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土匪,下山去做北莽王_第299章 该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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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黄动作慢了很多,张青带人去了群芳园的时候,他才刚到府衙门口,两名衙役看到了一个干巴老头带着几名威武的兵士前来,满脸满心的不解。
  “老头!干什么的?”
  老黄瞥了那衙役一眼,“去!叫你们太守出来迎接老夫!”
  “吆,你老东西架子够大的,让我们大人迎接,你撒泼尿照照自己够格不……”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兵士的刀身已经呼到了他脸上,力度够大,顷刻嘴角就渗出了血!
  “妈的!你找死啊!”另一名衙役正要动作,刀刃就已经架到了他的脖颈上,没有人看清那兵士是如何出刀的,一切似乎都在一瞬间。
  门被打开了,更多的衙役走了出来,看到这番情景,有人喊道:“干啥的?反了你们了!敢来太守府撒野!”
  有了娄世安的命,这些人的底气十足。
  老黄骂道:“兔崽子,撒野的是你!去告诉娄世安,剑客黄平远到了,让他赶紧滚出来!”
  这话就有点唬人了,那衙役直接愣住了,要真是寻常百姓找事的,敢这么说话?biqubao.com
  后头另一个衙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老头好像就是皇上的干爹……”
  刚才最嚣张的衙役立刻感觉到腿软,唯唯诺诺说了句“请等等”,就转身进了院子。
  “剑客黄平远”,当娄世安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手上的茶碗直接掉落在地摔了几瓣!
  “快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列队迎接!”
  列队迎接?看来这老头还真的不简单,太守大人的脸色都变了!
  没有人敢怠慢,片刻之后,府门大开,衙役们排列整齐立于两旁,娄世安像肉球一般连滚带爬地拜倒在老黄脚下,喊道:“下官拜见黄先生!”
  老黄身后兵士呵斥道:“叫错了!这位是钦差大人!”
  “啊……下官该死!请钦差大人责罚!”
  老黄说了一声“起来吧”,然后自顾自走进府衙,坐在案前,一拍惊堂木大喊道:“娄世安,你可知罪?”
  刚刚直起身来的娄世安又扑通跪了下去,战战兢兢道:“下官有罪……有罪……”
  这货怂得让人出乎意料,反倒让老黄有些不知所措。
  他站起来,走到娄世安跟前,换上一副柔和的腔调问道:“那你说说,你都犯了什么罪?”
  “下官……下官对家人管教不严,纵容自己的内弟为害乡里……有失察之罪!”
  “就这些吗?”
  娄世安脑袋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颤声道:“去岁下官有贪墨过八百两朝廷拨发的修河银子……但是河道工程并未受到大的影响……”
  “还有吗?”老黄不依不饶。
  娄世安仰起头,怯生生道:“真的没有了……”
  老黄相信他说的,因为在这个时候,他真的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
  “你先起来吧!恐怕你那个小舅子做了什么,你自己都不清楚!我们且在这里等等,事情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娄世安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爬到老黄面前,唏嘘道:“黄先生……钦差大人……求您给陛下求求情,下官只是贪了一点银子,愿意全交出来……”
  “嘘……安静……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咱们再等等……”
  娄世安自知无趣,只好悄悄地爬起来,呆坐着。
  …………
  另一边,张青带着几十兵士到了群芳园,已经是傍晚时分,光顾清青楼的人开始多起来。
  “去几个人堵住后门!其他人围住这里,任何人不准出入!”
  “是!”
  青楼的老鸨最怕看到带刀的,这还一下来了好几个,关键看这身上的皮甲,并不是府衙的衙役。
  “哎呀,各位大爷,这是要乐呵乐呵……”老鸨急忙陪上笑脸。
  “让开,爷是来找人的!”
  “来这可不都是来找人的,咱们这姑娘个个水灵,大爷看上哪个只管……”
  “少废话!”张青打断他的话,“把你的人都叫出来,站在那边,任何人都不准离开……”
  什么?什么?老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这些人是来找茬的无疑了!
  “哼!我说几位大爷,看起来面生啊,来到南海郡这地界上,要找乐子咱们欢迎得很,可要是找茬……您最好打听打听咱们群芳园背后是谁……”
  不说这张青还真是想不起来,遂命令道:“将他带上来!”
  当兵士们将鲁正明带上来,当初威风凛凛的恶霸已经被收拾成了一副可怜模样。
  老鸨一阵胆寒,他可是太守大人的小舅子啊!那这些又会是什么人?连鲁正明都被拿捏了,自己身后的那点势力只怕是不值一提了!
  老鸨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逢场作戏那都是基本功,见情况不妙赶紧转弯,笑道:“哎呀大爷,这么说来您办的是官家的事儿啊,我们群芳园向来守法,理当照办……”,说着朝鲁正明瞟了一眼。
  鲁正明心中那个恨啊,这死娘们,前些日子见着老子还一口一个爷,恨不得跪舔,这会儿就形同陌路了!
  真是患难见人心啊!
  “鸨儿,本官就暂且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赶紧将你的人去全都叫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办!姑娘们……”
  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喊了一句:“骆公子来了!”
  老鸨心中大喊不好!
  这位骆公子就是南海郡郡丞的长子,这群芳园的后台就是他,准确的说是他爹骆郡丞!平日里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这回遇到真神,只怕也收不住!
  会闯大祸的呀!
  容不得老鸨细细思量,长相富态到像个肉球一样的骆公子已经闯了进来,大吼道:“娘的!是谁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张青眉头一皱,目光犀利地看了他一眼,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呦呵,我是个什么东西?你们告诉他,我是个什么东西!外乡人吧,没见过爷?那爷就告诉你,爷的亲爹是这南海郡的郡丞!弄死你们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识相的赶紧给爷爷磕三个响头滚蛋,不然的话……”
  老鸨已经双腿颤抖,拼命地使眼色暗示他不要说下去。
  无奈这骆公子根本就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甚至被捆得结实的鲁正明他都没注意到。
  “你说你爹是郡丞骆大人?”张青冷声问道。
  “对头!怎么,怕了吧?怕就跪下磕头!”
  “看来你平日里就很嚣张!”
  “嚣张?哈哈,告诉你外乡人,这南海郡老子横着走,谁敢跟老子作对,杀了直接扔到乱葬岗!”
  “哦?你扔了几个了?”
  “这个数不清了,那些刁民的命不值钱,也有不愿意陪爷玩的姑娘,只有先奸后杀……”
  张青已然动了杀心,最后问了一句:“这么说,依大宣律,你早就该死了!”
  “啥?大宣律?那是管平头百姓的,老子的爹是……”
  话没说完,张青挥刀,一颗头颅滚到地上,血喷得老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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