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巧了吧。 原来陆云歌想要的角色还没拿到。 周丛文谈到赵飞燕,已经把角色贴在她身上,“七七,你就是赵飞燕啊。” 哗哗哗。 大雨倾盆而至,白七七立马躲到屋檐下。 “哟,这雨好大。”周丛文在电话那头感叹,“七七说好了,明晚不见不散,地址我一会发你。” 话说完,周丛文已经把电话挂了。 白七七知道,周丛文是给她时间考虑。 其实演戏才是白七七一直以来的梦想,只要有喜欢的角色,她就会上瘾。 奈何命运不济,大学还没毕业她就因为家庭原因嫁给了陆绍珩,彻底断了她的梦想。 况且那个时候白七七的外貌身材普通,即使演戏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角色。 白七七回到公寓,门一打开,突然砰的一声把她人都弄傻了。 沈知初这货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彩带往她身上喷,“宝贝儿,离婚快乐!” 白七七,“……” 仪式感还挺好,可惜没离成。 “妈咪!”颂颂拉着韵韵跑来,似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和陆绍珩离婚了?” 难怪沈阿姨这么开心,原来妈咪要离婚,还骗他们说是有好事发生,怎么都问不出来! 两个小宝贝要哭了。 小家伙虎着一张脸,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我们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白七七刚要开口解释,沈知初抢了先,“嘿,两个小东西还挺管事儿呢!你妈咪离婚啊,天大的好事,以后会找个更帅的爸爸,还超土豪的那种,给你们花钱都不带眨眼睛的。” 颂颂翻白眼。 再土豪有他亲爸爸土豪吗? “再说了,我问你们喜不喜欢陆绍珩,你们都说不喜欢啊。” “不喜欢咱就换,你妈咪有这个能耐!” 颂颂,“……” 小孩子的话能信吗,沈阿姨真是智商堪忧。 韵韵突然哭了出来,一改往日沉冷的性子,“我就不要换爸爸!” 白七七头都大了,赶紧把女儿抱起来,横了沈知初一眼,“别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沈知初,“……” 她哪有胡说八道啊,这是早晚得接受的事实啊。 他们的爹那么渣,他们不知道啊。 沈知初艰难的舔了舔唇,“七七啊,咱们可不兴骗小孩子啊,他们也有这么大了,总有一天要学会接受的,坚强的内心得从小培养。” 白七七恨不得吧这货的嘴缝上,“没离。” 沈知初一口气没上来,崩溃。 没离! 怎么又没离呢,这么好的机会。 陆云歌不是也在吗,她能不让陆绍珩离? 嗷! 陆绍珩到底是什么骚操作啊。 两个小宝贝一听没离,瞬间复活,拉着白七七坐到餐桌前。 “妈咪,你辛苦了,快吃饭吧。” “这些都是沈阿姨做的哦。” 颂颂贴心的给她夹菜。 韵韵也学着哥哥,给白七七夹菜。 晃神的功夫,白七七的碗就堆成了小山。 母子三人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颂颂还给白七七开了酒,自己开了饮料,“来,庆祝我们还是一家,干杯。” 白七七,“……” 沈知初,“……” 白七七起身把沈知初拽过来,“你今天最辛苦,来,一起干一杯。” 沈知初苦着一张脸,她笑不出来。 “吃菜。”白七七给她夹菜。 颂颂也主动给她夹了,还哄沈知初,“沈阿姨,你的厨艺好棒哦。” 沈知初立马有种飘起来的感觉,“那是,你也不看是哪个仙女做的,好吃多吃点啊。” “我就算拿不到两个亿,也能养活你的,放心吧。”白七七低声到沈知初耳旁道。 沈知初嘴角抽了抽,“……” 养活和暴富的区别大了好吗? 原来,两个亿是做梦啊! 也太不好拿了。 她不死心,还做两个小宝贝的工作,“你们知不知道,妈咪离婚了会分钱啊?两个亿耶,我们全家都得暴富。” 颂颂一脸不屑。 两个亿而已,有点出息好吗,沈阿姨。 韵韵:别看我,金钱对我就是数字。 沈知初眉心跳了跳,两个小宝贝的反映太让她吐血了。 都不在乎两个亿是吧! 沈知初心里堵得慌,“不是白七七你,怎么又……” “出了点意外,是我的问题。” “你给我说实话白七七,是不是还对那渣男抱有幻想呢?”沈知初忍不住了。 白七七,“……” 她看到对面两个宝贝,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仿佛只要她说没有,他们就会哭出来。 所以,到底有还是没有? 沈知初没注意这些细节,还以为白七七默认了。 “天呐,杀了我吧!” 沈知初大概是气到心梗了,一口气闷了面前的酒,跑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两个小宝贝惊呆了,但心情不错。 妈咪对爸爸还有情。 什么渣男,那是他们的爸爸眼睛被屎糊住了,识人不清。 他多教训两顿就好了! “你们乖乖吃,我去看看沈阿姨。”白七七揉了把两个宝贝的头。 房间里,沈知初气得在床上打滚,怀里的抱枕被她揪成各种形状。 “真生气了?”白七七关上门。 沈知初不理她。 “哎,既然这样,那我就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寄人篱下滋味不好受。” 白七七作势要出去收拾东西。 沈知初匆忙的从床上滚下来,拽住她,“你敢走,我就和你绝交!” 白七七笑了。 沈知初没好气的瞥了她眼,“除了我,谁还能收留你们娘俩三!” “是是是,我们沈大仙女人美心善,我得亏碰上你……” “你再说你再说我挠你痒痒。” “啊哈哈!” 两人闹了会,沈知初突然红了眼睛,“你带着两个孩子,就这么耗着要怎么办,以后要怎么办啊七七。” “你是不是傻啊,陆绍珩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该拿出该有的气势来,弄得他身败名裂。” “你看他是在乎两个亿还是颜面!” 白七七现在是年轻漂亮,找一个接盘侠不难,可是老了呢? 陆绍珩又不肯离婚! 白七七怎会不懂她的心思,抱住她,“谢谢你知知,我知道,你都是担心我。” “我才不担心你呢。”沈知初太心疼她,“两个宝贝那么聪明,又知道了陆绍珩是亲爹,你想离婚怕是更难了。” 沈知初突然来了主意。 既然离不掉那就不离好了,她要助攻白七七勾引陆绍珩。 男人嘛都一个德行,就白七七这样的,陆绍珩还不动心,那就是有问题了。 她要把属于白七七的一切,帮她夺回来。 不就是陆云歌那个绿茶嘛,斗,往死里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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