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珩亲自来了警局接人。 男人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五官线条冷硬,一句话没说,光是站在那儿就把几个小警察给震慑住了。 白七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面上却不得不带着明媚的笑。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扎着高高的马尾,肤色白皙,俏丽的面盘染着笑,如同刚入门的大学生,清纯养眼。 “老公。” 白七七可怜巴巴的唤了声,两眼很快湿润,如樱桃般的唇噘着,委屈极了。 那模样恨不得让人奉上双手接住她的眼泪。 太揪心,太令人心疼了。 包括陆绍珩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老公。”白七七还在演,“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管我了。” “杵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老公走!” 陆绍珩面色不悦,眼神凌厉的扫过几个小警察,那几个小警察的视线都在白七七身上,只觉得这女人太过于美丽动人,尤其是那双眼能勾引人。 但是被陆绍珩如利剑般的眼神警告,他们也就不敢看了! 怪他们么,谁让你老婆这么好看,你不知道珍惜! 白七七立马走向他,挽起陆绍珩的手臂,“老公,我以后肯定不会伤害你了。” 嗓音啊,娇滴滴的,任谁听了都难以自持。 这女人妥妥的妖精啊。 陆绍珩身体紧绷,她娇俏的嗓音,湿漉漉的眸子,还有灼热的气息都仿佛一杯香醇的美酒,沁入他的心田。 男人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她的细腰,白七七下意识避开。 陆绍珩手掌收紧,威胁道,“警察们都还看着,你想再进去就使劲挣扎。” 白七七,“……” 她不仅没挣扎,反而伸出手抱住了陆绍珩,还狠狠往他腰腹上掐了一把。 陆绍珩皱眉,看到虎口处的绷带,已经猜到这女人的阴暗心思。 他凑过身去,薄唇在她耳旁落下声音,“你要是再敢弄伤我,我让你关在这地方一辈子出不来。” 白七七暗暗咬唇,她抬起脸和男人近距离的对视,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丛生。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老公,你这么疼我,我爱你都来不及呢。” 陆绍珩有片刻的怔愣,盯着她的动人的脸。 白七七徒然将人推开,毫无预兆。 陆绍珩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出了警察局,他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白七七溜得贼快,陆绍珩心里不是滋味。 “站住!” 白七七回头,看到陆绍珩冷着脸朝她走来,“我的话还没说完,跑什么?” “陆绍珩!”白七七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险些憋出内伤,“你入戏太深了吧。” “入戏?原来你不是真的悔过?” 白七七,“……” 陆绍珩看到了她的咬牙切齿,心情那叫一个美丽。 但是想起她刚才的行为,陆绍珩的脸相当不好看,“都是哪里学来的,这几年,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勾引男人?” “你管我!” “我还是你老公。” “没见过谁家老公把老婆送进警察局的,一会见了爷爷奶奶我要告状。” “随你。” 白七七,“……” 小样儿,我就不信你没软肋。 此仇一定要报。 白七七最终被陆绍珩强行塞上了车。 他说,“必须跟我走,否则我会把你再送进去。” 白七七没辙,又怕两个孩子担心,就给沈知初发了信息,说自己和陆绍珩在一起走不开,让她找理由哄哄两个孩子。 沈知初一听她和陆绍珩在一起,别提多高兴了。 这两人每天见面的频率有点高啊。 她就说陆绍珩舍不得离婚吧。 秦忠见两人一起上车来,不由汗颜。 “太太。”秦忠尊称。 白七七懒得搭理,还在气头上。 太个屁啊,有这么做太太的吗? “开车,回公司。”陆绍珩下命令。 白七七控制不住了,“我要跟你去公司?” “有问题?” “陆绍珩,你有毛病吧,我去你公司做什么,你不是最讨厌我去公司找你了吗?” 白七七忘不了,有一次做好午饭去陆氏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却被陆绍珩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说她专门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为了避免意外,在去见爷爷奶奶之前你都得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动。”陆绍珩刻意顿了顿,“不然,我把你重新送回警察局,五点再过来接你。” 靠! 这是把她当成小孩子关着啊。 秦忠满头的黑线。 陆总,您舍不得太太就大方的承认,有必要这样吗? 秦忠接了个电话,然后给陆绍珩报备,“陆总是周导,他说,赵飞燕的角色已经定了人,想问问您,给其他的角色行不行。保管这个角色可塑性高,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陆绍珩从来都说一不二,“告诉他,无论是谁都给我换下来,我可以再加两千万的经费。” 秦忠,“……” 陆总,您对陆云歌也太宠了吧。 白七七也听得清楚,小脸几乎瞬间垮下去。 对小三还真是大方得令人发指。 她冷笑,“陆总,要不要我替您写一篇报到,歌颂您的用情至深?” 陆绍珩懒得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这女人就是嫉妒。 “赵飞燕啊,祸国妖妃。”白七七自说自话,“陆云歌饰演确实没那个味儿,陆总您总共给剧组砸了多少钱啊?” 陆绍珩朝她看了眼,“你管我砸了多少钱,陆云歌不合适,怎么,你还合适了?” 白七七抬起眼,妩媚勾人的眼神,葱白的手指划过精致的脸,嗓音娇柔,“小女子不才,还真想试试,你觉得我怎么样?” 陆绍珩冷嗤。 白七七太习惯他的反映了,五年前就是这样,她做什么,他都觉得没营养,更不会有所作为。 哼,老娘偏要撑起一片天,等着瞧吧。 秦忠,“……” 他偷偷瞄了眼,太太还真有那个味儿呢。 可惜他们家BOSS没看到。 秦忠把陆绍珩的意思转告,但是周丛文这人吧,也是有点固执的。 他说,“我能亲自和陆总说两句吗?” 秦忠看向陆绍珩。 男人思虑了下,接过电话,“我是陆绍珩。” “陆总您好,我是周丛文,很荣幸陆总能支援我们剧组。” 周丛文一口气把自己的目的说完,“但是赵飞燕这个角色,我真的定下了不好推脱,而且这个人,以我多年的经验是最好的赵飞燕人选,陆总您看要不然这样,您亲自看看赵飞燕这个演员再下定论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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