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失踪五年后,薄情总裁他疯了_第372章 谎言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季远深点了点头。
  沈知初能感同身受,他们的舅舅身体都不太好。
  刚才在病房,沈知初也感受到了自家舅舅的开怀。
  他是真的对季远深满意。
  只是谎言一旦说了,就得用一百个谎来圆。
  她倒是无所谓,就怕真相戳穿,两个舅舅遭到刺激对身体更不好。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也很冒险的,他们的身体禁不起刺激,我舅舅刚刚做完心脏手术。”
  沈知初的想法还是很成熟的,“这样一来,我就得停止相亲了,免得被人撞见说闲话。你不知道,女人不比男人,容易遭人话柄,自古以来,男人花心就是风流,女人就得浸猪笼,这罪责太不公平了。”
  季远深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见解,又一次对她刮目相看。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到。”
  “不怪你,其实我也觉得可以,毕竟我们都是为了长辈,我们的舅舅对我们都很好,他们是我们至亲的人,又都生了病,都希望他们想的能达成所愿,而他们的心愿就是我们。”
  “是啊。”
  季远深喜欢和她聊天,同样的遭遇,同样的情况就能理解彼此。
  “我这边没问题啊,反正我也现在也没有适合的人,我是担心,被你女朋友误会,然后,我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沈知初直说。
  “这个你放心,不会的!我一会就跟荷子说,她会理解的。”
  “季远深,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不信你女朋友。”沈知初顿了下,“无所谓了,我这人其实挺开明的,人家骂就骂吧,到时候你帮我说句话就行。”
  说完,沈知初就进去了。
  季远深心情有点复杂。
  这个善良的姑娘,明知是一场麻烦,还是赴汤蹈火,只是他救过她舅舅的命。
  为医者,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或许在他眼里没什么,但是在沈知初心里是救命之情。
  季远深抽了根烟才进去,里面欢声笑语一片。
  “舅舅,您多吃这个。”
  “以后您要是寂寞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抽时间过来陪你下棋。”
  周庭笑得合不拢嘴,之前他就看好这丫头,也没想过她和自己的外甥能凑成一对,毕竟他外甥眼光高,喜欢千金名媛,精致漂亮的女人。
  初初在他心里也是漂亮的,是那种安于现状,不浮躁,脚踏实地的好女孩。
  她应该是什么生活都能适应,无论贫富!
  季远深身边需要这样的女孩。
  他不是季氏的继承人,不需要千金名媛来做后盾,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便够了。
  周庭也没有远大的抱负,他自己也是普通人,看到外甥从小走过来,没爹疼,娘也在十几岁去世了,他心疼啊。
  季远深缺爱。
  像初初这样的好女孩,时间长了他就知道珍惜了。
  季远深唇角上扬,在沈知初旁边坐下来。
  周庭看到他们这样,心情更好了。
  要不是季远深在,他都想偷偷的喝两口。
  沈知初随便问了下舅妈。
  周庭道,“你舅妈啊,每次回娘家都要去几个月,我这副病态,她每天伺候也确实累,让她多玩些日子也好。”
  季远深心里清楚,舅妈分明是嫌弃舅舅。
  这一走,回不回来还得另说。
  舅舅心里怎么会好受呢。
  沈知初也感受到了,她转移话题,“对了,我舅舅有东西带给你,我去拿。”
  沈知初朝季远深伸手。
  男人怔愣,女人很自然的挑眉笑开,“车钥匙借我一下,东西在你车上呢。”
  季远深:她来的时候明明是空手。
  他也好奇,这女人能变出什么来。
  把车钥匙给她。
  沈知初,“舅舅,我很快回来,你们先吃。”
  然后就是蹬蹬蹬的下楼声。
  季远深嘴角勾了勾,很喜欢这种氛围。
  “阿深。”周庭的脸变得严肃。
  “舅舅。”
  “初初不在这儿了,舅舅有几句话要叮嘱你。”周庭放下筷子,“初初我认识差不多有十年了,从她读大学来这儿开始,我就觉得她是个好姑娘,你一定不能辜负了她。”
  “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也晓得你是为了我才和她在一起,不过舅舅已经很知足了,你能迷途知返就不会走弯路。”
  “舅舅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当年你母亲也是糊涂!说句不介意的话,我是不要你母亲留下你的,你也知道当初的社会有多恶劣,女人未婚先孕,又是多大的罪责,你母亲用死威胁我才留下的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母亲,又有多生气,多恨。”
  “我恨那些权贵,你父亲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你母亲还被正室骂小三,她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要遭受那么多,反倒是你父亲还成了受害人。”
  “那些人说你母亲不知天高地厚,想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
  “你母亲当时还是大学生,又优秀,长得也好看,如果不是家庭贫穷,她就不会去那个地方弹钢琴,也就不会被那些权贵玩弄,把她送上你父亲的床,好好一个女人就这么被毁了。”
  周庭说到这儿红了眼,“事后我试图给你母亲讨回公道,被打了一顿,你母亲不准不我去,季言后来找到我们,用钱了事。”
  “我本来是不同意的,结果你母亲为了息事宁人同意了,她的条件是,永远不希望季言出现在她跟前,想来她也是恨的。但是你爸爸那个人,阿深你也知道,一直都高高在上,即便做了错事!”
  “听到你母亲这么说,他男性的自尊受到了极大地侮辱,他在暗地里给你母亲各种报复,让她难以生存,直到你出生,你父亲才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你母亲,每个月给你寄一点生活费。”
  “一直到你母亲死,你父亲也没露过面,这也是你母亲要求的,但是你母亲曾经要求的道歉,他也没有给,他从来就觉得自己没有错。”
  关于母亲的事,季远深知道的并不多。
  现在听到舅舅提起,季远深两手紧握成拳,眼里的恨意浓烈。
  他的父亲原来也是一个恶劣的人,他母亲这些年有多难,季远深是知道的。
  她只是一个受害者,她从没想过那一夜会撕碎所有,她的人生,她的未来以及她的婚姻。
  她曾经也是被外公外婆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被哥哥疼着长大的妹妹,为什么要承受那些。
  季远深有种想拿刀直接去找季言的冲动。
  周庭看出来了,道,“你不用去找他,你舅舅我年轻的时候还是街头小混混呢,也是你母亲出了那种事才改邪归正,你去,也问不出什么,你妈妈已死,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把你托付给我也就是等今天。”
  “阿深,今晚和初初留在这儿吧,你的房间还在,你舅妈不敢动你的东西!明天一早,和舅舅一起去墓园看看你妈。”
  沈知初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差点把手里的东西吓掉了。
  和季远深留在这儿?
  那就是得睡一个房间了。
  这里是很普通的三房一厅,季远深有房间肯定是最小的那一间吧!
  沈知初想哭,果然,谎言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66/691048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