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陆绍珩已经掐了烟走了进去,恭谨的坐在沙发里等,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白七七装模作样的打电话,她的手机屏幕都碎了,运行功能还勉强能用。 “徐总,啊?你没时间啊。” “噢,这还真不巧呢,陆总说有很重要的事想当面和你谈。” “我?大概是陆总不相信我吧,一定要亲自见你。” “对,是这样。” “好,那我先和陆总说说。” “放心吧放心吧徐总,陆总是个心胸开阔,深谋远虑,足智多谋,精明能干,不计前嫌的好合作伙伴,肯定不会和您一般见识的。” 陆绍珩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这帽子戴得挺高,演技也不错。 如果不是秦闵闵的一番话和那张照片,陆绍珩怕是把脑子想破了也不会认为她是纤然的创始人。 白七七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主要是以前的白七七太菜了,连花瓶都称不上。 她说她会弹钢琴,那曲子,听后简直称得上魔音灌耳。 她说她想演戏,一个妆容下来,夜里准做噩梦。 她喜欢穿白裙子,那胖乎乎的身材都快把布料撑破了。 …… 在陆绍珩眼里,她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菜鸡。 她嫁给他,他自认倒霉,养着便也罢了,她爱怎么折腾随她喜欢,陆绍珩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 白七七打完电话蹦跶到陆绍珩跟前,“抱歉啊陆总,我们徐总出差了。” “纤然上市在即,徐总还有时间乱跑?” “呵呵……一个优秀的领导是不会太忙的,事情都可以让底下的人去做。” 啧啧,竟然还有这份见解。 所以他还是赚到了,把纤然的研发人抢了过来! 这个时候,陆绍珩觉得还是不要拆穿她比较好,偶尔刺激一下,看她心慌意乱的样子也不错。 白七七……呵呵。 “陆总,要喝酒吗?”白七七讨好的问,眨了眨眼睛,特别勾人。 陆绍珩看了眼她锁骨处泛红的皮肤,他心惊,“今晚是不是发生了意外?” “是有点意外。” “谁干的?” “啊?” 陆绍珩,“受伤了不能喝酒,谈谈工作。” 谁干的他心里有数,只是秦闵闵已经逃回了秦家,他不太方便动手。 “哦。”白七七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学生坐在男人跟前。 “你和秦潇有什么工作联系?” “纤然嘛,我们的纤然背后就是他。” 换句话说,没有秦潇,白七七也创立不了纤然这么优秀的产品。 陆绍珩早就料到了,他起身叮嘱,“明天中午我让人过来接你,一起回C国别忘了。” “好的好的,陆总慢走,陆总不送,陆总晚安!” 砰。 陆绍珩,“……” 他连句晚安也来不及回,这女人就关上了门,仿佛他是毒蛇猛兽。 陆绍珩看在她受伤的份上懒得计较,他是该注意和白七七的相处方式,不要太在意,不要太纠结,他们是要离婚的。 不过不是不现在,他是绝不会让秦潇捡这个便宜的! 白七七,你到了我手里,别想再上秦潇的贼船。 这个夜里,秦闵闵真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也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六亲不认。 秦潇一回来完全不顾母亲秦夫人在场,直接揪住秦闵闵去了餐厅,然后,一杯滚烫的开水不经意洒出,水花精准的溅到秦闵闵的脖子。 瞬间,秦闵闵颈间的肌肤红透,疼得她全身发抖。 她的手才刚接好,还不能乱动呢。 “啊!杀人了……我哥杀人了,妈,救命啊,救命。” “妈,我哥要杀了我,他疯了,疯了。” 高贵端庄的秦夫人不急不缓的迈步过来,她穿着单薄的衣衫,披了件驼色披肩,快五十多岁的女人,浑身却只透露一个信息,媚而不俗,妖而不艳,真正的绝色尤物。 秦夫人秦瑜是一个时代! 即便秦瑜快五十,想要她的男人也不计其数。 “妈,哥要杀我,妈,救我,快救我!”秦闵闵几乎连滚带爬的躲到了秦夫人身后。 秦夫人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目光看向儿子,“理由!” 秦潇桃花眼里渗出寒意,大致说了一下情况,越往后说,他的脸越发阴沉骇人。 秦夫人冷厉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只吐出一个字,“该!” 秦闵闵娇躯一抖:她是捡来的吧。 为什么感觉这一家子都是疯批! 其实,秦闵闵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妈妈,也就是秦夫人不太喜欢她。 从她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听说是个对秦瑜至死不渝的男人,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父亲和秦夫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就有了她,秦夫人很讨厌她的父亲…… 会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所以秦夫人不喜欢她? 秦闵闵不知道,也不敢相信是这样。 从小她锦衣玉食,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是人人羡慕的秦家小姐,哥哥宠,母亲爱,虽然秦夫人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秦闵闵觉得秦夫人就是这种性子,对谁都如此。 但是,对哥哥秦潇就不同! 背地里,若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就得下地狱,虽然这种情况很少很少,却也让秦闵闵害怕。 太疯了这家子人。 秦夫人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正好是秦闵闵接好的那只,疼得她也不敢吭声,眼泪直打转。 “你哥这次给你个教训,你若是再敢插手他的事,小心你的小命,连我也别想护你。”秦夫人警告。 “妈。”秦闵闵委屈,脖子火辣辣的疼,胳膊也快断了的感觉,“哥哥太狠了,那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你也不管管。” “配不上?”秦夫人眼神变了。 秦闵闵还以为自己的母亲听进去了,“她是个朝三暮四的贱&人,明明有老公还勾引哥哥,我是哥哥的妹妹啊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个贱&女人骗!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浸猪笼,一辈子……” 话还没说完,秦夫人像是触到了逆鳞,一个耳光诓过去,“你什么都不知道就骂得这么难听,小小年纪好的不学,一天到晚跟着那些人瞎混,给我好好去闭门思过。” 秦闵闵被打蒙了,难以置信。 虽然她一直以来都有种错觉秦夫人不喜欢她,可从来没动过手,最多是态度冷淡一点。 还有她哥,更别说动她手指头了。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来虐她。 白七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秦闵闵手断了,脸被开水烫毁容了,很惨。 她在梦里如同鬼魅般的朝白七七喊,“徐安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七七大汗淋漓的惊醒。 拿过手机就看到秦潇的信息,还有配图。 「亲爱的,帮你报仇了,手机我明天送新的给你,我很抱歉。」 配图是,秦闵闵被开水烫的地方,和她脖子以下的红一样。 这个疯批!有毒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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