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撕渣王和离后,嫁他叔颠覆王朝_第52章 这个男人,怎么哪里都有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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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祈站在前面,看了眼二楼的房间,心道霁扶摇你一定要给本王救活温言,否则对不起今日本王为你所做的一切!
  “母后,太子殿下,是不是霁扶摇伤了温公子还有待查证,空口白牙岂能给人定罪?”
  没有办法,他只能拖延时间了。
  容裕看出了他的想法,拂袖道:“吕炎亲眼看到霁扶摇刺伤温言,他是人证,现场留下的暗器盒少了一枚梅花钉,这是物证,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容祈你再拦着,休怪本太子不给你留情面,吕炎,上去抓人!”
  容祈往后跨出一步挡在吕炎面前,声音冷寒,“容裕,他是本王的王妃,你岂可对她动手?”
  容裕哼了哼,“她犯了案,大理寺抓人天经地义,这件事就算闹到父皇那里本太子也有说法,吕炎,还不去!”
  双方在院子里僵持着,太子的人想从旁边的楼梯冲上去,容祈的人站在前面阻拦,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容祈脸色沉着,毫不退让,皇后也察觉出他在拖延时间,走到他面前拿出皇后的威严道:
  “容祈,你要跟母后对着干吗?你今日若不让,你母妃在宫中所做的那些事,随便一件捅到陛下那里,都够给她喝一壶的,你想让俪贵妃为你这次的莽撞承担后果吗?”
  皇后的言语中带上了威胁。
  后宫之争一向牵扯前朝,贵妃与皇后之间看似平和,实则暗潮涌动,两相针对各自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一旦捅破那层平和的轻纱,轻则后宫之争,重则朝堂之乱。
  皇后以此威胁容祈,便是让他在霁扶摇与他母妃之间做选择。
  容祈眉峰紧蹙,心里做着权衡。
  楼上房间里的霁扶摇听到下面没有动静了,问门外的墨钰:“快拦不住了吗?”
  她还在施针阶段,关键时刻不容打断,墨钰道:“皇后在威胁羿王。”
  霁扶摇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别让任何人靠近这扇门!”
  墨钰,“是,公主。”
  见容祈动摇,容裕大手一挥,吕炎带着人绕过羿王府的侍卫冲上楼梯。
  墨钰等人做好迎战准备,听着外面的动静,霁扶摇不慌不忙的拿出药水和吊瓶,给温言退烧,期待他尽快醒过来。
  “死守房门,不准让任何人靠近!”
  墨钰沉声下令,容祈听着他的声音,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
  这人......是霁扶摇从北凛带来的飞羽令。
  这个女人,居然背着他去联络了飞羽令,难怪她偷溜出府,原因竟是为这!
  吕炎带着人冲了上去,上面的人死守房门,眼见冲突就起,一道低沉浑厚且带着内力的声音从天而降。
  “什么事这么热闹,吵到本王了。”
  所有人举目四望,想看到声音的来源,然而这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难辨方位。
  容祈和容裕对视一眼,能有这深沉内力的,如天音降临一般的人,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在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震慑住时,一道伟岸如山的身影从走廊的阴影处走出来,清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给那俊美如斯的脸庞和身形镀上了一层银辉,熠熠生辉,一下子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萧卿,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参见摄政王。”
  众人纷纷行礼,容祈和容裕也行了个礼,萧卿走到皇后面前。
  “参见皇后。”
  微倾身子,一举一动都透着神秘和矜贵优雅。
  皇后脸色十分难看,“摄政王,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哪里都有他?
  萧卿徐徐开口:“这里是迎客楼,本王作为客人,在这吃酒赏月有什么奇怪的吗?”
  皇后扯了扯嘴皮,“不奇怪,本宫在这里有要事要处理,不关摄政王的事,还请摄政王移步其他地方,不要参与。”
  萧卿淡淡道:“本王在这处院子休息,你们这么多人吵到本王,皇后想让我去哪里?”
  听他这话,皇后脸色阴沉了下来,“萧卿,你难道看不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吗?非得要跟本宫做对吗?”
  这个萧卿,平日俪贵妃经常拉拢,他这个时候站出来明显有意阻止,难道已经是贵妃的人了?
  皇后心中暗忖,萧卿看出她在想什么,薄唇微启:“皇后要办事,本王自然不敢干预,二楼的晴雅阁是本王定的房间,只要不闯进房间打扰本王休息,本王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皇后朝二楼的房间看去,这才发现上面那一排黑衣人所保护的房间有两个,其中一个便是晴雅阁。
  容裕神情紧沉,问站在一旁的柯明,“温言在哪个房间?”
  柯明不甚清楚,犹豫回道:“回太子殿下,下官追过来时,上面的黑衣人便把那一排房间都保护了起来,下官不能确定温公子在哪个房间。”
  他们这边还在确认霁扶摇所在的房间时,萧卿已经走过人群,走到了台阶上。
  他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周身散发着的严肃威压,让那些士兵自觉的让出道来,径直走到晴雅阁房前,墨钰默了下,往旁边站了站让他进去。
  萧卿说话时霁扶摇也听到了,此时看到他走进房间十分诧异。
  他怎么进来了?
  墨钰为什么没有拦他?
  她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萧卿似笑非笑地先开了口,“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做你的事。”
  他唇边勾着一抹弧度,霁扶摇却觉得那抹弧度很是神秘。
  跟在萧卿身后的还有姜临渊。
  姜临渊踏进房间,看到霁扶摇给温言输液的工具,又看到她旁边的医疗箱里面的各种医疗用品和药品,眼睛都直了。
  “羿王妃,你这些是什么?”
  他激动的走过去,霁扶摇手中不停,道:“这些是西医治病需要用的东西,等我有时间了,慢慢跟你解释。”
  萧卿来了,霁扶摇心里莫名充斥一股强烈的安心和稳定。
  不管萧卿的目的是什么,他出现在这个房间,那么下面的人轻易不敢闯进来,无疑给她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
  “太子殿下,快救温公子,看看他在不在其他房间。”
  最先着急说话的不是太子妃,而是周沐。
  周沐咬碎银牙,萧卿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只希望他进去的不是霁扶摇所在的房间。
  容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他异样的眼神,周沐不自在的说道:“温,温公子伤势严重,下官也是为太子妃和皇后着想。”biqubao.com
  经他这么一说,温清也着急起来,催促着侍卫们,“快去房间找人。”
  侍卫们蜂拥而上。
  本以为黑衣人会强势守住,然而当所有人冲上去的时候,这些黑衣人却不约而同的从二楼散开,消失在黑夜下。
  只留下一人,与摄政王的亲随剑青站在晴雅阁的房门前。
  “阿言在晴雅阁!”
  温清率先反应,侍卫们搜查了晴雅阁两边的房间,也通通来报,“回太子,没有人。”
  容裕脸色发青,温言果然在晴雅阁,这萧卿是摆了他们一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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