迎了上去。
  “羿王妃,刚才说的事。”
  霁扶摇道:“看诊可以,你拿什么换?”
  凌月安道:“你想要什么?”
  霁扶摇凝眉思索,还没说话,王格行色匆忙的跑来。
  “王妃娘娘,不好了,中了血蛊的病人毒发,有些快不行了。”
  王格焦急不已。
  之前他对霁扶摇不相信,现在只信得过她。
  霁扶摇敛眉,一边走一边问:“有几人?”
  王格道:“毒发的有十二人,有四人情况十分严重,呕血不止。”
  霁扶摇问:“金色蟾蜍找到了吗?”
  王格道:“南宸侍卫还在找,这个季节蟾蜍不爱出来,要找金色蟾蜍恐怕难于登天,王妃娘娘,得尽快找其他的解毒办法。”
  听到两人的对话,凌月安箭步冲到霁扶摇面前。
  “你在找金色蟾蜍?”
  霁扶摇眼神一亮:“你有?”
  凌月安咧嘴笑道:“正好有,你答应帮我治疗璇玑,我给你金色蟾蜍!”
  霁扶摇心中狂喜,不假思索应下:“成交,没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82/687746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