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76章 白莲挑拨,贵妃要挑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从宫里出来后,霁扶摇坐在马车里,手肘斜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走着走着,马车忽然往旁边调转方向,前方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太子殿下,马车里面的是我们王妃。”
  车夫抖着嗓子在和某人说话。
  霁扶摇睁开眼睛,听到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
  “霁扶摇,你给本太子出来!”
  霁扶摇蹙眉,容裕,怎么遇到这家伙了?
  她撩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
  “太子殿下,有何事?”
  容裕在云州处理上次金元侯绑架他的事,亲随来报皇后病重,他连夜从云州赶回来。
  “你是不是才从朝阳宫出来,我母后的病情怎么样了?”
  亲随说皇上让羿王妃去医治皇后,容祈路上遇到,直接问她。
  霁扶摇对容裕没有好印象,懒懒道:“太子殿下,该说的臣妾都对皇后说了,你去问她吧。”
  这个人,她一句话都不想与他多说。
  她的态度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容裕压着火气。
  “你不说可以,等会儿本太子会去羿王府问。”
  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今天必须从她口中知道皇后的情况。
  这时另一辆马车从街道的拐角处出来。
  娇月走在马车的一侧,看到了前面羿王府的马车,还有马车对面的太子,赶紧朝端木若灵道:
  “小姐,是王妃,她在与太子殿下说话。”
  端木若灵把头探出窗外,看到是霁扶摇,才哭过的眼睛里闪过阴险。
  “退回去,看他们做什么。”
  马车返回另一条街,端木若灵下来,往前小跑了几步,躲在暗处看着。
  今天早上霁扶摇装神弄鬼吓坏母亲,害她在雨中受凉生病,又戳破了她之前的事,害得祈哥哥对她失望,要是让她发现这个贱人与太子之间有什么,定要搅他个天翻地覆!
  霁扶摇不让她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不说就跟着追去羿王府问,容裕的脸皮比墙还厚。
  霁扶摇不想多看他一眼,公事公办,把皇后的病情说了。
  容裕情绪激动,一把拉住霁扶摇的胳膊。
  “放肆!如此粗暴的治疗方式,你确定能保住我母后的命?”
  霁扶摇嫌弃的甩开他的手,“太子殿下,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大可以去请别人。”
  容裕脸色铁青,眼中沉迭着怒火,半晌威胁道:
  “好,霁扶摇,本太子姑且相信你,你必须治好皇后,如果失误,本太子必会取你性命!”
  他说完,一鞭子打在马背上扬长而去。
  听到两人的对话,端木若灵眼睛眯了下,一个想法在心头浮现,转身往马车上走。
  吩咐车夫,“进宫。”
  不知道母妃知不知道霁扶摇要治疗皇后的事,要是挑拨成功,霁扶摇的死期就到了!
  太子走后,霁扶摇回了马车。
  她不知道,明天的手术还没开始,就有人在算计想置她于死地了。
  马车继续向前,霁扶摇也没有回羿王府,而是换道去了另一个地方,交代一件事情下去。
  很快,端木若灵出现在凤鸾宫。
  七公主容乐也在。
  她早上进宫来向俪贵妃请安时,听宫里在传霁扶摇为皇后诊治头疾的事,将这件事禀告了俪贵妃。
  “母妃,那个贱人胳膊肘往外拐,明知道母妃与皇后不和还要去给她治病,这是要与母妃对着干吗?”
  端木若灵到的时候,正听到桐华公主在说这事。
  俪贵妃斜躺在贵妃榻上,两个宫女在给她捶腿剥葡萄。
  对于此事,她没有太上火,反倒脑子清醒得很,在谋划什么。
  “臣妾参见母妃。”
  端木若灵上前行礼,容乐看到她眼眶通红,关切的问:“若灵姐姐,你眼睛怎么了?”
  端木若灵故意躲避她的直视,柔柔说道:“还不是为了姐姐的事。”
  俪贵妃的眼神也朝她投去,“她又怎么了?”
  端木若灵听她一问,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把昨天和今天早上在羿王府发生的事挑着有利于自己的说给俪贵妃听。
  她走到俪贵妃面前哭诉:
  “母妃,道长说姐姐面中带煞,克不克臣妾不要紧,可道长说她身上的恶鬼会克王爷的运道,这是臣妾最担忧的事。
  而且因为她的挑拨离间,王爷对若灵心存芥蒂,不仅如此,臣妾在来宫里的路上,看到姐姐与太子殿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觉得有所不妙,所以赶紧进宫把这件事告诉母妃。
  毕竟以前王妃姐姐还是公主的时候,太子殿下也极力争取过她,如今她多次反常,臣妾很担心姐姐会做出什么对母妃对王爷不利的事。”
  她把看到的事情故意曲解了说给俪贵妃听。
  若说俪贵妃之前压着火,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爆发,重重的将桌上的果盘挥到地上坐了起来。
  “混账!霁扶摇那个贱人,与太子勾搭?!她要是敢做对不起羿王的事,本宫要她的命!”
  俪贵妃发起火来,整座宫殿里伺候的人全都害怕的跪了下去。
  容乐的脾气随她,也跟个炮筒似的嗷起来:
  “好一个霁扶摇,原来是这个原因!母妃,儿臣知道霁扶摇为什么不惜与母妃对立也要救皇后,原因就在这里!
  她对哥哥变心了!她想去攀太子!母妃,太子本来就对那个女人有想法,如今她恢复了容貌,要是她真的与太子暗地里有什么,那岂不是给皇兄戴绿帽子了,让皇兄怎么办?”
  她气愤的踱来踱去,越气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牙齿咬得咯吱响,恨不得马上把霁扶摇抓来质问是不是这样!
  成功挑起两人的激愤,端木若灵唇畔勾起得意的笑,随即装作第一次听到霁扶摇要治疗皇后的消息,十分惊讶的道:
  “公主殿下,你说王妃姐姐治疗皇后?这又是怎么回事?”
  容乐嗷嗷嗷的把朝阳宫的事说给她听。
  端木若灵惊讶的捂住了嘴,不敢置信的往后退开两步。
  “王妃姐姐怎么这样,一点也不为母妃着想,她在答应治疗皇后之前应该要征询母妃的同意了才行啊,怎么能擅自决定不把母妃放在眼里呢?
  说到这个,母妃,臣妾想起了另一件事,前不久王妃姐姐治好了太子殿下的谋士温公子,如今她又要救治皇后,莫不是姐姐真的对王爷变心,心仪太子了?难怪之前她跟王爷提和离,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下都说得通了。”
  “和离”两个字一出,俪贵妃充满杀意的眼神立即朝端木若灵射了过去。
  “你说什么?和离,她敢!”
  霁扶摇疑似给容祈戴绿帽和给皇后治病的事,本就让俪贵妃火气大,如今还听说她想和离,顿时气冲天灵盖,差点把她气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82/687743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